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這件事!要不是我順路救了你,你早就被一個猥瑣男撲倒,**了!」
若不是酒吧的老闆是他好朋友,昨天艱難地認出了夏鬱薰,打了電話告訴他,他真的難以想象後果。
「是這樣……」夏鬱薰努力回想著昨天的情形,卻什麼也想不起來,腦海裡最後的畫面只有冷斯辰冷漠不耐的神情和殘忍的拒絕。
「夏鬱薰!你太過分了!給千凝道歉!」
「夏鬱薰!除了纏著我,你難道就沒有別的事做了嗎?」
「夏鬱薰!你夠了!要我說多少遍你才甘心?我對你沒感覺!」
「夏鬱薰!認清楚你現在的身份!否則,立刻給我離開公司!我不需要一個公私不分的下屬。」
……
「小薰,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歐明軒環胸睥睨著她,一臉凝重。
「啊?」夏鬱薰回過神來,眨了眨眼睛,一臉『迷』茫無措。剛才不是還說他們沒有怎樣嗎?
歐明軒豎起右手食指,立在夏鬱薰的眼前,控訴道,「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
「呃……啊?這……這是什麼?手指?創可貼?」夏鬱薰看著他貼著創可貼的食指愈加『迷』茫了。
「我受傷了,是被你咬的!十指連心,你知道有多疼嗎?」歐明軒一臉受傷地看著她,好像她做了天大的壞事。
「不……不會吧!沒聽說過我喝醉會咬人的啊?我酒品一向很好的……」最後一句她說的有點心虛。
「你酒品好?」歐明軒挑眉,升調。
「就算我不對好了!那你想怎樣?……」夏鬱薰無精打采地說道。
「你咬了我,要對我負責!」
剛才是差點,現在夏鬱薰的世界徹底灰飛煙滅……
「負責?開……開什麼玩笑?」夏鬱薰一臉見鬼的模樣。
「夏鬱薰,你不是很有種麼?怎麼?自己做得事,還不敢承認了?」歐明軒突然猛地壓過來,雙臂將她環在身下。
「呃……誰,誰說我不敢承認了!負責就負責!給你!」夏鬱薰惡狠狠地把一根手指伸到他的眼前。
「做什麼?」歐明軒微微抬起身子,好看清她那根白白嫩嫩的小手指。
「給你咬啊!你不是要我對你負責嗎?」夏鬱薰哼了一聲。
歐明軒哭笑不得看著那根小手指,「誰要咬你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不過……若是咬別的地方,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某人『色』『色』地上下打量著她。
經過昨晚,他猛然驚覺身邊居然還藏著這麼一個尤.物。
這丫頭平時幹嘛沒事把自己弄得跟個無敵醜女一樣!
「歐明軒!你好『色』.情!」夏鬱薰攏了攏睡衣的衣領,使出蠻力掙開他雙臂的桎梏,爬下床去。
雖然她『性』格大大咧咧,不拘小節,跟個男孩子一樣,可是,現在這種姿勢未免太曖昧了。
「昨晚是誰硬拉著我來酒店的?」歐明軒一聽這話,立刻『逼』近一步問道。
夏鬱薰哼哼著仰望天花板裝傻。
「是誰把我撲倒在床,上下其手的?」繼續『逼』近。
自知理虧,夏鬱薰乾笑著,踉蹌後退。
「是誰一晚上抱著我不放,還流了我一身的口水?」兩人已經近得頭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