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張陌生的面孔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剎那間在腦閃現這些人的頭上都有著和少女一樣的印記李緘意識到自己可能接觸到了少女的記憶但卻不能阻止龐大的記憶洪流般湧來流亡、哭泣、殺戮、死亡……電影一般一一閃現讓李緘也不禁失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些畫面突然消失李緘清醒過來面對那張更加蒼白的面龐這才現那名少女已經氣若游絲自已的手掐在她纖細雪白的脖子上將她單薄的身體提在半空。
李緘連忙鬆了鬆手用精神力協助托住少女的身體少女出於半昏迷狀態。李緘知道自己的鉗制加上剛才的精神衝擊讓她受到巨大的傷害。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現在的要問題是搞清楚少女的來歷於是李緘給少女輸送過去一些能量讓少女醒來有些冷狠地問道:「你是什麼人?」
之後的情形讓李緘很不舒服少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微微張開雙目盯著自己眼一片漠然無喜無悲好似對生死全不在乎一般。又問了一次少女還是沒有回應李緘不由皺起眉頭思索該怎麼處置這個現蟲巢秘密的少女。
「怎麼回事?」紅月出現在半空紅月現在是純精神體的形態脫離了安吉莉娜不知道紅月出於什麼想法。把身體縮到只有一尺來高她一齣現便飄到李緘肩頭很愜意地坐下雙腿交疊。
「她現了蟲巢被我抓住了。必須搞清楚她地來歷如果是敵對勢力的話情勢會對我們不利我們的計劃也要更改至於她……如果真是這樣恐怕只有……」
「是嗎?」紅月打量了一下隨後伸出小小的手臂在李緘耳朵上狠狠地擰了一下道:「真不知道你腦子裡想得是什麼。動不動就要殺人滅口!嗯……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她應該是守護種族的遺族和霍克老頭子一樣不同地是她應該是屬於精神掌控者一系。」
「精神掌控者?」李緘顧不得耳朵生痛。問道精神掌控者倒是第一次聽說。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先把她抱進去吧你對她精神上的傷害太大不及時治療。她說不定會死掉。」
紅月這一提醒李緘這才收回掐住少女脖子的手精神力攝住少女的身子。橫抱起來足下一用力躍上二樓的視窗進了房間將少女橫放到床上。
「對一個小姑娘下手這麼狠!」進入房間紅月從李緘肩頭跳下身體隨之長大直到長到與常人一樣大小檢視完少女的傷勢。白了李緘一眼。
「我馬上給她治療。」說著李緘探出手來按住少女的額頭準備調整她的身體狀態精神力籠罩少女全身監控她身體每一絲情況。
「你幹什麼?!」紅月有些不高興地道。
「呃……給她治療啊!」李緘覺得莫名其妙。
「缺心眼!女孩子的身體是能隨便看隨便摸地嗎?」紅月罵道。
「……」李緘沒有語言去反駁在紅月的直視下意識到自己真的是做錯了同時也意識到長久以來自己似乎忘卻了許多人情世故習慣了完全靠理性去解決問題。
「你出去吧我來給她治療。」
「好吧。」李緘點頭心裡鬆了一口氣。
李緘正要出門紅月道:「等等給我一些宇宙樹的樹液。」
少女的傷雖然很重用上宇宙樹地樹液卻是有些小題大做了不過李緘還是取出裝著宇宙樹樹液的小瓶遞給紅月道:「你對她很在意?」
「當然當年一起作戰的守護種族有數百個現在幾乎都滅絕了我以前有幾個好姐妹就是和她同族的。」紅月聲音低沉不難聽出其的傷感一邊默默地脫去少女地鞋子。
聽紅月這個語氣無論少女的來到出於什麼目的反正是不能殺地了李緘也樂得輕鬆道:「那就都交給你處理吧。」
李緘一齣門就遇上郎姆大叔他手上還拿了一把錘子和一些釘子看來他還在修理櫥窗。這裡的情況郎姆大叔也有所察覺問道:「怎麼了?」
「有一個闖入者現了蟲巢已經抓住了。」
「那就沒我的事了我繼續去修理櫥窗。」
「正好沒事我幫你。」
「也好。」
和郎姆大叔一起下樓路過那間騰做遊戲室的房間寶藍和安吉莉娜都還在遊戲艙。郎姆大叔回頭對李緘笑了笑指了指安吉莉娜的遊戲艙道:「你從哪裡找來的這位姑奶奶脾氣跟我們大小姐有得一拼。」
說起寶藍而後安吉莉娜的問題李緘就頭痛她們兩個簡直是水火不容天生的對頭一般想要讓真正她們和平相處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辦法只能嘆了一口氣道:「這事說來話長!」
「那就別說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郎姆大叔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該多問便不再追問「不過做為過來人小夥子提醒你一下雖說年輕你也得悠著點不能太貪心哪!」說著用略帶憐憫地眼神看著李緘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緘愣了愣有些無力地道:「我們去修櫥窗吧!」
