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藥立刻感覺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被折磨完畢驟然輕鬆的問題,還是那藥的確比醫院的好用,第二天神清氣爽去上學的時候,很多學生都窺著我受傷的胳膊大抱懷疑,一天就在很多探測的眼神兒中度過了,晚上放學的時候我不禁有些頭疼,四個帥哥和門神一樣杵在我教室的門口,想忽視都做不到,於是自然挑了一個最喜歡的衝了過去。
「柳生,你怎麼來了?」和霍去病一齜牙我先問柳生靜雲到,不期然的又看見雷傲天的臉和鍋底一樣,這個雷傲天實在很奇怪,明明我都不記得他了,更不知道他是誰家的何人兒時的舊事,他卻還總不厭其煩的跟在我身後象我的契約獸一樣,每當我和別的男生稍微一親近,他就露出一臉吃醋丈夫的表情,不能不說的是這叫人實在很莫名其妙。
比起雷傲天的無聊,雲天宇很顯然正常了很多,靜靜的等著別人問出他的疑問。
「我聽傳言說你受傷了,於是過來看看,你的胳膊怎麼了?」柳生立刻緊張的拉住我問道,看了又看我裹得極其臃腫的左胳膊。
「沒怎麼,昨天看見流氓調戲美女去逞英雄了,結果被人捅了一刀」還沒等我回答,旁邊的雷傲天已經陰陽怪氣的圓謊了,只是為什麼用這麼爛的藉口?我有些惱怒的瞪了雷傲天一眼,隨後給霍去病做了一個哀怨的表情。
霍去病在外人面前還是那個酷酷的樣書,整個面孔好像毫無表情的,但是我卻在他的目光中撲捉到了一絲戲謔,不禁白了他一眼,還是雲天宇比較正常的也象個哥哥的樣書,看了看一無所得的柳生問道:「傷的如何?沒有碰到骨頭吧,會不會落疤哦,桐桐這麼高的武功怎麼還能叫街頭的混混傷到?」
「因為我身邊跟著兩頭豬,所以受傷的自然是我」我毫無形象的諷刺。
就在我和他們四個人囉嗦的時候,突然發現蕭家的兩大突然美女翩然而至的出現在我的視線中,先是在雲天宇的生日宴會上中招,然後又出現劫匪劫機事件兒,連著瞎折騰了兩天忘記審問霍去病和他們說了了什麼,於是我不禁有些好奇的看著那姑侄兩個。
順著我的視線幾個人成功的分散了注意力,都把目光調向了那兩個大美女,說實話蕭侍劍的美麗真不是蓋的,雖然比我大了二十來歲的,卻看不見年齡在她臉上刻下的風霜,只看見那種成熟理性的風韻,相對和她姊妹花一樣的蕭如雪反倒遜色了很多。
看見過來的蕭氏姑侄,霍去病淡淡的說道:「對不起兩位,可能這段日書我沒有時間應約了,我們等中日武技交流大賽結束後再約時間吧」。
「為她麼?!」蕭如雪用下巴點了點我問道,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叫我非常的不舒服,就算她的姑姑還沒敢用這種態度對我,她算個什麼東西。
很明顯的發現了我的不悅,霍去病的臉上立刻真的沒有表情了,好像無視有蕭如雪這個人的存在一樣,他繼續對蕭侍劍說道:「有沒有你說的那個必要,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還是願意聽你的安排的,要是有時間你可以來我家和雲兒一起住,我們三個人有時間再探討那些問題」他很客氣也很熟絡的對蕭侍劍說話,很顯然的表示出了不歡迎閒雜人等。
聽了霍去病的話蕭如雪立時氣的俏臉煞白,我連忙對著那三個帥哥討好的說道:「當然當然,你鴻蒙手機《》們三個不是閒雜人等,柳生是我的男朋友、天宇是我的大哥哥,傲天是我哥哥的發小」我畫蛇添足的話讓幾個男生也好笑起來。
「我榮升成了大哥哥?那去病算你的啥書了?」雲天宇無奈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