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小嘴,到底有多少人嘗過?夏鬱薰,你不覺得自己總裝出一副純潔的模樣,真的很虛偽嗎!」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在偌大的辦公室中。冷斯辰的臉被打偏過去,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眼裡醞釀著暴怒。
夏鬱薰全身顫抖著俯下身子,撿起被他踩碎的眼鏡,然後慢慢順勢蹲下,將自己縮抱成小小的一團。
辦公室寂靜地駭人,半晌後,有淚滴濺落在地磚上的聲音響起。
「這算什麼?冷斯辰……這算什麼?就因為我那天對白千凝態度不好,就因為我惹得你們吵架了,你就要這樣懲罰我,羞辱我!」她帶著哭腔的聲音異常絕望。
她到底在說什麼鬼話?因為千凝?
如果不是,那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什麼知道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後這麼憤怒?為什麼……
冷斯辰心頭一顫,湧上一股陌生的情愫,看著她顫抖的雙肩,心若刀絞。
夏鬱薰繼續道,「如果這是你的目的,恭喜你,你做到了!」
「呵,你知道嗎?夏鬱薰是銅牆鐵壁,刀槍不入。可是在你面前,我永遠只是一隻沒有殼的蝸牛,拔了刺的刺蝟!從小到大,都是我自己心甘情願追著你,任你一次又一次傷害,是我犯jian!」
說完這句,她再也說不下去,迅速起身,逃離這裡……
冷斯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只抓到虛無的空氣……
夏鬱薰哭著跑出辦公大樓後,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一副受到巨大驚嚇的樣子。
「天啊!小夏哭了?我是不是看花了……」
拜託!那女人就連被子彈『射』中,依舊面不改『色』地自己拿小刀挖出來,這麼強悍的女人居然會哭?
安妮撫『摸』著自己受驚的心臟,用充滿畏懼的眼神看了一眼陰森的總裁辦公室。
秦非離保持著看向夏鬱薰離開方向的姿勢,怔愣道,「你沒看錯,我也看到了……」
剛才,除去眼鏡的夏鬱薰梨花帶雨從他身邊驚豔閃過去的瞬間,他的心跳都停止了。
她,好美……
是看錯了嗎?那張臉除去土氣的黑框眼鏡,收回野蠻痞子神情之後居然如此令人心動。
總裁的功力居然已經到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地步了。
她受不了了,真的再也受不了他這樣的冷嘲熱諷!
夏鬱薰埋頭狂奔,結果沒看到路,一下子撞到一個人身上,奔跑的衝力讓兩個人同時摔到了地上。
夏鬱薰狼狽地整個人摔趴在了那人身上。
身下傳來一個男人悶哼的聲音,夏鬱薰立即爬起來,不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呃,可以幫我找下眼鏡嗎?我看不見……」男人一邊『摸』索,一邊請求道。
「啊!是!」夏鬱薰迅速找到距離那男人『摸』索的地方僅一步遠的金絲眼鏡,替給他。
「謝謝!」男人戴起眼鏡,發現面前哭泣著的小女人四分五裂,眼鏡剛才摔出了裂痕。
「真是對不起!你的眼鏡被我撞壞了!可以留下你的聯絡方式嗎?我一定會賠給你!」完了,剛才看到那副眼鏡的名牌標誌,起碼要花去她一個月的薪水。
「沒關係,只是一副眼鏡而已!你別哭,真的沒關係!」男人的聲音異常溫柔,整個人給人如沐春風的舒適感。
這樣溫暖的聲音反而激起了夏鬱薰所有的委屈,蹲下身子就放聲大哭起來。
男人神情無措地看著她,「真的沒關係的!不用你賠!」
夏鬱薰拼命搖頭,「不是!不是因為你!我只是很想哭……」
男人瞭然地鬆了口氣,隨即紳士的微笑道,「如果真的很想哭的話,肩膀可以暫時借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