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約十五分鐘之後,陸青松總算是演講完畢,夏鬱薰嘔心瀝血地從咖啡廳爬了出來。
陸青松送了她一程,夏鬱薰便執意自己去車站坐車了,再多呆一秒鐘也是煎熬。
「剛才的男人是誰?」
一個人沿著無人的街道行走著卻突然有聲音從身旁傳來,夏鬱薰嚇得差點撲過去抱住電線杆子。
「學長?你,你想嚇死人啊!」
歐明軒正開車和她並行。夏鬱薰腹誹著,這輛車改成幽靈牌的了嗎?怎麼開著一點聲音都沒有。
「那個男人是誰?」歐明軒的聲音異常固執。
「啊?哪個男人?陸青松嗎?是我相親的物件。」夏鬱薰悶悶地說道。
「又被『逼』著出來相親了?」
「沒有,我是心甘情願的。」
「心甘情願?」
「恩。」夏鬱薰一直悶悶的,她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歐明軒。
「你不是對冷斯辰非君不嫁的嗎?那天晚上玩得可還愉快?這麼快就喜新厭舊了?」歐明軒嘲諷地勾起嘴角。
天知道當他給那小子買完醒酒茶,回來無意間看到夏鬱薰和一個陌生男人舉止親密,交談甚歡的時候心裡有多氣。
他氣到半死,她倒是樂得逍遙。
不止一次地『逼』自己別管她,別管她!可是,卻還是沒出息地跟了上來,更沒出息地是還問她那個男人是誰。
夏鬱薰突然間就揪緊了雙拳,心裡一陣抽痛,但依舊面『色』不改,「挺愉快的,謝學長關心。」
「你……」
「學長,不耽誤你辦事,我先走了!啊,對了,美國wet系列的那個效果比較好,有各種口味的,可以試試!」夏鬱薰說完便一溜煙地跑掉了。
「wet?什麼東西?」歐明軒不明所以地低咒一聲。
身後傳來南宮默『迷』『迷』糊糊的聲音,「wet是一種人體潤滑劑的牌子……大叔你要用嗎?」
這些天,夏鬱薰安分得不像話,早上五點就起來跑步,完了之後背單詞,白天猛啃書本試卷,晚上就乖乖去相親,回來跟夏末林彙報結果。
某日午飯的時候。
夏末林打量著夏鬱薰好久才忍不住問出來,「怎麼樣?有遇到合適的嗎?」
這是她女兒嗎?說實話,這孩子突然變賢惠了不僅沒讓他感覺安心,反而讓他一顆心整天提著放不下。
「有幾個談得還行,但我想慢慢發展,再看一下!」正在慢條斯理,細嚼慢嚥的夏鬱薰抬起頭,有些忐忑地說道。她現在完全是在走鋼絲,玩拖延戰術。
夏末林很理解地點點頭,「畢竟是終身大事,是要好好考慮的,不能馬虎。平時也多出去走走,遇見好的也可以相處看看。」
「恩。」
「鬱薰……」
「恩?」
「你是不是很怨我?」
夏鬱薰眨了眨眼睛,「沒有呀!」
對面三個少年『露』出鄙視的神情。
夏鬱薰很「溫柔」得瞪了三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