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康將手電筒往裡照了照不由微微的吃驚,一間機電房竟然將近兩百平方米……的確是讓人匪夷所思,難道以前的那個老闆是個變態?龐康立即將這個想法拋開,太可怕了。
剛走進機房內,耳邊就傳來一個陰森的哭聲,龐康看轉頭看了看,只見一個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女人正與他零距離的靠近,那雙眼睛瞪得幾乎翻白;龐康向旁讓了一步「怕怕……」不過看龐康的演技實在是太爛了,連一絲怕的表情都裝的像哭似的,手中的青銅劍動了一下,一劍向女鬼刺去。
女鬼驚慌中來不及出聲,就魂飛魄散消失在龐康的眼前;龐康再次展開了像在棺材山上似的屠殺,雖然這些冤魂是無辜的,但是他不是和尚,也不是拯救蒼生的心,這麼多的怨氣鬼他沒有心去超度。況且這說不定是別人布陷阱來耍他的,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要龐康超度這些由怨氣而生的鬼魂,他是做不到的。
「看來你師傅很生氣。」柳徐感覺到機電房裡的殺氣,微微的搖頭;假如不是第一個碰到龐康的話,或許今天又或許明晚將是她魂飛魄散的時刻,著不得不說柳徐也是個自私的人。不過看著為同類的遭遇她也想幫忙,只是有心無力罷了。
秦金榮搖頭「師傅一向如此,對付邪魔他從不手軟,只是我就不明白他為什麼放過你!」說完還看了一眼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的柳徐。
農富桂一隻底著頭,從棺材山到現在都有謾罵龐康,但是人家忍了又忍,要是這一次忍不住的話,到事情解決之時就是被懲罰之時,自己的事沒解決還管他殺鬼還是超度的。
柳徐笑了笑,嚇得農富桂向秦金榮旁邊躲了躲「喂,你別笑那麼嚇人好不好?明知道自己是鬼就少笑為妙,你這樣會嚇死人的!」
柳徐立即閉上嘴巴「其實我知道你師傅並不想這樣,那是因為我說了這間廠房的第一個老闆的事,還有就是現在的老闆;之前他沒跟你師傅說過這個廠的禁區,當然這對你們師傅來說是不足矣讓他生氣的,讓他生氣的是明知道機電房是禁區,那個老闆還讓你們來;你們師傅是擔心你們才生氣的。明白了嗎?」
龐康背對著門,青銅劍斜指地下;雙眼冷冷的盯著前方,用柚葉擦過眼睛後清清楚楚的看到前方那無數密密麻麻的鬼魂「服者生,站右邊。逆則死,通通一起上。」說完從背包裡拿出幾道黃符。
天漸漸大亮,秦金榮農富桂兩人坐在地上有些打瞌睡柳徐仍然站在那裡盯著機電房;有柳徐在,外面的鬼魂也不怎麼敢對秦金榮兩人放肆。
機電房裡,將剩下不反抗的鬼魂一一用一根竹筒收起,在竹筒外貼了張封魔符,收拾起青銅劍,全部塞到背後的背包裡。走出機電房,微弱的光芒照『射』進來;讓他搖頭苦笑的是柳徐彷彿不怕光似的還站在那裡「你不打算休息嗎?還是你不怕光?」
柳徐笑了笑,旁邊的兩人一聽到柳徐的笑聲立即抖了抖跳了起來「都說了不要笑了嘛,會嚇到人的。」柳徐不理農富桂「這裡陰氣那麼盛,啊光做什麼?」
龐康看了眼農富桂「一個道士如果怕鬼的話那他就不算真正的道士,不過想想你們兩個還真沒有學過道術。在這裡呆了一晚不好受吧?」
秦金榮搖頭「反正比機電房舒服,對了機電房裡面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