塞普路斯號盤旋在城市上空,在月殤莊園附近來回移動,一時看不到威脅。
愛麗絲很仔細小心的,用紗布將d魯的右臂纏上。她低著頭,手指靈動、柔軟,神情嫻適、溫柔,讓d魯看的痴了。
芙米茲手拿藥膏,自上而下猛的一拍,按在了他背上。
「噢!」d魯嘴巴猛閉眼睛一眯,淚光閃動道:「你輕點,幹嘛用這麼大力啊!」
芙米茲的手在d魯背上扶了一扶,咂咂嘴唇。「你皮膚挺好嘛,摸起來好有感覺啊!愛麗絲,你也來試試。」
「我才不呢!」愛麗絲小臉通紅,將頭擰向一邊。
芙米茲的手上下亂動,在d魯背上傷口間遊走,疼的他直抽氣。「我應經沒事了,不用再按摩!」他也顧不得再享受愛麗絲的溫柔,連忙撐起身體,跑去駕駛室。
「這小子真不一般呢。」芙米茲眼中閃出精光,「整個身體中充斥著一種說不出的力量,正是這種力量限制了傷口流血,不然啊,估計他早暈過去了。」
愛麗絲聽她這麼一說,也點了點頭。「可是……為什麼我感覺這種力量有種暴亂和危險呢?」她皺起眉,「該不是將不能控制的力量封入體內了吧。」
「有這個可能……」芙米茲擺了擺手,「算了,先別管他。我們最好立即與歌哈爾聯絡上,要不然對方再出招就麻煩了。」
鷹手忙腳亂的給閃電男包紮著。而在他們旁邊的垃圾桶上,則坐著幾個人,幾個幸災樂禍的人。
「斯達克啊斯達克,」坐在垃圾桶最左邊的一人滿臉戲弄,「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那個植物人呢?你這身傷又是怎麼回事?」
斯達克閉著嘴巴,強忍著胸口處的疼痛。
「老大。還是去醫院吧!」鷹的眼中流著淚,「你的骨頭很有可能刺入內臟,再不做點什麼就完了。」
「哎?那可不行!」剛剛戲弄他們的那人立馬發話了,「咱們可是偷渡來的,這一去醫院被查到身份,豈不壞事?」
「那就眼睜睜的看他死?!」鷹猛的站起衝著他大吼道。
「其實,我倒是有個辦法。」那人懶懶說道,「只怕你不同意。」
「哼,若是好主意,我自然會同意。」
他伸出右手,那是黑色閃著金屬光澤的手。搖晃一下,手掌及五指縮了進去,卻從中彈出一柄刀。「看他這痛苦樣,我也是不忍心啊,倒不如……」
「誰也別想碰他!」鷹將斯達克護在身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切,我可是為他好。」那人不在乎的說,「隨便你,不聽就算,你若是有主意啊,也不會成這樣。」
「你……」
滴滴滴……
一直坐在中間閉目養神的那位,在聽到這個聲音後唰的跳了下來。
「喂,是我。找到他們了嗎?」
黑色的人影由紅牆下鑽出。風信子隨風舞動,跌落的花瓣旋轉、飄零,薰香襲人,清幽素雅。只是如此美景,這人完全沒有在意。他盯著上方的航艦,拍下來透過通訊傳給了別人。
「隊長,怎麼樣?找到了嗎?」那個嘲弄斯達克的傢伙也由垃圾桶跳下來,來到近前。
「哼,他們以為上了天就沒事,卻不知好戲才剛開始!」隊長冷冷一笑,「鬼目,遮蔽警視廳一小時……不,半小時就夠了,鬼手、鬼臉跟我去收拾他們。」說完,當先走了出去。
鬼手右臂探出的刀子縮回,再次伸出了尖尖的五指。他看了看鷹和斯達克,鄙夷的道:「你們這些能力者有什麼用?最後關頭,還不是得我們這些人出馬?哈哈……好好養病吧!」
「有人襲擊?!你們都沒事吧?」歌哈爾出現在通訊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