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師姐。」韓風抹了把額頭的汗。
夏鬱薰嘿嘿笑著,把一個飯盒塞給他,「幫個忙吧!明天的訓練我可以給你放水哦!」
韓風什麼也不問,立刻頭點得跟波浪鼓一樣,張寶和餘樂『露』出羨慕的神情。
於是,半個小時後,韓風出現在了鬼宅一樣陰森的冷氏公司大樓裡。
「師姐!這該不會又是你最新的整蠱計劃吧?」
當一個硬硬的,疑似槍口的東西抵在他背後的時候,韓風已經嚇得差點直接癱坐到了地上。
「說!誰派你來的!」男子冷漠冰冷的聲音響起在耳邊。
「這位大俠!小的只是來送外賣的!」韓風雙手舉過頭頂。
據說這位『性』格古怪的總裁警惕『性』很高,但是高過頭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被害妄想症?
託師姐的福,他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第二天一整天韓風都在與聲淚下地控訴著某人對他幼小心靈的摧殘,現在冷斯辰已經成了魔鬼的代名詞。
夏鬱薰被他煩得頭疼不已,一聲怒吼打斷了他的話,「瞧你那點出息,不就讓你送個外賣,囉嗦一天了,至於嗎?」
耳畔飄來某人悠悠然的聲音,「夏鬱薰,你也好意思說別人!到底是誰沒出息!」
夏鬱薰立刻僵直了脊背,心虛道,「我又沒有犯規去見他!」
歐明軒冷笑一聲,「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孺子不可教也!」
「小寶,過來!」夏鬱薰轉頭朝正在踢腿的張寶勾勾手指。
張寶立刻退避三舍,「師姐,求您饒了我吧!您都打了整整一天了!」
韓風最慘,昨天某女還承諾要給他減輕訓練量,哪知道今天卻對他進行了慘無人道的非人折磨。
三個可憐的沙包全都躲到角落裡連連點頭。
夏鬱薰自暴自棄地成大字型躺在地板上,誇張地哀嚎一聲,「學長,我全身無力,眼冒金星,印堂發黑,我覺得我快要不行了!」
三個角落的少年做無語滴汗狀,就她那樣,瘋狂地幾頭牛都能搞定,還全身無力,不行了?也虧她說得出口。
「不行,我要撐住,一定要撐住!」夏鬱薰突然又一躍而起,奔去院子裡跑步了。
歐明軒看著她那折騰的小樣,一副快崩潰的神情。
這丫頭怎麼吸毒的人毒癮犯了一樣?
或許,冷斯辰那種男人註定就是女人的罌粟……
為了她的生命安全,還是儘快幫她「戒毒」的好!
此刻,某個標價無數個零的鑽石櫃臺前,冷斯辰正壓抑著不耐,漫不經心地陪白千凝選訂婚鑽戒。
「斯辰,你看我戴這個好看嗎?」
「不錯。」言簡意賅。
「小姐,你的手很漂亮,氣質又高貴,這款戒指真的很適合你。」店員賣力的推銷著。
白千凝擺弄著戒指,為難道,「可是,這麼貴。」
「就這個吧!」她已經選了整整一個早上了,冷斯辰終於沒耐心地下了結論。
店員立刻喜笑顏開,「小姐,您先生對您真好!」
白千凝矜持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