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視魔界大地等候著紅月的來臨凌羿心禁不住有些忐忑其實他真的很怕見到紅月對紅月他始終心懷愧疚。她曾經如此深切地愛戀著他他卻背叛了她愛上了另外一名女子這個女子竟然還是他們的敵人。最終為了這個女子他放棄了當初的信念選擇了另外一條道路越走越遠。
從此兩人站在對立的立場上做為敵人不止一次的交手曾經的戀人相互搏殺。他對她有虧欠他不願意傷害她他甚至曾經為此誓永遠不會再傷害她。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徹底履行這個誓言最後那場戰役他親手摧毀了她的**……即便過去了千萬年他也不曾忘卻她的那一抹解脫的輕笑每每想起悔恨像是毒蛇一般噬咬他的內心為了避免這種痛苦他選擇逃避選擇了忘卻。
本來以為她已經死去以為再也沒有相見之日他也努力去忘卻可是就在他幾乎已經忘卻的時候她又出現了夜空的那道身影飄舞的紅……一切彷彿昨日。
感覺到她那熟悉的氣息、看到她熟悉的身影凌羿一時間百感交集是高興還是悲傷?凌羿自己也說不清楚她離去的瞬間他瘋似的尋找她可是當他冷靜一些的時候他現自己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以怎樣的面目去面對他深深傷害的女人。
凌羿選擇了逃離帶人匆匆離去不敢回頭。
離去的路上當他冷靜思索整件事情的時候一個驚人的推斷自然而然地出現在他腦海能讓紅月完全復甦、還能挽救瀕臨死亡的世界樹、還有蒼龍的出現……這一切的一切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宇宙樹還活著並且派人進入了封印宇宙。
他們的目地是什麼?度過千萬年平靜而祥和的生活凌羿第一次感到惶恐是對未知的恐懼。害怕失去現有的一切還是害怕往事重演。
回到神界凌羿將自己的猜測和擔憂告知了評議會的十三賢者立即引起了強烈的反應神族已經開始全面備戰。凌羿試圖說服試圖化解十三賢者口頭上答應。備戰工作卻沒有一絲放鬆。
凌羿有些惱怒當他想強行阻止地時候十三賢者對他說:「你難道要我們束手待斃。要我們等著被殺!?」凌羿無語。
儘管如此凌羿還是希望一切可以和平解決無法說服十三賢者。於是他不顧紗羅的勸阻獨身闖入魔界他必須見到紅月將整件事弄清楚說服她。但是事情會順利嗎?
來了嗎?熟悉的氣息驀然出現。凌羿抬眼望去。
紅月靜靜地出現穿了一身黑袍如同一個幽靈。美麗地面龐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許多年前她也是這般一般無二的笑靨。時至今日同樣地笑容代表的意味卻完全不同面容上掛著笑容在那雙明眸深處只是一片沉靜。
這個眼神只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凝視紅月凌羿胸口起伏不禁回憶起久遠的歲月曾經相伴抗敵、曾經攜手遨遊星宇──許多美好的回憶現在卻形同陌路。
紅飛舞她靜靜地懸浮虛空。他還記得自從他背叛以後原本柔弱地她竟然率領處於弱勢地守護者拼死抵抗誓死守護宇宙樹即便獨自面對數百萬大軍也絲毫沒有動搖。
當長劍穿透她的胸膛死亡的瞬間綻放剎那芳華。
再次見面兩人之間不過千米短短地距離凌羿卻感覺是兩個沒有交集的時空無語又似有千言萬語始終無法說出無比憋悶。
現紅月處於高度戒備狀態凌羿一陣苦澀你就如此不相信我?難道已經沒有絲毫情誼?心淡淡的失落心閃過一絲迷茫難道我真的錯了?他自問。不!自己沒有錯為了紗羅為了無數無辜的生命自己的選擇沒有錯這條路自己始終還要繼續走下去!
