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為什麼從剛才起你就一眼都沒有看過我。」
夏鬱薰深囧,月黑風高的,他怎麼知道我有沒有看他?如果他不看我,又怎麼知道我沒看他呢?呃,難道他一看在看我?
不過,他真的是面目可憎,帥到面目可憎。害得她差點把持不住。
「啊——」
夏鬱薰正苦思冥想之際,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一個黑影,夏鬱薰尖叫一聲之後整個人跳進了冷斯辰的懷裡。
突如其來的柔軟身體和清新的香味撞了個滿懷。
「這算是投懷送抱嗎?」冷斯辰挑眉道。
「那那那那……那是什麼東西?」
「某種夜遊生物!」
「夜遊生物?阿飄?」夏鬱薰的聲音都在抖,她最怕鬼了。
「不用怕,阿飄也會怕了你。」
「怕了你還差不多,你多厲害,除了女『色』,妖魔鬼怪通通不能近身。」夏鬱薰嘴上不饒人。
「最近口才見長!」
「那是當然,不對,應該說我口才一直都很好。」跟歐明軒那個傢伙呆久了,口才不好能行麼。身邊這些個男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夏鬱薰有些窘迫地離開他的身體,看著不遠處的燈光,繼續低頭道,「你家到了。我走了!」
她溫暖的身體離開,夜風微涼。
「恩。」
冷斯辰『性』.感的薄唇吐出一個字,夏鬱薰如蒙大赦一般轉身就走,速度越走越快,然後一路小跑。
冷斯辰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黑暗裡。
然後,看著別墅裡溫暖的燈火,聽著一家三口的歡聲笑語,冷斯辰轉頭離開。
那些從來就不屬於他。他知道今天斯澈在家裡,他去只會破壞氣氛而已。
算是報應嗎?曾經唯一不離不棄的人也開始對他厭惡疏離了。
夏鬱薰蹬蹬跑回來,一把拴上大門,然後一路踢掉拖鞋竄進屋裡。
南宮默似是被她的聲音驚醒了,拖著大大的拖鞋,『揉』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走了出來。
懷裡居然還抱著個白白的枕頭。
看到夏鬱薰,南宮默走過去,先把懷裡的枕頭扔掉,然後跟個樹袋熊一樣把她抱住,「姐姐,別去相親了,我娶你好不好!」
這句話已經夠驚悚了,而南宮默那倒霉孩子居然還嫌夏鬱薰今晚受驚嚇不夠多一般按住她的後腦勺,吧唧一聲在她的唇角親了一口。
夏鬱薰正要發作,南宮默卻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子走回屋裡,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躺到床.上,睡著了。
這該死的傢伙!
早就見識過他的多重『性』格,夏鬱薰已經見怪不怪,但最後想想實在不解氣,又氣呼呼地跑他房間裡狠狠捏了捏他那張無辜的俊臉。
夜裡。
夏鬱薰躺在床.上,把頭蒙進被子裡,手覆在自己的胸口處,那一場和冷斯辰的偶遇讓她的心臟直到現在還沒有恢復平靜。
冷斯辰,你真的是我的毒『藥』!
而我,一直都在飲鴆止渴。
戒毒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我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