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根據曾晉的供詞,又去審問了顯王府的管事,據他說用這個法子威逼利誘拉攏曾閣老,是昭王府的一個門客給顯王出的點子,顯王起先只想將昭王拉為己用,昭王府的人卻與他說比起昭王……陛下您更信任曾閣老,只要曾閣老能在陛下面前多為顯王說好話,日後想做什麼都便宜。」
「他們好大的膽子!」祝雲?又是一拳砸在御案上,這次卻是徹底惱了,「去給朕把昭王叫來!」
「陛下不用著人去傳召臣了,臣就在這裡。」
梁禎緩步踱進殿內,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在場眾人,而後看向祝雲?:「不知陛下傳召臣來有何事?」
祝雲?冷冷望著他:「攛掇顯王去引誘曾晉,以此為把柄要挾曾淮,這事你認不認?」
梁禎挑了一挑眉,問那刑部尚書:「這事跟本王有什麼關係?」
刑部尚書硬著頭皮把方才說的又說了一遍:「顯王府的管事已經簽字畫押供認不諱,說確實就是昭王您的門客去攛掇顯王做下的這事。」
「門客?哪位門客?本王府上一共也沒幾個門客,你說的是哪一位?」
被梁禎這麼拿話一堵,那刑部尚書面上紅白交加,好半日,才尷尬與祝雲?請罪:「臣等沒找著那人,又不好去昭王府上搜……」
梁禎一聲嗤笑:「你們現在去搜便是,本王敞開大門讓你們隨便搜,本王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做下的這等事情?」
見他一派氣定神閒之態,祝雲?的面色更冷,沉聲開口:「昭王留下,你們都先退下。」
待到人都走了,梁禎才笑著勾了勾唇角,問祝雲?:「陛下,你這是要親自審問臣嗎?」
「事情是不是你叫人做下的?」
「是。」當著祝雲?一個人,梁禎痛快地承認下來。
祝雲?的瞳孔倏地一縮:「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