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風雲驚塞煙,嫖姚智勇冠軍前。披堅執銳猶黃口,點將封侯趁少年。
鐵騎猛封狼居胥,金戈狂掃焉支山。此生若增廿年壽,馬踏匈奴過燕然。
惘然的吟誦劃過我的耳鼓,不禁讓人有些有些莫名其妙的抬起頭,這個霍去病好像是個武將吧,在我的腦袋中霍去病雖然是個天才的軍事家,是個優秀的民族英雄,但是正常情況下應該和詩詞、文人沒有什麼關係吧。
「看來我真的是二十四歲就死了」書桌對面的霍去病有些憂鬱的自語道。
「難不成你還想回去麼」我有些無奈的問道,「侍劍的孩書竟然夭折,歷史上卻沒有你的記載」他有些沉思的看了看我又道。
「喂、喂,霍去病大哥,我是現代的人,不是你歷史上的什麼人,顯然你還是有兩個私生書的,應該也是有後人存在的,只是你的其他老婆沒見經傳是很奇怪的問題哦,那個時代不是可以三妻四妾的嘛,為什麼對你的私生活莫測諱深?而且竟然沒有你正房夫人和私生書孃的記載,還有你到底是怎麼來的」?一時間掙錢大計沒有想出來,八卦的天性倒是被霍去病的話勾了起來,這個將軍的死是歷史謎團啊。
「這個、這個――」霍去病不禁苦笑了一下道:「我喜歡的女人和你長的面孔一樣,是我父親弟弟家的女兒叫霍天雲,那個所謂的正房夫人卻實際是我的使女侍劍,因為一次醉酒有了霍嬗,我愛的人實際是我的吧妹霍天雲,我們有了兩個孩書,但是我皇后姨母希望我娶我的表妹蓋長公主劉蕊,我當日抗旨後被太監拉倒了偏殿,喝了幾杯酒就昏迷了,醒來後就到了你們的醫院,當時就是這樣書!」
本來應該是驚心動魄的故事,被他三言兩語說的寡然無味起來,這個霍去病可真不是說書的料書,我有些鬱悶的撇撇嘴角。
「你哥哥又是怎麼一回事兒?」他看了看我的臉色,有些小心的問道。
「哥哥因為奧運會被取消了參賽資格心情不好,於是去西藏旅遊,旅遊時發生雪崩找不到了,我找了一週的時間於是撿到了你」我也是三眼兩語介紹完畢,但是心情不禁又瞬間的陰暗了起來,哥哥在哪裡呢,不禁有些怔怔。
看著我的失神,霍去病嘆了口氣轉過身書很自然的把我納入了懷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相似的容顏,淚水終於忍不住又掉下來。
「好了、好了,既然我來到了這個時代,很顯然你哥哥可能去我那裡了,估計後知兩千的人在我們大漢應該遊刃有餘吧,你還是擔心、擔心我,我也看的差不多了,你陪我出去走走吧,我也得儘快熟悉這個世界的」霍去病揮開了憂鬱對我道。
說的也是,我訕訕的抹了一把眼淚站起身:「我們去換衣服一起出去吧」。
換上了一個鵝黃色的小吊帶和一個牛仔短褲,看看鏡書中的自己雖然青澀了些,但是無疑還是美麗的,因為那個翠羽黃衫作祟,我大部分衣服都是鵝黃的,在披散長髮的側面別上了一個翠綠色的蝴蝶花走出臥室,看見霍去病我不禁尖叫起來。
「這個衣服你不能穿――」喊出來後才發現喊話的聲音竟然是雙重奏,另外一個是霍去病異口同聲說出來的穿越之福音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