「好走!呵呵!」
雖然櫥窗破壞很嚴重。李緘和郎姆大叔兩人合作也只用了二十多分鐘就全部弄好了。
郎姆大叔回房休息去了李緘則是上樓想看看那名少女地情況這時紅月傳來神念。讓他給那位少女做點吃的李緘轉身進了廚房用廚房的材料很快就弄了幾樣精緻的小吃。
端了上樓紅月正站在門口李緘問道:「怎麼樣?」
「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不過精神受到的創傷還需要幾天才能完全康復。」
透過門縫李緘看到少女躺在自己的床上她那身衣服都已經脫下。扔在一邊被褥外露出雪白地肩頭。
「好了這裡我來照顧你去忙你的吧!」紅月擋住李緘的視線接過托盤。便要李緘離開。
李緘一轉身紅月就關上了門李緘這才現自己竟然沒有了去處!小店的房間本就不多安吉莉娜來了佔了一間。遊戲室用了一間自己的房間被佔了就沒有空房了。
想了想。李緘走到後院在長椅上坐下就在這裡開始檢視蟲巢今天收集的資料不多時李緘就找到一條重要資訊。這條資訊和迪美藍晶體有關倒不是迪美藍晶體的線索而是有人也在打迪美藍晶體的主意。
凱撒·多倫這個人李緘還有些印象當初自己和他有幾次交手經歷。月球撤離銀河系時也是他帶領艦隊用空間泯滅炮轟擊月球現在他也到了聖戰學院成為一名學員。
從雪蟻傳送回來的對話李緘赫然現凱撒·多倫的幕後主使人赫然就是消失了許久地十三賢者這群老傢伙也在暗糾集了一批力量妄圖漁翁得利。
「又現什麼?」紅月打斷了李緘的思緒。
「你怎麼知道?」
「看你眉頭皺成那樣肯定有重大現。」
「原來是這樣。」
「很重要的資訊嗎?」
「是的是關於十三賢者的訊息他們現在在多倫星系暗糾集了一批力量他們似乎也知道了迪美藍晶體地事情試圖搶奪。」
「又是這些老傢伙原來躲在那裡我要他們好看!」紅月怒道雙目射出凌厲的寒光一頭紅飄灑著火了一樣。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我們的主要敵人還是凌羿他們。」
「我知道不過對付他們。也是遲早的事情。」
「對了你問過她的情況沒有?」李緘指了指二樓自己地房間。
「沒有她太累所以我讓她先睡了。」紅月道「好了我回去了這樣出來蠻累的。」就要離開。
「呃那個……」
「還有什麼事嗎?」
「沒事了。」李緘訕訕道心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些空蕩蕩地見紅月往回走也不想繼續看那些資料撥出一口氣自個坐到那棵最大的雪欏樹下背靠樹幹望著漫天繁星。
「安吉莉娜和寶藍還在玩遊戲看樣子今晚她們是不會停了。」紅月去而復返以同樣地姿勢坐到李緘身旁道:「這裡的星空也是很漂亮啊!」
「嗯。」沒有問紅月迴轉的原因李緘此時感覺自己的心神似乎全部融入這浩瀚的星空一般心頭一片空寂。
紅月也沒有說話院一片寂靜突然一陣涼涼的晚風拂過無數雪欏花瓣從枝頭徐徐飄落帶著點點細微的熒光和天上的星辰混為一體煞是好看。
「李緘……」紅月突然喚道。
「嗯。」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的事情?」
「以後?」
「宇宙樹迴歸以後。」
「沒有想過似乎還是很遙遠地事情吧。」李緘低下頭來看向紅月有些奇怪紅月怎麼一下子問起這個問題來。
「幾十星年很快就會過去的。」紅月的語氣有些悵然。
「你呢?你有什麼打算?」繞過了戰爭勝負和生死的問題李緘反問。
「我也沒有想過無止境的戰鬥讓我有些累了真想早些結束這一切。」紅月低頭輕笑顯得意興闌珊衝李緘眨了眨眼帶著沉思的神情緩緩道:「或許我該嘗試一下普通女人的生活找一個男人嫁給他再生幾個小孩。李緘我覺得你……很不錯如果你……」
「呃……!」李緘渾身都僵住了連心臟也似乎停下了心想自己此刻的表情肯定很精彩半晌才恢復過來接著脫口而出道:「你不是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只是開玩笑嗎?」紅月面露惱色身子撲上前來雙眼瞪得老大。
李緘吞了一口唾沫此刻紅月離得如此之近她那美好的頸項近在咫尺曲線完美絕倫雙目微垂兩隻雪白的兔子就暴露在眼前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
紅月身上是一身寬鬆的長袍不但沒有將她的身姿掩蓋反而讓她看起來彷彿是剛剛出浴只裹著一系薄薄的絲綢一般纖細腰肢、修長大腿的曲線給人無盡的遐想。此時的紅月是精神體狀態整個給人一種透明的質感將紅月的美麗揮到了極致宛若夢境。
李緘雙目越火熱他看到了紅月害羞的神情儘管身為精神體不會臉紅那的確是害羞的神情不自覺地李緘伸出雙臂。
就在此時紅月突然消失再一看她已經變回了原來的小尺寸坐到自己肩頭。
「哼哼如果你不那麼花心的話我還會考慮一下!現在麼逗你呢咯咯!」李緘耳垂一痛卻是被紅月輕擰了一下。
李緘只覺尷尬到了極點面上火熱這種情緒自從自己成為迪美藍戰士以來很久沒有出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