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雪偷眼望去,只見平日裡威嚴的讓人不敢直視的大帥,此刻臉紅撲撲的,正一隻手有些不太穩的解開自己頸間的扣子透氣,眼睛閃閃發光,滿是不正經的笑意,跟街頭那些邀請女同學喝咖啡的新派大男孩一樣,讓人像啐一口,又覺得看著歡喜。
百里稼軒已經晃晃悠悠的起身去抱**閉目沉睡的含櫻:「讓我……伺候我家美人沐浴……」
塞雪臉像火燒一樣,忙和梅子等匆匆退了出去,掩上房門
。
「賈軒……」含櫻在百里稼軒懷裡動了動,小貓一樣呻吟一聲。
百里稼軒聽清了她的發音,低頭看看她:「你還是想像當年那麼簡單啊……」說著,百里稼軒在她唇上深深一吻,含櫻閉著眼睛嘆息一聲,手攏上他的脖子,軟軟的回應起來。
百里稼軒懶得去一件件解衣服,抱著她,直接沉到浴盆中,一**的水花蕩漾著包圍了兩人,溼透了的衣服反而更加難解難分,醉意朦朧的含櫻似乎也覺得不舒服,皺著眉去拽領口。
那輕軟的雲沁紗一半浮在水面上像夏日的滿池塘的蓮花,一半纏在她身上,像一截細嫩雪白的蓮藕。百里稼軒喉嚨裡咕噥一聲,只覺得身上迅速起了變化,他乾脆雙手拉著含櫻的領口暴力一扯,那件衣服「撕拉」一聲,登時報廢了。
「反正你也不準備再給我跳舞了!」百里稼軒嘆息一聲,三下五除二脫了自己衣服,眼看含櫻差點滑倒水裡去,忙一把撈起來扯進懷裡:「一鬆手就不省心!」
他抱怨著,只覺得渾身像著了火一樣,摟緊那帶著淡淡酒香的美人,痛痛快快衝了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裡,臥室的地面上,臥室的**一片水痕,百里稼軒才戀戀不捨的從那酥軟溫熱的身體裡退出來,他摸摸含櫻的頭髮,已經半乾,自己就扯過一床被子,給兩人蓋上。
「再給我生個女兒吧……」他咬著含櫻的耳垂,輕輕的說話。
癢癢的氣息讓滿臉春色的含櫻在夢中也格格笑了兩聲:「別鬧……」她推一下百里稼軒,抱怨一句:「好累!」就頭一低,在他肩膀上找了個舒適的姿勢,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真不知道誰最累!」百里稼軒攬緊懷裡的人兒,眼中的酒意卻漸漸消散:「櫻兒……你知道不會一直這樣,所以今晚才這麼放縱,對嗎?」
睡夢中的含櫻連動都沒動,百里稼軒嘆息一聲,在她臉上細細吻過,然後,安安靜靜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