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
奧格瑪頓立刻插了一句:「那就長話短說!」
「事實上,我確實找到了火之始源碎片,」陳睿看了看三位表情各異的元素君王,嘆了一口氣,「但是,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不久後,在火元素人駐地熾焰之殿。
在聽完陳睿簡單地講述了朵朵的情況後,火元素君王奧格瑪頓看著在熔漿和火焰澆築的宮殿中,飛來飛去,興高采烈的小傢伙,燃燒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陳睿,你的家是不是和這個熾焰之殿差不多?」
陳睿很無語,你家裡才都是火,好吧,這裡確實都是火。
賽斯汀搖搖頭:「你的比喻和你的脾氣一樣臭,奧格瑪頓,你應該說,這個小丫頭是一位披著人皮的火元素人。」
這個比喻更臭,陳睿更加無語:「三位殿下,我知道火之始源碎片的出現讓你們的心情愉快。但是,我和我的妻子卻是憂心忡忡,請問有什麼辦法幫助我的女兒擺脫痛苦?」
奧格瑪頓仔細地看了看朵朵,露出懷疑之色:「那個小女孩子……真是你們的親生孩子?」
「要是別人這樣問我,我會毫不客氣地給他一拳。」陳睿皺了皺眉,「我是來尋求幫助的,認真地問一句,怎麼治好朵朵的病?如果你們真有辦法,真當我是朋友的話,請如實回答。」
「我也是認真的,她真的是你們的女兒?」
陳睿原本想來到這裡,火元素君王應該有辦法救治果果,哪知道對方卻是這樣無禮地調侃,心中堆積的壓力頓時迸發了出來,喝道:「奧格瑪頓!」
「陳睿。」凱薩琳及時按住了陳睿:「三位殿下,因為關係到女兒的安危,所以我的丈夫有些失態,請諒解。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曾聽陳睿說過,光明三君王,可以算得上是可以交心的朋友,尤其是風元素君王賽斯汀殿下,而對於奧格瑪頓殿下和德爾庫斯殿下來說,陳睿能夠遵守諾言找尋到光之始源碎片與火之始源碎片,應該也是一位信守承諾的朋友。那麼,我想首先確定一件事——朵朵的情況,要不要緊?」
「凱薩琳女士,你的觀察力令人讚賞。」賽斯汀開口了,「只不過,你女兒的情況,比你想象中的更特殊。」
「是的,」奧格瑪頓介面道:「這個小傢伙身上蘊含的力量氣息,給我的感覺是浩瀚而親切,不僅如此,她還可能擁有某種古老而罕見的血脈之力。所以,我才想問清楚,她是否你們真正的女兒。」
陳睿也慢慢冷靜下來:「對不起,奧格瑪頓,我剛才太性急了。」
「我更喜歡直來直去的朋友,」奧格瑪頓搖搖頭:「可惜我現在的狀態遠不是你的對手,否則要好好打上一架才夠交情。」
「收起你的不良癖好,別偏題了,」德爾庫斯開口道:「兩位,作為元素君王,我們非常感謝你們帶回了始源碎片,你們是元素君王所承認的真正朋友。現在你們需要幫助,我們當然會盡一切努力。目前先要弄清朵朵的準確情況,才能選擇正確的判斷和方法。」
「客氣話我就不多說了。」凱薩琳點點頭,「坦白說,我來自魔界,是阿斯莫德王族。我們確實是朵朵父母。不過我當初的懷孕很可能與我所接受的……陳睿傳遞來的一種特殊的力量有關。正是在這種力量之下,我完成了阿斯莫德王族的第五次涅槃,然後懷上了這個孩子。」
「特殊的力量?」德爾庫斯看了陳睿一眼。
「不知道三位有沒有聽過‘鳳凰’這種存在?」
「鳳凰?」德爾庫斯一拍腦袋:「怪不得我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種程度的火系親和度。鳳凰是上古魔獸,擁有強大的戰鬥力,而且能夠在火焰中涅槃重生。不過,在經歷某次浩劫之後,已經差不多絕跡了,想不到現在還有鳳凰的存在!但她目前為什麼是人軀?」
「我曾經碰巧孵化出一隻鳳凰,如同親人一樣,因為某個意外……」陳睿將左臂的火鳳聖痕展示了出來,「但她並沒有真正的湮滅,而是寄存在了這個印記中——你們可能看不見,但實際上這個聖痕是存在的。後來,我與凱薩琳成為夫妻,朵朵很可能是通過這種方式轉生成人體,重生為我們的女兒。」
德爾庫斯沉吟道:「這可以解釋為什麼朵朵這麼喜歡火系的環境了,但這並不是關鍵的疑問所在。即便是鳳凰,也不會擁有那樣的血脈。」
「你們所說的古老血脈,不是鳳凰?」這個大大出乎了陳睿的意料。
「她寄存在你的身體,然後通過母體出生……」賽斯汀打量了一陣凱薩琳,搖搖頭,最終將目光落在了陳睿的身上。
不僅是賽斯汀,奧格瑪頓和德爾庫斯的也看向了陳睿,看得他有些發毛:「我怎麼了?」
「兩個可能,一個是朵朵自己的原因,一個是你。」賽斯汀含有深意地說道:「不管是哪個原因,我都可以準確地回答你,朵朵這種狀況,並不是病。」
「不是病?」陳睿和凱薩琳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
「這應該是一種血脈力量的‘覺醒’,」德爾庫斯肅然道:「並非鳳凰血脈,因為她原本就擁有最純正的鳳凰之力。這種血脈,十分罕見,堪稱最接近終極的存在!或者說,是最容易觸控到最終極的捷徑。」
終極?凱薩琳和陳睿面面相覷,凱薩琳忍不住開口道:「朵朵擁有最接近終極的血脈?」
「可能是朵朵,也可能是他……」德爾庫斯看了看陳睿,最後卻是對凱薩琳說了一句:「奇怪的是,你的身上也有一點,應該是他或她的緣故,發生了某種轉移,而受益匪淺。」
「轉移?受益?」凱薩琳露出驚訝之色,忽然明白了什麼:「第五次涅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