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的不要進來」看見雲天宇我用僅存的理智叫道,我可沒忘了自己還沒換完衣服呢,我掙扎了幾下卻沒有掙扎起來,只覺得一股燥熱在心底升起,貌似衣服不用穿了就很好,或者都脫了更好,我有些煩躁的拉了拉衣服。
顯然發現了我的不對,雲天宇隨手在門邊抓了個浴巾或者被單之類的東西,邁進門隨手裹住了我,然後把我抱了起來反身放在了**,他不抱我還好,冰冷的地面和不多的衣物讓燥熱的感覺雖然明顯卻不難捱,但是柔軟的被褥和雲天宇的接近,立刻讓我整個感覺酷熱的似要燃燒了,我努力的拉扯著裹著我的東西,覺得象鉛板貼在身上。
「不要拉扯了」雲天宇的眼中也劃過了一絲暗紅,用手去拉我的手,這個時候我感覺他的手似乎比我還要熱,但是兩隻燃燒的手接觸在一起燥熱的感覺似乎減弱了些,於是我很自然的反手握住了雲天宇的手,雲天宇一愣忍不住反握回來。
「熱――」我的另外一隻手也在布單中伸出來摸索著降溫的感覺,雲天宇突然一把狠狠的握在了我的手上,感覺手一疼不禁有幾分清醒了,看來我這是真的喝多了,這算是什麼動作了,我連忙往回拽自己的兩隻手,力道一大帶著雲天宇的整個人都撲在了我的身上,正好臉對臉的我的唇貼在了他的左半邊臉頰上。
身上的雲天宇一聲悶哼,立刻側過了臉火熱的唇覆蓋住了我,心底瞬間似乎升起了一股清涼的感覺,但是頃刻又被更大的火焰燒灼了起來,我忍不住也呻吟的回吻著壓在身上的雲天宇,聽到我的呻吟雲天宇人不住拉開了裹在我身上的被單兒……
「你們在幹嘛――「一聲怒喝在門口響起,昏昏沉沉的我和雲天宇不禁一震,齊齊的抬頭向門口兒看去,霍去病正一臉震驚的站在門口,左面是雲家的保姆,右邊是雷傲天,後面還影影綽綽的不知道跟著些什麼人。
混混漲漲的腦袋還沒等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雷傲天已經先衝過來一把提起了壓在我身上已經幾近半裸的雲天宇,然後就是一聲響亮的耳光聲,隨後霍去病也衝過來,直接用床單裹起了我,伸手一探他摸了摸我火熱的臉,一股真氣就順著另外一隻手衝進了體內,無復以加燥熱的感覺終於慢慢平息了下去。
「你不要打他,去找涼水把他潑醒降降溫,他們被人下藥了「耳邊隱隱約約的聽見霍去病溫厚的聲音,我的身體一放鬆就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兩個在我面前瞬間放大的俊臉嚇的我一暈,「你醒來了?!」是霍去病和雷傲天齊齊的問候聲,腦袋裡還殘存了一絲我回吻雲天宇的感覺,我不禁尷尬的一把拉起被單兒矇住了自己的腦袋。
「你還知道羞恥啊,什麼時候竟然和雲天宇跑到臥室去了」耳邊首先傳來的是雷傲天醋溜溜不滿的諷刺聲,聽了他的諷刺我不禁惱怒起來,立刻從被裡探出頭反唇相譏道:「我羞恥不羞恥關你什麼事情了,用得著你來管麼」。
「這事情不怪雲兒、也不怪雲學長的,他們是著了人家的道兒,都是我不好,不該和侍劍他們走那麼久,叫雲兒一個人和人家到處晃悠」霍妖弓sodu去病對著旁邊惱恨的雷傲天擺了擺手說道,沒等雷傲天說話,外面的門鈴聲響了起來。
看了看我和霍去病,雷傲天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去開門了。
看見雷傲天走了出去,霍去病冷下了面孔,眼角眉梢帶了一絲煞氣問道:「你們進屋前般小時,誰給你過什麼喝的或者吃的東西了?」
進屋前的般小時?我苦苦的思索了半天突然想起陳雨花端給我們的酒,難道是蘋果姐姐算計我們?想了想我又否定了這個答案,貌似她沒有這個必要吧,「你為什麼說是別人給過我什麼了,為什麼不會是雲學長!」我有些奇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