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緘道:「時間就在明天早晨吧。」
夏侯烈點頭道:「既然小哥如此堅持,那我這就去準備,聯合物件就選李家吧,這對我玄羽軍比較有利……雖然我也不喜歡這些門閥,藉助他們的力量倒也無妨。」隨後,夏侯烈立即派人聯絡了李贄,雙方討價還價一番之後,雙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便開始商議奪城的事宜,夏侯烈也沒有告訴李贄太多內情,買了個關子,只是說明日清晨城門會被開啟。
第二日,黎明正是防守最鬆懈的時候,上京東門上的守軍疲憊不堪,不少人站著打瞌睡。李緘施展輕功全躍上城牆,守軍們只覺一道強風颳過,接著一聲脆響,城樓上拉起吊橋的繩索被李緘斬斷,吊橋轟然落下,直到此時把守城門的守軍還不太清楚生了什麼事情。
李緘毫不停歇,化作一道虛影,一般小兵根本看不到李緘的身影,李緘如入無人之境,躍下城牆,到了城門後,沒有等城門兩旁那些士兵反應過來,門閂已經被李緘一刀劈斷,順勢一拉,城門大開。
開啟城門對李緘來說實在不是什麼難事,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抵擋把守城門的數千守軍。守軍潮水一般湧來,李緘收起短刀,將背上那把大鐵鍬握到手,一下橫掃出去,只見前方近百士兵都飛上半空……
城外,得到李贄似乎要攻城的訊息,其他勢力早就在一旁觀望,區區三萬人馬也敢攻城,都以為李贄是瘋了,後來,現玄羽軍也加入了攻城的行列,雖然吃驚,不過,這樣也只有五萬人馬,想要攻下上京還是不夠的,看他們也沒有帶攻城器械,都在想李贄在搞什麼鬼,就在這些人猜測的時候,上京東門的城門被開啟了。
見到城門被開啟,等候在城外的李贄振臂一揮,喝道:「入城!」與夏侯烈一起,率先驅馬前行,奔上吊橋,其後五萬大軍魚貫而入。
李贄和夏侯烈等人剛進入城門,就看到一人揮舞一柄奇形兵器,將城門數千守軍殺得七零八落四處逃竄,待李贄看清楚此人便是李緘,不由大驚,他已經想到開啟城門的就是此人,竟然憑一己之力就開啟城門,還能與數千人對抗而穩戰上風。驚歎之餘,李贄很快想到一個可能性,便問夏侯烈道:「夏侯將軍,此人在你軍效力?」
「不是,這種高手怎麼會在軍效力,只是與他合作而已。」夏侯烈道。
「合作?」李贄不解道。
「就是他提出來攻城的,不過,他提出了一個要求。」夏侯烈道。
「哦,什麼要求?」李贄好奇地問道。
「世子還記得我的條件有一條便是保證不破壞皇宮吧。」夏侯烈道。
「記得,這是他的要求?」李贄還是很疑惑。
「是的,不過,他真正想要的只是要皇宮的典籍而已。」夏侯烈回答道。
李贄這才釋然,因為他想起李緘霸佔瀟湘書院書館的事情來,心疑雲大起,暗想此人究竟在找什麼東西。疑惑歸疑惑,李贄還是指揮屬下迅佔領上京承重要地,迅掃清城內抵抗勢力,在城軍隊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將上京徹底納入控制之。
李緘也沒有停下,有了入城士兵的協助,他便一路衝過去。夏侯烈帶著玄羽軍隨行,一干人馬很快就到了皇宮之外,將皇宮團團圍住。皇宮的人已經得到上京被攻破的訊息,但還是想依靠皇宮的防禦據守。李緘到了皇宮前的時候,皇宮大門緊閉,牆上還有許多弓弩手,如此嚴密的防守,一般人不會輕易上前,李緘不是一般人,這些人的兵器根本傷害不到他的身體,最多就是弄壞他的衣服,衝到皇宮大門前,一鍬就把大門砸開,接著躍上牆頭殺得弓弩手紛紛逃竄,玄羽軍湧入皇宮之,將那些窩在皇宮的世家豪族的頭頭腦腦,一個個被糾了出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上京內的戰鬥漸漸平息,上京終於被完全佔領。
李緘便在皇宮門口等夏侯烈的屬下將阿蘭帶來,阿蘭到了,李贄也帶了一干手下到了皇宮前,見了李緘,李贄拱手道:「想不到在這裡遇到兄臺,兄臺今日大展神威,當真讓我等開了眼界。」
