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康忍住心裡的激動,深深的吸了口氣「我……」緊張之下說話都有些不適應「我是小師弟是我;不對,我不是龐康;不對,我是小師弟,我是龐康……不對!」
楊清妮聽到龐康二字也猶如雷擊般愣在當場「你……你真是……小師弟?」
龐康欣喜過望「對對……就是這樣說,我就是小師弟龐康。師姐!」說著慢慢的向楊清妮靠近。
楊清妮仔細的看著龐康的臉,「你變了好多……」
龐康想了想十二三歲就跟著師傅張廣南上茅山,十九歲的時候楊清妮離開茅山,到了博白;到二十歲的時候大師兄邱金雄就陪著我出來尋找楊清妮,最後邱金雄以自己的頭腦開了間公司;然後一晃就是十幾年過去,雖然歲數老上去了,但是面容卻還在二十多的樣子;在博白驅鬼收妖了十幾年,但是尋找楊清妮的心卻從沒有放棄過,現在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在這一刻終於找到楊清妮。也許這就是老天在考驗我龐康吧!
「誰在這裡大吵大鬧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還有那個男的是誰?是不是學生?難道你不知道私闖女生宿舍嚴重的要開除出校,輕微的也要處六分的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樓梯傳來。
龐康大驚,一聽就知道是把他攔在教師樓梯口的那個值日老師,拉著楊清妮朝另一個樓梯口奔去。
天剛大亮,龐康帶著楊清妮走回五金公司,街邊晨跑的老人不時在身邊走過;到了現在龐康的心依然在激動著,說話也還有些語無倫次,楊清妮卻在旁邊捂嘴偷笑,龐康總是兩眼呆呆的望著那白淨的而有些粉紅的臉蛋,小巧的櫻嘴總是讓龐康幻想能咬上那麼一口。
在五金公司中,龐康不斷的指著邱金雄口水大噴「你說你是怎麼辦事的?要不是我有事的話我看我要天為被子地為床了,要是我真是到那裡教書的話你說怎麼辦?虧我好心去幫你查學校的動靜,你看現在?要不是我找到師姐了的話我非要好好教訓你這個師兄了。」
楊清妮呵呵笑「師兄,你樣子是不是有些服龐康了?」
邱金雄搖頭苦笑「怎麼可能呢?我是徹底的五體投地的服了他了,他人又健忘,又囉嗦,又小氣……唉……簡直無語啊!」說著將龐康帶回的旅行包拿出「小子!你看看你那什麼記『性』?這裡都是你抓回來的小鬼,你什麼時候處理?」
龐康一愣「呀呀呀……真是佩服你了,我一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就給你叫到那個爛學校了,你說我有什麼時間處理?我囉嗦?你也不想想我的處境,我的徒弟都要跟著我吃飯吶,我小氣還不是為了他們?再說我什麼時候對你小氣了?你小子別在清妮師姐面前說上癮了。」
邱金雄聳了聳肩「今天是團聚的日子咱們就別鬧了,真想不到清妮在格州高中教書,那可都是要文化的職業。不過格州可是我贊助的學校哦。在那裡過的還可以吧?」
楊清妮點了點頭「先是去學習,然後是做個教師拿點小工資養活自己;對了剛開始我聽過我們學校的贊助商有一個叫邱金雄的,當時我還懷疑是你的,但是我想了想我師兄還在茅山呢,怎麼可能跑到博白還做上老闆了呢,現在我才知道一切皆有可能!」
龐康跑去燒開水泡茶「這就是有我的一份功勞了,當時要不是我及時收了徒弟來幫忙清理這一塊類似『亂』葬崗的白鴿充,我看他這個廠是開不成的了,其他的地方的地皮貴得對當時的我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價;對了清妮啊,今天你有課麼?我們倆個一起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