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傻愣愣抬起頭,終於意識到這不是自家**,而叫醒自己的也不是芙米茲。伸手在d魯臉上胡**索一番,在確定是他後,才好奇的觀察周圍。「好黑喔,怎麼走?」
d魯腳下出現藍**形,繼而由中竄出兩條小魚,它們拍打著尾巴,在空氣中悠悠前行。淡藍色的光雖不太亮,卻也能看清一些地方了。
「恩,這應該是他們的腳印。」d魯低頭看看,「走,跟上吧。對了,還有啊……」衝依然抱著自己手臂的愛麗絲嘿笑一下,「你打算抱我,到什麼時候呢?」
灰白色大地,長長望不到盡頭的飄動軟梯,以及淡綠色天空中帶著刺的星體……
歌哈爾艱難站起身,擦了擦沾在衣領上的嘔吐物,張大嘴巴看著周圍。遠處純白一片,能見到的,只有自己附近東西,這種感覺就好像身在房子內,被雪白牆壁包圍一樣!
「噔。」
一聲顫音悠久,予人醍醐灌頂,震撼靈魂深處的鐘聲響起!
歌哈爾全身一震,呆愣愣望著天空。
綠色天空上,滿身是刺的橙色球體身邊,出現一古老鐘擺。整個鍾只有秒針,而且擺動方向不是旋轉,而是左右動著。然就在他還在觀察鐘擺之時,令其差點崩潰的場面出現了!
橙色球體另一邊,那裡的天空,如窗戶般開啟,露出深邃黑色。而後由中,探出個綠色光光腦袋!
歌哈爾腿腳一軟,頓時跌倒在地。牙齒打著顫,與那露出巨臉嬉笑的孩子對視,整個腦子一片空白。
小孩在天空行走,詭異的臉對著下面不停變換表情,隨後來到鐘擺旁,一把將其握住。臉上笑容更勝,甚至傳出響亮的嬰兒笑聲,接著,它身體搖晃,慢慢回到‘視窗’,進去後將其關閉。
汗水不停留下,歌哈爾停止窒息,開始大口大口喘息起來。心臟咚咚直跳,手腳發顫。
「真沒用!」淡淡女聲出現在身旁。他詫異抬頭,發現是月殤。「還是男人嘛,這點程度就下成這樣。」說著,還露出鄙視表情。
歌哈爾張張嘴,剛想反駁,可目光一掃,意外發現了什麼,隨即瞪大眼睛,嘴角出現笑容,且越來越大。「哈哈……還,還說我呢!你那裡還不是……」
月殤臉色一紅,扭捏中並起雙腿,羞憤大吼道:「怎麼啦?!沒見過?」
「確……確實……沒……見過!」望著她雙腿下方還在滴水,歌哈爾將剛才的恐懼拋之一空,一邊笑一邊滾動,還時不時捶打地面。「哈哈哈……」
「你!你這混蛋!」月殤生出滅口的衝動,「笑什麼笑!憋不住了不可以嗎?!」
「可……可、可以!絕對……可以!」歌哈爾上氣不接下氣,邊咳嗽邊說道。
「哼!」月殤轉身輕哼,抬步向那邊的長長軟梯走去。
這悶騷女人。歌哈爾好笑看著她背影,微微搖頭,內心明明害怕的可以,卻還是不希望表現出來,難道她總是以虛假面目示人嗎?眼見她越走越遠,他也不禁由地面站起。
「喂!你一個人要去哪裡?!還是跟我們一起吧!」
其他人依舊趴,看樣子還沒有清醒。
對方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擺擺右手。
「那麼……」歌哈爾強忍著笑,衝那邊叫道:「小心著涼啊!」
月殤立即轉身,強烈殺氣迎面撲來,讓某人打了個寒顫。「不準多嘴喲!否則……」
話音到此,繼而連同她整個人消失不見。
芙米茲醒了時,聽到的就是後面兩句。歌哈爾惡搞月殤的話,在她聽來則變成了關心,這不禁令其很不是味。「她要去哪啊?」
「恩?!」歌哈爾詫異回頭,發現她醒了後面露喜色。「你醒啦,太好了!」說著,一個虎躍跳出,撲上她後滾到在地。
芙米茲的臉立即紅了,掙扎著道:「別,別這樣!他們隨時都會醒呢!」
聽到這話,歌哈爾反而突然撐起上身,雙眼在其胸部橫掃,嘴巴一撇,‘切’了一聲,那意思……不言而喻。「你腦子想哪去了?我只是怕你們醒不過來,現在放心許多而已。」
「是嘛。」芙米茲的怒火,隨著他那沒說明的眼神而騰起了。「那你‘切’這一聲算什麼?」
歌哈爾衝左後方使個眼色,示意她看。芙米茲好奇望過去,頓時呆住了。
克希亞與西雅萱就躺在那邊,也不知掉下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麼,總之她們上身向上微拱,將兩團襯托的更加完美。
「懂了麼?」歌哈爾得意的揚起下巴。
芙米茲憤憤轉頭,狠狠錘擊著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