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場,冰場都不能形容邱金雄楊清妮與其五個徒弟的現狀,整場聽到龐康說話的人滿臉的黑線,頭上彷彿飛過烏鴉,邊飛邊叫「阿呆……阿呆……」
服務員的手停住寫字也呆在那裡,好半天才回過神,努力的吞了吞口水忍住笑意「好的,請稍等!」說完轉過身後龐康清楚的看到服務員的身體一扭一扭的走,樣子很難受似的。
回過頭髮現在場的七個人都盯著他,龐康深吸了口氣,眼珠子左右滑動「你們感謝我請客也不要那麼吃驚嘛。」說著呵呵笑了笑,樣子不提有多尷尬了,在場的人把臉轉過,又是一副我不認識那鄉巴佬的樣子。
全場無語了片刻,咖啡也在這個時候送上來。白『色』的瓷杯,一套裝的杯蝶,然後又一人上了一杯牛『奶』,旁邊還放了包糖。眾人看了看龐康又是一呆。只見龐康端起牛『奶』就是往自己嘴裡猛灌,搞定了牛『奶』還說「怎麼這咖啡那麼像牛『奶』?還是買一送一的,咦?有糖?我又不喜歡吃糖。」說著拿給楊清妮「傳說女孩子喜歡吃糖,給你吧!」但是看到又呆在那裡的眾人「你們不喜歡嗎?那我叫牛排,對了,要不要來瓶二鍋頭?」說完端起那杯焦黑焦黑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是腰板一直,表情怪怪,兩眼大睜。
在座的人喝了咖啡的立即將嘴裡的咖啡噴了出來,龐康強忍住那口沒加糖的苦咖啡吞下「怎麼?你們不喜歡嗎?」
邱金雄拉著龐康「老康,這種地方沒有二鍋頭賣的,要麼就是紅酒,大多數都是西洋酒!」
龐康的樣子別提有多尷尬了,冒汗的看了看自己的徒弟,那個面子丟的可真不是地方,以後怎麼在徒弟們面前抬頭啊。
酒足飯飽,兵分兩路,邱金雄帶著王昌武、農富桂、秦金榮回廠裡;龐康與楊清妮帶著蔡森峪、陳喜龍回學校繼續做「臥底」。不過真相基本上已經明瞭,事件不是出於人為,而是出於靈異;現在回去只是準備『摸』清學校的事發。龐康在出來吃飯的時候就已經將傢伙準備好拿到楊清妮住處了。
回到學校時間已經是學生們睡覺的時候了。龐康依然是沒有地方睡覺,所選中的辦公室也剛好是楊清妮的辦公室,這事說起來龐康喜好的還真有些像楊清妮,所以這一夜龐康依然在辦公室守著,不過這次讓龐康做夢都偷著笑的是多了個美人。
把辦公室的燈關掉,龐康蹲在楊清妮的身邊靜靜的看著有淡淡燈光的夜「出來尋找了那麼久,沒想到你在學校呆了十幾年,更沒想到的是這間學校還是邱金雄贊助的學校。前幾天我在賀州還看到箭鋒了。」
楊清妮一驚,想到在師門的時候箭鋒上門打龐康的事「他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龐康搖了搖頭「沒有怎麼樣,雖然我只見過他兩次,但是我想以他的為人一定會找到博白的。我不想老邱的廠被箭鋒破壞。我想你也看出了老邱的廠房位置吧?如果被箭鋒破壞的話那個廠就無法正常開工,還有可能會倒閉!」說完深深的吐了口氣「要不是看他是茅山的子弟,我就廢了他!」
楊清妮藉著燈光看著龐康,感覺到龐康不再是當年壞脾氣的淘氣蛋搗蛋鬼,成熟了,是的,三十多歲再不成熟或許就沒有今天的成就了「嗯!老康,我想我也該這樣稱你了。這些年你都在驅鬼除妖嗎?」
龐康點了點頭「對了!我那幾個徒弟還不知道我們三個的關係,以後改口叫老邱吧!吃飯的時候我也沒有公開我們的關係。我是預防箭鋒來搗『亂』!」
楊清妮點了點頭,心裡湧起了千層洶浪,一個男子放下了自己的青春堅持了十幾年不放棄的尋找著她,這對楊清妮來說實在在震撼的同時也非常的感動,本來在她的眼裡龐康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小『毛』孩,知道十多年之後依然是沒有改變;但是剛開始再接觸,雖然在餐廳出了一些洋相,但是此時龐康在楊清妮的眼中卻是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