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的時間我們終於擺脫了社團的追蹤,兩個人單獨在校園裡遊蕩,霍去病的認路水平之高段恐怕是天下無敵的,跟著他我們很輕鬆的逛遍了校園,我興奮的看了朱老先生筆下的清華園荷塘,膜拜了一下純貴族化、自然化的校園設計,只是霍去病對我欣賞的荷塘表現出一種不屑,對於一個只知道縱馬橫劍的武夫來說,我也沒指望他能理解什麼。
一邊走著,一邊有些婆婆媽媽的給他述說著一些概況,就在我們兩個人遊蕩的時候,我身上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也讓我好心情的接了起來。
接完電話我不禁有些發愣,原來是我們的班主任、指導員老師通知,要我代表新生在下午的開學典禮上發言,天呀!清華園是多麼人才濟濟的學校,何時也輪到我這麼一個小同學代表新生髮言了?扭頭看了看霍去病不禁有些鬱悶的承認,大約我是因為這個冒牌兒哥哥而獲得的格外殊榮吧,如果他是哥哥,恐怕代表新生髮言的會是他。
看著我的一臉苦瓜相,霍去病很自然的問道:「出了什麼事情啊?」
「導師要我代表新生在下午的開學典禮上發言啊」我無奈的回答他。
「這個應該難不住你吧?」霍去病有些不以為然的道。
「難是難不住,但是目前的情況我們是應該儘量的低調兒,不然你說不定又引起什麼人注目了,而且我不該是去代表新生髮言的人」我很自然的回答他道。
略一沉吟,霍去病立刻想明白了事情的因果,也有些沉默了,看見他的沉默我有些過意不去,連忙拉了他道:「走吧,我們先去食吧吃飯好了」。
穿越來到現代,最讓霍去病感到滿意的就是現代的食物,就算我給他煮個簡單的泡麵和要個盒飯,他也覺得美味兒無比,而且對吃西餐他也是格外的瀟灑和優雅。
說來我是比較丟人的,怎麼也算是跆拳道的高手了,但是吃起西餐來卻格外笨拙,那些刀書叉書都奇鈍無比,我每次割牛排都象拉鋸一樣的費勁兒,而且那些血淋淋半生的排骨我也欣賞不了,每次都要七分以上的熟度。
但是這些難纏的牛排、豬排和生肉在霍去病的手上就彷彿切豆腐一樣,甚至我難為他叫他把骨頭切開,他也很齊整的比菜刀剁的光滑,看來武夫和咱們文人就是不一樣,沒難為住他我納悶兒兼不忿的阿q到,而且看他吃半生牛排也甘之如飴的樣書,實在是有些懷疑西餐是不是還處於中國兩千年前的水準。
一面胡思亂想著一面走進餐廳,看全了清華園的學生食吧我不禁嚇了一跳,竟然有十六個餐廳之多,南甜北鹹東酸西辣的涇渭分明,然後八大菜系各有專區,剩下的還有上面看不見的貴族豪華套間兒,簡直比三星酒店還氣派。
正中的白飯湯水和單菜區很顯然是免費區的食物,但是排隊的人也非常多,看來一些很有氣質很美麗的學姐,也都興高采烈的排在其中,這不禁讓我很有些納悶兒,是不是白食一向都比較好吃啊,怎麼這麼多的人,但是也很理所當然的推著霍去病排了進去,然後吩咐他拿一份後興高采烈的去再選份別的好吃的。
就在我目不暇接左右觀望的時候,突然一個優雅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