李緘看了看李贄,只是禮貌性地微微頷,這次,李贄手下的那些大將沒有一人有什麼意見,他們可都是親眼看到了的,李緘只是一人便將數千人馬殺得雞飛狗跳,這種級數的高手在他們看來,只有欽佩,卻不敢有任何意見。
「我在皇宮看書,不希望任何人打擾。」丟下一句話,李緘帶阿蘭走進皇宮之。
李贄身旁一名白面無鬚計程車在李贄耳邊低語幾句。李贄低頭沉思,搖了搖頭,望著李緘離去的背影,長長嘆了一口氣。隨即,派了一隊人馬守衛皇宮,嚴令不許任何人打擾。
此時,城外等著看好戲的眾人俱是愕然,完全沒有想到上京這麼就被攻下來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無論他們怎麼猜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尤其是上京的城門怎麼就自己開啟了呢?這些人也不是笨人,眼見城破也想帶人馬攻進去,不過,他們的人馬還沒有到城門前,上京的城門再次被關了起來。
就此上京被李家掌握,各方勢力知道沒有機會了。
上京的事務被李贄接管,第一要務就是要和那些北方豪族談判,夏侯烈也在為玄羽軍爭取最大的利益,不過,這些和李緘沒有關係了,他此時一心撲在皇宮的書庫。
皇宮書庫書籍非常多,其各種古籍更是繁多,李緘還真找到不少有用的書籍,李緘頓時大喜,覺得自己離回家又近了一步,李緘的生活平靜下來,皇宮之外,一牆之隔,風起雲湧,都不是李緘關心的事情了。
這日,李緘正在書庫看書,進來一名白面無鬚計程車,行禮道:「打攪兄臺了。」
「有事?」李緘微微抬頭,打量這人,他記得這人應該是李贄的屬下,看樣子是謀士之類的人物。
「在下曲哲,今日特來拜訪兄臺,打擾之處,還望兄臺不要見怪。」曲哲拱手道。
李緘皺眉,語氣不善地道:「如果只是來說廢話的話,你最好早些離開。」
曲哲微微一笑,道:「兄臺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在下誠心與兄臺結交……唉……啊……!」
李緘覺得這個傢伙實在是討厭,沒有等他說完,抓起他的領口扔垃圾一般扔了出去。曲哲的身體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重重摔在地上,當即陷入昏迷狀態,很快便被守在外面的軍士抬走了,看樣子這位仁兄要在床上呆一段不短的時間,李緘撇嘴道:「這下清淨了。」
之後,更沒有人來打擾了,李緘忙於清理書庫,在書庫李緘竟然又找到數張殘頁,翻譯出來後,這本書記載的果然是遠古宇宙戰爭,而這些殘頁的來歷也有了一些眉目,這些殘頁都是傳說天書的一些內容。找到天書的惟一線索就在阿蘭身上,可惜阿蘭始終沒有恢復過來,李緘也只有繼續尋找其他線索了。
十多天下來,皇宮有價值的資料已經沒有了,李緘估摸著明天就去挖皇陵,據說皇陵陪葬品有許多上古的寶物之類的,而起兵庫也在皇陵附近,李緘打算去看看。
今晚是滿月,天空晴朗,閒來無事,李緘和阿蘭在皇宮的御花園散步。李緘自然免不了望望星空,而阿蘭則靜靜地抱著他的手臂,不知道想些什麼。
一陣細微的風聲,空飄落兩道人影,其一人不是別人正是舒妤,舒妤見到李緘便嬌笑道:「李公子,奴家可是找了你許久呢。」
對舒妤李緘並沒有給予多少關注,他比較在意的是舒妤身後那名美豔婦人,她身著一襲繡著金色花紋的黑袍,梳著高高的髻,氣質高雅清冷,宛如一朵黑玫瑰,豔麗卻又讓人不敢輕易接近。李緘猜想她應該就是舒妤的師父,魔門天玄宗宗主姬惠貞了,從她身上李緘感覺到很強的精神波動,顯然,她的精神力修煉已經到了一個頗高的境界。
在李緘身旁,阿蘭望著姬惠貞,定定地站在那裡,許久,嘴唇輕啟,吐出兩個字來:「師……父!」伴隨這兩個字,阿蘭已經是淚流滿面。
李緘知道阿蘭,不,或許現在叫她凌凌比較好,她已經恢復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