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齦咬得太緊,冷斯辰的唇角溢位一絲鮮血,先前握在手裡的『毛』巾也早已經被他揪成了破布。
「啊嗚!啊嗚!」不知何時,布丁被放到地上跳到了他的腳邊。
冷斯辰低垂著的滿是汗水的臉被一雙小手捧起來,緊接著便是兩片溼軟貼了上來。
冷斯辰驚得瞪大了雙眼。夏鬱薰竟然直起身子跪在他的身前,小臉微抬,親暱地親吻著他。
冰冷的刀片噗地進入挖去那顆子彈的同時,她甜蜜的丁香小舌驀地探了進來,然後……吮吸,糾纏他的舌。
「呃……恩……」冷斯辰難以言喻那種疼痛和興奮交加的感覺。
子彈噹的一聲落入容器裡,向遠面『色』微紅地鬆了口氣。手上的速度破天荒地變快了起來,飛快的上『藥』,飛快的打繃帶,飛快的連話都沒說一句就飛快的退出房間,然後,體貼地戴上房門。
純潔的孩子!
夏鬱薰最後『舔』了『舔』他『性』.感的唇瓣,然後慢慢退開,伴隨著曖昧的銀絲。
「誰教你這麼做的?」冷斯辰的聲音異常沙啞,肩上火辣辣的疼痛成了甜蜜的痛苦。
「粉『色』小豬!他說親親可以麻醉,可以不疼。」夏鬱薰下意識就把粉『色』小豬作為梁謙的代號了,因為他說要送她粉紅『色』小豬氣球的。
冷斯辰很艱難地理解了她的意思,搖頭道,「我不是指這個,我是指……」他刻意放低聲音湊到她**的耳垂輕咬一下,「小壞蛋,誰教你把舌頭伸進來的?恩?」
夏鬱薰困『惑』地眨眨眼睛,「每次你都這樣做。」其實這句話也可以這麼理解:冷斯辰是大壞蛋。
「看來……我教得不錯。」冷斯辰笑得意味深長。
「還疼不疼?」夏鬱薰心疼不已地捧著男人那張略顯虛弱的卻俊美依舊的臉。
「恩,疼,真的好疼。」冷斯辰一副委屈到不行的表情。
夏鬱薰急了,趕緊抬頭,將可愛的櫻唇湊上去。
冷斯辰輕笑一聲,自然是毫不客氣地含住,大力的輾轉廝磨,扣住她的小腦袋,以便於吻得更加深入,瘋狂糾纏著她因為承受不住而微微閃躲的唇舌。
直到她氣喘吁吁,全身虛軟地伏在他的胸前,他才稍微饜足地鬆開她,看著她紅腫瑩透的唇和『迷』離的神『色』,他的眸光驀然轉深。
我的小薰兒,過去的二十多年裡,我居然一直忍著沒碰你……
忍著不去碰觸,不去理會……
到底是因為所謂的討厭不屑,還是根本不敢承受她火焰般炙熱的愛意。
「親親真的就可以不疼了嗎?」夏鬱薰緊張地問他。
「恩,已經不疼了。但是,以後可能還會疼的,你會幫我嗎?」冷斯辰一副柔柔弱弱很需要保護的樣子。
夏鬱薰點點頭,「你救了我。」她知道的,是他救了自己,她要報答他的。
「只是因為我救了你嗎?」冷斯辰的神情變得失落苦澀。
是報應吧!曾經,他的一言一語都牽扯著她的心;現在,輪到他為她的一舉一動情緒跌宕起伏。
夏鬱薰很『迷』『惑』,不是因為這個嗎?那是因為什麼?
「沒關係,我會讓你明白的。」冷斯辰撫『摸』著她滿是不解的小臉,安慰地親吻她的額頭。
她不認得他了,不信任他了,不依賴他了,這些都沒有關係,他會一點點讓她重拾這一切。
不愛了,就重新讓她愛上。
愛上了,然後呢?
他的未來本沒有她的位置,她卻像個扛著大刀橫行霸道的女賊一般從天而降,擋在他前進的道路上囂張地喊道:冷斯辰,姑『奶』『奶』看上你了!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我娶你。二,你嫁我!
當她的熱情,她的**,她的感情,一次次遭受他的冷漠對待和殘忍拒絕時,那時候,他並不曾看到過她落寞悲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