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緘指著自己滿臉疑惑他好像沒有出什麼紕漏啊。
「對就是你。」艾爾莎刀。
「什麼事?典獄長。」李緘很恭敬地道他覺得艾爾莎應該沒有看出什麼來才對。
「嗯……」艾爾莎叫了這個犯人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但總不能說自己沒事便道:「工作的時候不能東張西望不準偷懶你給我認真一點過來到這邊把這裡清理了。」艾爾莎把李緘指到她剛才劈砍得亂七八糟的冰壁前。
「是。」李緘應到走過去開始清理一邊工作一邊直罵艾爾莎這個婆娘內分泌失調。
艾爾莎沒有走她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看到這個犯人被自己呼來喝去賣力工作的樣子心裡就一陣暢快很不自覺地道:「沒有吃飯嗎?用力一點對再用力一點。」
一旁的犯人和守衛見此情形紛紛側目但是也不敢說什麼只有努力工作企求典獄長小姐不要抓住自己的把柄。
工作結束李緘回到自己房間心想自己力量足夠的話非要讓艾爾莎好看不可。他的情緒很快就過去了看看新聞又是報道星盜搶劫某某商隊礦廠什麼的看來寶藍和圖門在外面搞得挺熱鬧的李緘躺到床上裝作熟睡生體外殼的智腦和他的大腦連線在一起工作慢慢解開冰獄智慧系統的重重封鎖。
第二天李緘又被安排去工作這可是不正常的現象一般這種工作好幾天才輪到一次的。於是李緘問守衛守衛充滿同情地告訴他這是艾爾莎典獄長的命令李緘心想艾爾莎不會看出什麼來了吧?懷著這種疑慮李緘又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和昨天一樣艾爾莎誰也不看就認準李緘了讓他四下忙活。間休息的時候艾爾莎凝視李緘問道:「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這個……我也不清楚。」李緘道他現在知道了艾爾莎之所以找他麻煩完全是出於女性特有的直覺李緘放心不少也很無奈。
艾爾莎沉吟一陣子又問道:「你是犯了什麼罪進來的?」
這下李緘不好意思說了他真有些後悔怎麼當時替換的時候就選上這個傢伙誰讓這個傢伙的身材和李緘最相近呢艾爾莎還等著他回答咬了咬牙苦著臉一字一句道:「強*奸……未遂。」
「就你……?!」艾爾莎很是吃驚愣了愣道:「趕快去工作吧。」
「是。」李緘這才開始工作艾爾莎卻離去了李緘心想難道是因為自己是強*奸犯的身份她不來找自己麻煩了。
不多時艾爾莎回來了對李緘道:「我查了查你的卷宗關於你的案件我覺得十分可疑你想要……」說到這裡艾爾莎頓了頓接著道:「……那個的那位女士足足比你高了兩頭我看你被她那個的可能性比較高一些。」艾爾莎抿嘴笑了笑李緘第一次看艾爾莎笑非常好看。
艾爾莎竟然這麼熱心竟然跑來主持正義要是李緘是原來那位犯人肯定要感激涕零吧可是他是李緘如果艾爾莎要給他翻案的話他就不能呆在冰獄了想了想道:「我的確有那個想法並不冤枉。」
「是嗎?」艾爾莎不太相信的樣子眉頭微蹙道:「既然你不說我也不為難你了反正你的刑期不長我會幫著申請減刑的。」
「謝謝。」李緘道他自己也不清楚心裡此時是怎樣的感受自從離開地球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個目標保護宇宙樹所有的一切他都用最理性的思維去看待但是他畢竟還是一個人是人就有感情雖然李緘從來都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但是艾爾莎還是給他小小的觸動這或許就是女人的魅力所在是男人就很容易被感染。李緘不禁想起地球上的郭晴、沐晚秋、李沁雪、南雲千秋當然還有聆星她們的面龐在李緘腦海閃過李緘不禁愣住了站在這冰雪天地一動不動腦子裡一片空蕩蕩的……
「你在想什麼?」艾爾莎見李緘呆問道。
「沒什麼想一些朋友。」李緘回過神淡淡道。
「女的?」艾爾莎問道。
「是。」李緘沒有否認繼續自己的工作只有工作才能讓他平復心的波瀾但是他真的很難平靜他心裡問自己自己的人生目標是什麼?他不知道他找不到答案他很茫然自從很久以前他就失去了目標剩下的只有守護宇宙樹這一個責任如果這也失去了李緘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麼?有些事情該做的還是要去做即便自己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李緘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我有些相信你的那個罪名了。」艾爾莎此時微微笑道。
「是嗎。」李緘沒有抬頭頓了頓突其想地道:「其實像我這樣的人怎麼樣都無所謂的在哪裡也都是一樣。」
「哦你還真是一個怪人好像沒有什麼值得你去在乎一樣。」艾爾莎領會了李緘話裡的意思。
「也許吧不過有些事情應該做的還是要做的。」李緘說道。
艾爾莎這次不太明白李緘的意思大概是有些誤解了道:「我現在也是很無聊啊被配到這裡小時候在森林裡玩耍無憂無慮我很快樂。後來我想要能當上艦隊指揮官並且一直為之努力我也很快樂。再後來我真的成了艦隊指揮官也成了一名戰士我也快樂過一段時間現在我整天都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煩惱仔細想想真的有些可笑好想回到以前啊……」艾爾莎大概是憋久了不知不覺就和一個陌生人攀談起來。
聽了艾爾莎的話李緘覺得她很天真回到以前可能嗎?明知道不可能何必去想呢自尋煩惱……李緘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也是在自尋煩惱想那麼多問題幹什麼凡事還是簡單一點為好還是做繼續自己該做的事情吧今晚大概就能突破冰獄的系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