凌羿微閉雙目旋即張開眼不再有一絲迷茫之色。儘管喉嚨還是不禁輕顫語調卻已經非常平靜:「紅月又見面了。」
「是啊又見面了。」紅月應道彷彿與凌羿只是在某個場合有過一面之緣。
凌羿也顧不得想太多道:「紅月今天我來找你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哦……」
凌羿問道:「宇宙樹是不是派人來了?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紅月輕笑道:「你認為會是什麼呢?」
「如果可以我不希望當初的悲劇重演已經有太多的人為這無意義的戰爭犧牲了。」
「悲劇?呵呵悲劇……對你來說是喜劇才是吧!」紅月笑道滿是嘲諷。
「……」凌羿愕然。
「難道不是嗎?凌羿這麼多年你過得很幸福吧呵呵和你美麗可愛的妻子一起。」紅月道眼帶著笑意。
面對紅月的笑容凌羿只覺得難受至極垂道:「紅月我承認我對不起你可是希望你為大局著想戰爭是沒有意義的。」
「凌羿你還是這麼天真沒有人能阻止這場戰爭我也不行。」紅月淡淡道。
「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
「這個我該問你才對你應該知道做為守護者對宇宙樹沒有企圖的人我們自然不會去過問。不過一旦有心懷不軌者做為守護者我們會認真履行自己的職責。如果你真要阻止戰爭的話你就讓那些心懷不軌者打消念頭吧。」
「紅月你就不能寬容一些去看待生命麼。」
「寬容?宇宙樹曾經如此放縱他們結果呢?我想不用我多說了你比我清楚。好了我們沒有什麼可說的了你還想怎樣?」
「紅月你就這麼恨我嗎?」
紅月搖頭道:「恨你?!不。我為什麼要恨你?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以前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至於你要是你還幫著那些人我們難免要在戰場上兵刃相見。」
「紅月你聽我說……」凌羿急切地道。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說這些?還是你想和我一戰?或者乾脆再一次殺了我?」紅月認真地問道。
「我……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那好現在該說的已經說了。你可以走了下次見面就在戰場上了。」紅月說著就欲離去。
「紅月!」凌羿意識情急不禁追上來。就在他離紅月不到百米的時候凌羿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息頓時驚覺。可惜他還是遲了一步。
噗……一柄月牙槍穿透了凌羿的胸膛槍身急旋轉鑽出一個碗口大小地大空洞來。凌羿吃驚地望著自己身前的偷襲者沒有等他分辨清楚身體的劇痛讓他清醒過來。
凌羿和紅月說話的時候。李緘一直躲在兩人下方。用空間膜徹底掩蓋自己的氣息。當凌羿追趕紅月的時候終於找到機會偷襲凌羿並且一擊得手但這只是第一步。要一個迪美藍戰士死亡最穩妥的辦法就是碎屍萬段。再徹底焚燒乾淨。李緘沒有絲毫遲疑黑月穿透凌羿身體時便猛地爆散燃燒著黑紅色地火焰化作一柄巨刃就要將凌羿劈成兩半刀刃撩向凌羿的腦袋刀刃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李緘收回黑月精神力擴充套件開來追蹤凌羿地氣息剛才那一刀沒有達到目的儘管李緘的招式和時機都無懈可擊凌羿憑著一種特殊地技能逃離。就在剛才刀刃上撩的瞬間凌羿的身體一陣閃光便瞬間消失李緘竟然找不到他的蹤跡。
凌羿的氣息再次出現就在不遠處李緘沒有立即進攻看向凌羿想要看出一些端倪來。
凌羿胸口地空洞還在不過正以可見地度復原凌羿正仔細打量李緘的神情看起來像是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一般。
李緘不禁皺眉這種程度的傷害還跟沒事一樣自己還特地使用了自己本來地屬性現在看來要不是自己的屬效能量殘留在他傷口上他需要消除這些能量這種傷勢他恐怕瞬間就能恢復難道這個傢伙是不死身?
紅月到了李緘身旁她並不知道李緘會偷襲凌羿。瞥了李緘一眼與李緘並排而立也變做戰體形態就是安吉莉娜以前的戰體一般模樣只是在紅月身上顯得更加威武更有氣勢身材也要高出一截。
一柄線條簡潔又不失威猛的異形長柄刀提在手刀刃長三尺只有一掌寬刃口閃動詭異的紅芒刀背上有一根脊刺一樣的倒鉤。
「你就是外面來的守護者?」凌羿問道。
李緘沒有答話全神戒備紅月在一旁也配合做出作戰姿勢。
凌羿看著兩人嘆了一口氣又深深望了一眼紅月身子一閃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天際很快便變成一個光點。
凌羿就這麼走了高度戒備的李緘就像拉滿的弓箭失去了目標有些茫然望著那點幾不可見亮光。
「走了……走了也好他還是那個樣子那些人真的值得他保護嗎?」紅月自言自語道。
李緘回過神來問道:「他怎麼能那麼容易穿越結界?還有他受了重傷怎麼跟沒事一樣?」
紅月道:「凌羿的屬性是光掌握屬性力量的本源以後他的身體可以在光與實體之間轉換魔界大6的空間結界並不能阻擋光。同樣由於他掌握了本源而且還是光屬性所以想要傷害他很難他恢復起來也非常快。不過你的屬性很特別竟然能讓他花了那麼長時間才復原看來你的屬性視乎可以剋制他。」
「希望是吧。」李緘微微嘆氣並不是遺憾沒有殺死凌羿而是現自己與他的差距比想像還要大很多按照紅月所說除非凌羿站著不動要不然想殺死凌羿幾乎不可能。
李緘思索著紅月瞪著李緘有些氣惱地道:「李緘你還真是太大膽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就出手?」
「這叫出其不意。」李緘淡淡道。
紅月不置可否冷哼一聲道:「摩珈真的說得沒錯你是我見過最陰險的守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