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城,競技場大廳。
阿西娜在得到了瓦薩沙傳遞的訊息後,興沖沖地趕了過來。
在通道的大門前,阿西娜意外地看到了本應該被限制在藍波湖一帶無法離開的毒龍,正悠閒靠著牆壁喝著酒,一旁丟丟端著盤子,小心地充當著侍應生的角色,當然,不時還偷喝兩口。
阿西娜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帕格利烏,你的光暗之鎖封印解開了?
帕格利烏看出阿西娜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咧開嘴笑了,朝門裡努努嘴:「恩……那傢伙就在裡面,這次不僅吞了我一半多的寶藏,還帶回了一個女人。你記得一定要盯緊他,而且抓死這個傢伙的錢袋,免得再出去勾三搭四的。」
小心眼的毒龍分明是報復陳睿多佔了0.1的寶藏分成,果然,阿西娜的聽到帶回一個女人,眉頭皺了皺,走了進去。
不久,阿西娜興奮的叫聲就從房間裡傳來,那個「勾搭」回來的女人,赫然她是三年不見的好朋友迪莉婭,一旁還有個洛蒙。
儘管迪莉婭帶著面紗,但阿西娜還是很快地認了出來,故友重逢,顯得十分高興。
陳睿搖搖頭:「阿西娜,你這是重友輕色啊,看到我回來,理都不理……」
房間裡不僅有迪莉婭和洛蒙,還有阿勞克斯、羅伊斯和瓦薩沙,阿西娜看著陳睿似笑非笑的樣子,走了過去,當著眾人的面在他的臉上蜻蜓點水般地吻了吻:「這樣夠了麼。」
阿西娜剛才是看到陳睿平安返回,情不自禁地吻了他,雖然動作很大方,但吻過之後依然是雙頰通紅,只是藉口和迪莉婭說話,掩飾自己的羞澀。
洛蒙促狹地吹了聲口哨,正起鬨,無意看到了阿西娜脖子上佩戴的邪藍之淚,目光微微一閃,露出疑惑之色,還沒來得及開口,俏臉緋紅的阿西娜已經逃避似的,徑直拉著迪莉婭到裡面的房間說知己話去了。
陳睿摸了摸臉,心頭熱烘烘的:這小妞,越來越大方了,不過,我喜歡。
看到洛蒙伸長了脖子在朝裡面房間看,陳睿走過去:「喂,你這傢伙看什麼呢?」
洛蒙若有所思答了一句:「我在看阿西娜……」
「你這個混蛋,有了迪莉婭還不夠!真的打上阿西娜的主意了!」陳睿的聲音驟然高了八度:「阿西娜是我的!」
洛蒙看到裡面阿西娜和迪莉婭都在朝這邊看,連忙解釋道:「不是,我只是在看她……」
陳睿沒等他說完,又大聲地來了一句:「難道你在湖邊說的,想殺了我勾引阿西娜是真的?你不是隻喜歡人妻寡婦嗎?」
這一聲吼,連羅伊斯等人將目光聚焦在了洛蒙身上,洛蒙一時哭笑不得:「我說陳睿大爺,隊長大爺,聲音小點行不行?是不是想讓全魔界的人都知道?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再說,我哪殺得了你?」
在幽夜溼地寶藏的一戰中,洛蒙見識到了陳睿各種不可思議的技能,尤其是那個炎龍大招,就算是洛蒙,也不敢正攖其鋒。迪莉婭和洛蒙之所以對陳睿服膺,除了生死不棄的戰友夥伴情誼外,實力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不行,我現在就要去向迪莉婭她們揭露你以往的種種劣跡!」陳睿不給洛蒙解釋的機會,大步走到裡面的房間,嘀咕了幾句,阿西娜嘻嘻哈哈地笑了一陣,一直抑鬱的迪莉婭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完了,這下真的慘了。」洛蒙想到當初自己向陳睿吹牛曾勾搭了上千的女人,腦袋一下懵了,只見告完黑狀的陳睿不久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卻將手一拋,一道晶光朝洛蒙扔來。
洛蒙接住一看,正是那條項鍊,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傢伙早就發現了他的意圖,白白耍了他一回。
「帕格利烏的那些寶藏我還有重要的作用,不能分給你,這個邪藍之淚算是補償吧。」
「果然是邪藍之淚!」洛矇眼睛發亮:「這可是我貝利爾一族除了風影靴之外的最強秘寶了,你是怎麼弄到手的?」
陳睿指了指一旁的羅伊斯和瓦薩沙:「這要感謝我兩位得力的屬下,他們費盡千辛萬苦,使用某種特殊的秘法,探知了邪藍之淚的下落,最終才得到手。」
「特殊的秘法?」洛蒙看出羅伊斯和瓦薩沙是大惡魔而不是貝利爾王族,心中好奇,「究竟是什麼秘法能感應到我族的秘寶邪藍之淚?為什麼連我都不知道?」
所謂秘法,簡單的兩個字就是「滾床」。羅伊斯裝著沒聽見,繼續和身旁的阿勞克斯說話,瓦薩沙面皮薄,在洛蒙提出問題時間就紅了臉,好在皮膚本來就是淡紅色,一會倒也看不出來。
「既然是秘法,當然是人家的秘密,你問這麼多幹嘛?快帶上看看,迪莉婭和阿西娜還等著你戴這條美麗秘寶的樣子呢。」陳睿嘿嘿笑著,這邪藍之淚是女款的項鍊,當初他得到時,自己也囧了一回,為了深度解析,無奈之下只得一個人貓在房間裡戴著,為此沒少被阿西娜笑話。
洛蒙一轉頭,果然見到裡面房間兩位女士正用殷切的目光看著這邊,終於明白陳睿的「險惡」用心,臉上卻露出笑容:「告訴你一件事,貝利爾王族的秘寶,不是這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