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蘇麟不信。
「那是最壞的情況應該不會那麼糟糕才對。對了你幫我照料一下她們。」李緘又道。
「我明白我一定好好照顧她們絕對不會讓她們出問題的。」蘇麟保證道他自然清楚「她們」指得是誰。
「其實也不必這樣稍稍注意就行了很多事情她們自己能處理你就不要插手。」李緘道。
「嗯我知道了。」
「那我回去了。」
「兄弟你可千萬要保重。」
「知道了。」
第二天處駐地一間房間裡擠滿了人
「胡老先生如何?」黃初雲關切地問道他口的胡老先生正給黃晉揚把脈龍戰天、龍星遙、郭晴都焦急地等待著。
「唉……恕老夫無能我若下針最多隻能給他們的筋脈稍作梳理如果是想要痊癒恢復功力的話老夫目前還無法做到。」胡老先生搖頭嘆道。
「就真的沒救了?」黃初雲沒有放棄問道。
胡老先生摸著自己長長的鬍鬚沉吟半晌道:「我不能治好他們但是有一個人應該可以。」
「什麼人?我這就去請。」黃初雲大喜心想只要能治好黃晉揚天王老子也要請來。
胡老先生卻還是疑慮道:「此人身懷金針絕技要是他肯出手肯定是針到病除只是……」
「只是什麼?難道這人是隱世高人很難請到?」黃初雲急道。
「不此人就在上海我只是怕他不肯出手。」胡老先生終於開口道。
「到底是什麼人?」黃初雲額頭都急出汗水來。
胡老先生這才道:「此人叫李緘只是f大的一名普通學生而已去年我受老友之請來上海替人治病有幸目睹此人施針神妙無方本來有意將自己一生所學傾囊相授但是這個小夥子卻不為所動說自己無濟世救人之心唉……可惜了一身絕技啊!」胡老先生長嘆。
「李緘?!」郭晴和龍星遙聽了俱是大驚。
「怎麼你們認識他?」胡老先生問道。
「是他就和我們住在一起從來沒有現他會醫術什麼的啊。」龍星遙道她大感奇怪李緘怎麼成了神醫了。
「你們確定是他?」胡老先生問。
「絕對沒有錯整個學校就他一個李緘還能有誰。」龍星遙道暗想李緘是真人不露相。
「那我立刻去請他!」黃初雲大喜就要去請李緘。
「等等……」郭晴叫道。
「怎麼了?」黃初雲問道。
「今天李緘就要去日本了現在應該已經在機場了恐怕……」郭晴道她萬萬沒有想到能救黃晉揚四人的人始終就在自己身邊還是那個平時沉默寡言的李緘。
「那……還等什麼我們快去就是不然就來不及了。」黃初雲大急怎麼能讓這唯一能救自己侄子的人走掉當即調派人馬警車開道一個車隊呼嘯著直奔浦東機場。
來送李緘的人除了沐晚秋和她的父母柯雲南也來了老人家一直囑咐李緘要多多注意身體好好照料自己李緘連連應是。李沁雪沒有來她說要照料家裡。李緘離開的時候看到她從窗戶望著自己離去李緘心直道這是一筆糊塗賬自己也有走桃花運的一天可惜走得不是時候。
和沐晚秋說了一些告別的話李緘就要進檢票口這時一群人氣勢洶洶地直奔他而來。李緘見是黃初雲等人不由眉頭大皺又看到龍戰天、龍星遙、郭晴還有一個以前見過的那個老醫胡老先生李緘大概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李緘太好了終於趕上你了快快跟我走!」郭晴氣喘吁吁地道拉住李緘的手就要李緘跟她走。
「什麼事?」李緘不動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你別裝糊塗快跟我去救人。」郭晴急道。
「救人……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我不能再耽誤了。」李緘道心裡暗想郭晴第一次抓住自己的手竟然是為了別人他很難不去在意。
「那你過幾天再走不行嗎?」郭晴企求道。
李緘斷然道:「不行我必須要走。」
「不行你一定要跟我走只有你能救他們。」郭晴一鄂而後也堅持道。
「不要勉強我。」李緘道他不想回頭了他沒有回頭路可走。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能救他們?」郭晴問道語氣很是不解。
「我又為什麼一定要救他們?給我一個充足的理由。」李緘道。
「你……想不到你是這種人我看錯你了。」郭晴放開李緘的手不敢相信地瞪著李緘氣惱道。
「這是我的原則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李緘淡淡道。
「不你只是小氣是嫉妒。」郭晴叫道。
「就算是吧。」李緘坦然承認。
「你是李緘吧請跟我們走一趟。」黃初雲到了李緘面前道想要來硬的。
「你這樣做沒有用的我說不救就是不救你能把我怎麼樣?」李緘強硬地道。
「你……」黃初雲憤憤地看著李緘一時也沒有辦法了。
「李緘我會恨你的。」郭晴怨憤地盯著李緘道。
「恨就恨吧。」李緘淡淡道還是無動於衷當他決定離去一旦開始任何人都無法影響到他了。
「李緘你真的不救我哥哥?」龍星遙到李緘面前悽然道:「我求求你了。」
李緘看著龍星遙想了想自己還欠龍島一個人情雖然自己不能回去但卻可以變通於是道:「你等等。」接著從包裡摸出紙筆來把紙放在行李箱上畫了一陣子是一些特殊經脈穴道的位置圖形對龍星遙道:「這個你拿著吧交給胡老先生和你爺爺應該有用的……算我欠你……」李緘驚覺差點失口幸好龍星遙沒有怎麼注意到.
「這是……」龍星遙接過來看了看不是很明白轉身交給胡老先生胡老先生接過來一看目光就離不開那張紙了激動得雙手直顫抽風一樣滿臉歡喜揀到寶一般嘴裡還唸唸有詞。
龍戰天一直在一邊沒有說話這時也探頭來看武學到了他這個境界對人體經脈的認識要深入許多頓時大喜道:「竟然是這樣!竟然是這樣!……哈哈有救了他們有救了。」老人家此時和小孩子一樣。
李緘沒有再說話在眾人懷疑、驚訝、怨恨、不解、傷心的目光下轉身決然走入檢票口再也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