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待怎樣,另外一個你可以告訴我、我的哥哥哪裡去了麼?」我沒有正面回答蕭侍劍的話,先問出了我最關心的問題。
「你的身上應該有什麼與時空錯位之類的寶物,所以把你身邊的人牽引到了這個時空重築人生最新章節,而整個自然是一個天平,這面加了這面就要減,所以你身邊的人一定也會有失蹤的,他應該是游離到了其他的空間」蕭侍劍很溫和的對我解釋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哥哥和這個人對換了?」想到霍去病二十四歲已經死了,那我哥哥若是去了漢朝,不是等於是那個死人了?想到這裡我的心立刻恐慌起來。
「不,不是對換,霍去病應該二十四歲就死了,他被你身邊的寶物牽引到了這個時空後天平失衡,你所謂的哥哥應該是去了另外失衡的空間,至於是哪個空間就不好說了」蕭侍劍很自然的回答讓我緊提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你知道他是霍去病?不知道我現在的哥哥就叫霍去病嗎?」我不免有些奇怪的問蕭侍劍道,我哥哥好賴不濟也是個名人哦。
「霍去病成了你的哥哥」蕭侍劍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我自然是不知道啊,我本來一直是生活在巴黎的,我是巴黎聖母院的聖女,因為發現我命定的徒弟出現了,所以是回來收你的楚學姐做下代傳人的,只是沒想到竟然發現故人」。
「既然你能算到你的徒弟出現了,又怎麼算不到你的故人出現了?還要等我被楚莫言拎到你面前,你才知道」我很懷疑的對她質問道,這個實在也不能怪我多疑,哥哥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了,而這個跨國際的女人看起來道行也不是想象的那麼高。
「時空和環境和人之間,總是有很多或多或少、這樣那樣的變數,我只是一個女巫卻不是天使或者神啊,所以一切只能在因緣巧合下、或者執意追蹤下才會找到一些蹤跡,而這些蹤跡並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肯定」蕭侍劍嘆了口氣說道。
看了看我仍在懷疑的眼神,她只好繼續解釋:「比方說你們知道的喇嘛教的活佛轉世,算的時候只能大致的算到活佛轉世的位置,所以在那個時候、大約那個方位出生的孩書都會被考察,然後有可能的都會被收集到一起來,經過很長時間的驗證、篩選和啟發,最後才能留下一個真正的活佛,而剩下的就不是活佛了,而在這之中還有一個變數,就是活佛的靈魄出竅後,很可能還會一分為二的落在兩個重生的軀體裡,那時候其實兩個都是靈童,但是最後誰會成為活佛,只能看誰繼承的前世的記憶多了」。
看見我有些緩和的眼神,蕭侍劍嚥了下咖啡繼續說道:「你別以為我回來收徒弟,就是收了楚莫言一個人,我的徒弟收了五個了,連我的侄女蕭如雪也是其中之一,甚至你要同意也會成為我的徒弟之一,但是最後誰會繼承我的衣缽,成為靈異界的後個女巫,那就要看這些人的悟性了,和選活佛一個道理」。
聽了蕭侍劍的長篇大論,我最後終於得出了幾個有用的資訊:第一、哥哥沒死,但是也沒成為漢朝的霍去病,不知道穿越到哪個朝代去了,可很能她也是找不到的;第二、既然霍去病已經來了,哥哥在回不來的情況下、或者沒有回來的時候,他只能維持生態平衡的當我的哥哥留在這個時空;第三、我的身上有我不知道的寶物,而且和霍去病是息息相關的,不用問,肯定是那個該死的龍鳳佩惹的禍,因為顯然我們兩個一人一個,只是不知道這東西是不是我父母被害、有人剴窺我的原因;
不管哪個原因,這個蕭侍劍倒是沒有害我們的理由,只是她算外國人吧,我自然不可能做她徒弟,首先我對靈異的東邪敬謝不敏,其次我也不會被人拐到國外,想明白了這些我終於變得很輕鬆的問道:「那你要見我哥哥霍去病嗎?你算他什麼故人?」
聽了我的問話,本來成熟穩重的小姑姑突然忸怩了起來,不會、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