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康看著王昌武說道「阿武,動手超度!」
秦金榮還在熟睡中,經過棺材山與兇廠事件讓他心裡實在是很疲憊了,從昨天睡到現在才悠悠的醒來,踢開被子看了看時間,正好是九點來鍾;爬起床緊急刷牙洗臉;父親秦德看著秦金榮愣愣的問蔡琴「你說兒子以前是這樣的嗎?現在幾點鐘啊?平時還在夢中,還有你看他刷牙的速度,平時要十分鐘刷牙五分鐘洗臉,現在怎麼只用五分鐘搞定洗臉加刷牙的時間了?」
蔡琴正在洗碗,看到秦德停下手下的活也跟著停手看著秦金榮「不知道,大概是昨天睡久了,睡到今天就睡厭了吧!我說秦德啊,你還是好好炒你的菜吧,不然焦了的話兒子不罵你才怪。」說著繼續洗碗。
不出多久秦金榮家的餐桌上就擺上了早晨但又不是很豐富的菜餚,秦金榮深深的吸了口家菜的味道「老爸,你炒的菜真是越來越香了。有時間教教我?到時我還可以做給你們吃。」說著大大的扒了口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放下碗筷伸手在口袋掏了掏,在秦德夫『婦』目瞪口呆的情況下掏出了一疊百元大鈔「這是兩千塊!我的……獎金。」
秦德猛的站起「兒子!我勸你不要幹什麼犯罪的勾當,我們雖然窮,但是我們並不缺那點錢!你明白老爸的意思吧?」
秦金榮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把錢放在秦德蔡琴面前,然後向冰箱走去拿了兩瓶啤酒出來「你們放心,你兒子我良心有的是,不會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的,今天我們要慶祝一下。」
秦德聽到秦金榮這麼說才安下不少心「沒有就好,可是現在有哪間公司才去上班幾天就有兩千塊的獎金啊?」
秦金榮從新在飯桌旁拿了三個瓷碗,倒滿啤酒一人一碗「這還要感謝我們家族立的武館,雖然那時練武的沒到我這代,但是你們不記得那時我天天出去跟著練嗎?」
蔡琴不明白的問道「兒子!我們跟你說的不是這事,我們說的另一事跟你說的家族武館有什麼關係?」
秦金榮喝了口啤酒,臉皮皺了皺「好久沒喝了,我說的事就跟武館有關,要不是我當時學了些皮『毛』武功的話我就沒有這獎金。」說到這裡,秦金榮心裡不得不默默的對父母說對不起。
秦德更不明白了「難道這獎金跟武館有關?」
秦金榮點了點頭「你們知道嗎?在我出的第一趟差的時候我的老闆跟合夥商比武了,我當時因為是第一次,所有我很害怕,所有第一趟我不敢幫忙,到第二趟的時候我勇敢站出來了,那時我是多麼的勇敢……」秦金榮滔滔不絕的編造著故事。
蔡琴不明白的打斷問道「怎麼都是要打架的?太危險了吧?你不是參加了收賬的團伙了吧?」
秦金榮搖頭「不會有危險的,只是比武而已,老闆說他的客戶很多都是比武上的朋友,所有每次見面都要比試下。」說完深深的看著父母親,忽然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喂!老闆啊?」
龐康一愣「你小子怎麼說話的?什麼老闆?我是你師傅,今晚七點牛扒西餐廳吃飯,不要遲到!」
秦金榮賠笑「是是是!」說完便掛了機,「爸媽!我今晚不在家吃飯了,老闆請我吃飯呢!」
秦德一愣「喂,你現在是不是老闆身邊的紅人?怎麼感覺……有些不現實?就你的文化程度你能行嗎?不是祖宗顯靈了吧?琴啊,明天買點豬肉向祖宗還願!來喝酒!」
秦金榮點頭,話說回來也是因為祖宗那次引起的,不然還遇不到蔡森峪也不會遇到龐康,當下拿起碗三個碗碰到了一起。
牛扒西餐廳,博白僅此一家別無分號,西式餐具,吃食方法與中式大有不同,以前就看過一笑話,說一西方人來到中國飲食,我們中國人就給了一雙筷子西方人,誰知道那西方人愣愣的說「現在不需要牙籤,我還沒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