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d魯突然大吼,在這混沌天地中如驚雷一般!
當歌哈爾趕到醫院時,搶救室中的主治醫生終於鬆了口氣。病人在極度危機下,由幾乎失控的情緒中迸出僅見的生命火花,他搖了搖頭,真是奇蹟啊。
透明**浸泡著他身體,呼吸均勻沉穩,一點也不像剛脫離危險的病人。歌哈爾趴在容器蓋上,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他認定這是莫凱親王的人乾的,一想到d魯因為自己而遭到危險,歌哈爾心中極度難過。
「醫生,他多久才會醒?」
「依目前來看還不好說。他胸口被刺出一個洞,即使在這組織液中恢復的也不快,而且,這也僅僅是身體之傷,治療後還得檢查他的精神。」
吉路法星球,九疊山內。
炎熱的陽光照在老人光禿的頭頂上方,似乎微微冒煙。良久良久,直至陽光斜下,被茂密叢林擋住,他才緩緩睜開眼。
d魯那個孩子啊……
撐起柺棍,老人躬身行走在林間。有些事,非親身經歷不可,遭遇這次危機,想必他會明白很多。仰望天空,雲層起伏跌宕,群鳥相飛,林木百年靜止。
老人低下頭,默默嘆口氣。我活的太久了,久的連我自己都不願去想。可已過如此之久,我卻仍沒悟出當年的那個迷,難道生命真的只是一遭而無其它?
陽光灑在臉上暖烘烘的,眼睛微微張開,迎入兩條細線般的光,身體微微一動,頓時疼痛、麻木的感覺傳了過來。
過了一會兒,麻木感消失,d魯才勉強撐起上身,倚著枕頭抬頭望去。
窗戶開著,微微小風吹入,伴隨著陽光落在臉上。早晨的陽光,總是帶著那股清香,讓人渾然忘我,慵散想睡。白色、粉紅的花在視窗極為顯眼,它誇張的張著花瓣,讓d魯一眼認出那是鳶尾。
「哈哈,我就說d魯只要一醒,第一眼見到的一定是你愛麗絲。」歌哈爾拿著一盤吃的走進來,身後跟著芙米茲與臉色發紅的愛麗絲。
見到他們,d魯微一錯愕,隨後明白過來。看來應該是警方通知的他們。他微微張口,「呃……」嗓子乾燥疼痛,發不出音。
「來,」歌哈爾走到床邊,拿出一瓶飲料遞了過來。「先潤潤嗓子吧。」
d魯接過飲了一大口,才慢慢將嗓子恢復。「啊……謝謝你們……」
「這說的什麼話,以後都是一家……」愛麗絲暗中扭了歌哈爾的後背,後者疼痛交加,由床邊蹦起,無奈的看著自己這寶貝妹妹。「哎呀,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害羞啊?」
「哥!」愛麗絲又羞又氣,「人家不是說還沒定嘛。」
「啊?」歌哈爾誇張的驚叫,「還沒定?那你到底想等到什麼時候啊?」
「反正……就是……就是……」愛麗絲將頭轉向一邊,嘟著嘴道:「就是還不行。」
芙米茲笑吟吟的看著她,注意到對方的小手正糾結的在一起盤著後,衝歌哈爾使了個眼神。
歌哈爾瞬間明白,笑著對d路道:「其實我妹妹挺關心你的,你瞧,窗臺上那鳶尾花,可是她平日裡自己栽種的喲。」
「謝謝……」d魯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再一次道謝。自己與他們認識的時間很短,但卻受到他們如此照顧,心情激動,委實難以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