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鬱薰的身子微微顫抖,眸子裡漸漸蓄滿淚,「眼鏡,眼鏡……求求你給我……求求你……」
冷斯辰因為她的反應而怔愣住了,「夏鬱薰,不許哭!你到底怎麼回事?」
「給我,給我好不好?求求你……我的眼鏡……我的眼鏡呢……」
夏鬱薰此刻的神情就像丟失了最最重要的東西,傷心無助地像個孩子。
冷斯辰一隻手攬著她,一隻手伸過去拿過她的包包,把她的寶貝眼鏡拿出來。
「給你,別哭了!」
「眼鏡!」夏鬱薰立即興奮地搶過去戴上。
她哭得精疲力竭,無力地靠在他的懷裡,抽抽搭搭的。
冷斯辰面『色』陰沉困『惑』地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病房的門叩響幾聲,然後被推開。
雙手提著早餐的冷斯澈看到歪靠在冷斯辰懷裡的夏鬱薰,神情尷尬地愣了片刻,接著強自鎮定地『露』出一貫的微笑,「哥,我給你們買了早餐!」
「噓!剛睡著。」冷斯辰輕輕將夏鬱薰的身子抱起來重新放回**躺好。
冷斯澈一邊將早餐擺到桌子上,一邊不經意地說道,「公司裡的事情我都幫你處理好了。還有,嫂子來過一次!」
冷斯辰穿衣服的手頓了頓,恩了一聲,「她訊息倒是挺快!」
「我支走了她,如果被她看到你和小薰……」
冷斯辰的眉頭蹙起,「我和夏鬱薰沒有什麼!」
「哥,你愛白千凝嗎?」
「她是白氏企業的千金,有姿『色』,有能力,老頭子也很滿意。」
「你愛她嗎?」冷斯澈不依不饒。
「對,我愛她,你滿意了!」冷斯辰有些煩躁地繫好領帶。
事實上,他根本不懂愛該是什麼感覺。
白千凝是他身邊呆得時間最長的女人,所有事情她都能做得完美無缺。於內,她不會干涉他的私生活,於外,會顧忌他男人的面子,他喜歡這樣在他掌控之內的懂事的女人,而不是夏鬱薰那樣毫無邏輯可言,只會將他的生活弄得一團糟的女人。
「那小薰呢?」冷斯澈蹙眉問道。
「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從小就喜歡你!你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我真的不想提醒你,你剛才的表情有多溫柔!」
冷斯辰的眉頭立刻蹙起,「斯澈,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什麼也不想說,我只想告訴你,你愛的是白千凝,要娶的也是她。所以,請你不要再招惹小薰。不要做出令她誤會的舉動。」
冷斯澈質問的話讓冷斯辰心頭燒起一簇無名火,他對她避之不及,何來招惹。
「我怎樣對她是我的事。一直以來都是她招惹我!是她對我糾纏不休!我的審美沒有你那麼特別,夏鬱薰那樣的女人,如果她還算得上是個女人的話,我連看都不會看一眼,請你搞清楚狀況,不要把我和她扯在一起。我跟她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和她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近乎愚蠢的天真和單純根本不允許存在於他的世界。
那樣不顧一切地瘋狂去愛一個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在他看來簡直愚不可及。
可是為什麼,和她在一起總會那麼容易感到快樂和滿足,甚至不知不覺地沉淪其中。
他無法接受這樣不受控制失去理智的自己,無法接受她擾『亂』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