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認同矮人粗魯的喝酒方法,卻一直相信他們的嗅覺。」精靈優雅地品了一小口酒,露出愜意的表情,「真是懷念啊,上次你給我的黃酒,不到三天,就被某個森林矮人偷喝光了。」
精靈族宗師費諾亞,森林矮人宗師柏恩德。
在這兩位可信的老朋友面前,陳睿無須掩飾或解釋過多的東西,笑道:「我的朋友,放心,這一次,酒絕對管飽,吃不了還可以兜著走,哈哈。」
「為皇子殿下的慷慨乾一杯。」精靈眨了眨眼睛,舉起杯。
「這個皇子當不了多久,我的朋友,我們之間的關係,屆時還要再次撇清。」陳睿聳聳肩也舉起了杯。
精靈宗師會意地點了點頭,這意思他懂,就好像當初面對伊斯約魯爾陳睿故意對他出手那樣。今天精靈和矮人來這裡,只是以宗師的身份來與這個新晉宗師的人類「後輩」交流而已。
老矮人拿著特製的大杯子撞了上去:「不管是不是什麼皇子,為了友誼。」
「為了友誼。」三人同時喊了出來,一口氣喝光了杯裡的酒,就算是優雅的精靈都不例外。
「阿瑟,對於你,我和柏恩德現在只有驚歎兩個字了。尤其是你給我們演示的那個魔法遊戲,雖然不是神器,卻遠比神器跟神奇,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一句,整個世界都將因此而改變!你才是真正的宗師!」
「這話我可的擔當不起,」陳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只不過是得到了一些啟示罷了,嚴格的說,我是剽竊了另一個文明的創意,而且那種魔法槍械,還是得自費諾亞閣下的創意。」
這其實是大實話,可惜精靈宗師和矮人宗師卻不這樣認為。
柏恩德大大咧咧地說道:「我見過那張魔法槍械的原圖,和你遊戲裡設計的槍械相比,簡直就是剛出生的幼稚嬰兒和手持戰斧的矮人戰士之間的區別!」
「柏恩德說得沒錯,」精靈宗師沉吟了片刻,終於問出了一個藏在心底的問題,「我有一個疑問,我的朋友,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魔法遊戲的副本中……那些怪物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問?」陳睿直視著精靈的眼睛。
「我的老師,在臨終前把一部分力量和記憶傳承給了我,這裡面有著一個天大的隱秘。在這部分記憶中,我找到了一點很可能與魔法遊戲副本中有關的東西,或者說,是驚人的重合,關係到兩萬年前銀月仙都精靈族遭遇的那一場噩夢。」
陳睿點點頭:「確實有關,其實就是根據……那些墮落者背後的,某種可怕的生物改變而來的。」
這個答案讓費諾亞一震,只有柏恩德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一臉疑惑。
「我想問,你和‘他們’有什麼關係?」費諾亞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我想你有些誤會了,我的朋友,先宣告一件事,當年犧牲自己拯救精靈一族的精靈王斯潘,是我妻子的父親。」陳睿微微一笑,「我的妻子,剛才二位也見到了,那一位羅拉,是仙女龍。這個魔法遊戲……額,是我和斯潘大人一起研究出來的。」
費諾亞露出恍然之色,原本有些繃緊的神經頓時鬆懈了下來。
當年雲騰帝國被黑死徒控制,無數民眾被慘無人道的血祭。可怕的黑死徒們不僅殘害人類,而且還將黑手伸向了翡翠林海。
當時的精靈大長老伊夫裡特抵禦不住**,成為了墮落精靈,成為了精靈族噩夢的開始,伊芙利特先是以斯潘與仙女龍梅里雅的愛情為藉口,將精靈族的最高統帥斯潘驅逐出翡翠林海,隨後一步步控制了精靈女王,在這種裡應外合下,銀月仙都被黑死徒輕易攻陷。黑死徒們的真正目的是精靈聖樹自然之樹,企圖以此為媒介,不斷灌輸血祭獲得的怨力,開啟深淵的入口,放出毀滅世界的深淵生物。
危急時刻,斯潘帶領大批人類和龍族的強者重臨銀月仙都,消滅了所有的墮落者,並以生命為代價,啟用了自然之樹的力量,徹底封印住了那個入口。
被仙女龍梅里雅用生命秘術救活後,斯潘被尊為精靈王,成為那個時代家喻戶曉的英雄人物。
費諾亞的老師,正是當初和斯潘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費諾亞先前還擔心這個人類的朋友受到了某種墮落力量的**,想不到居然是精靈王的女婿,而魔法遊戲竟是精靈王的作品!
陳睿毫不介意拉岳父大人的虎皮扯這張大旗,笑道:「除了修行和娛樂外,魔法遊戲能使嘗試者適應更多的緊急情況,包括面對某些可怕的存在,無論是我們,或者我們的後代。這也是魔法遊戲最重要的初衷之一。」
「明白了,果然是一件足以改變世界的偉大作品,還有你的志向,也堪稱偉大,」費諾亞起身對陳睿深深一躬,「這一禮,是代表精靈族的。客套的話我就不說了,只有一個要求,在銀月仙都推廣魔法遊戲。」
「沒問題,我的計劃是在全世界範圍內普及這個遊戲,但具體的‘問世’的時間還要往後延一延——等黃酒普及後,我會藉著黃酒的勢頭,再找一個最佳的切入點推出它。不過,我可以保證,除了原本試驗遊戲的龍族外,翡翠林海會是第一批普及魔法遊戲的地方。」
「還有森林矮人!」老柏恩德大聲加了一句。
「當然,矮人宗師閣下,我說的是‘翡翠林海’,我在那裡的朋友,可不止是精靈。」
「到今天我更進一步認識了你,我的人類朋友。」費諾亞露出優雅的笑容,「為此我感到榮幸,等你的瑣事處理完後,務必要來銀月仙都一趟。有一件東西,要送給你。」
陳睿生出興趣來,問道:「什麼東西?」
「你來仙都就知道了。」費諾亞露出神秘的笑容,「你不會失望的,具有偉大志向的朋友。」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