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是我從沒想過你,你會對我……更沒想過要嫁給你,你是學長啊,我怎麼可能嫁給你!」夏鬱薰煩躁地嘟囔道。
「夏鬱薰,你耍我嗎?這算什麼理由,比剛才的還爛好不好?」
夏鬱薰不說話,歐明軒無力地盤腿坐下,「真夠倒霉的,多少女人求著想嫁給我,本公子第一次主動求婚居然遭到拒絕!夏鬱薰,你就作孽吧!」
「難道你還對冷斯辰心存幻想?你一好,他沒了負擔,立刻就跑了!夏鬱薰,你用得著這麼作踐自己嗎?」歐明軒吼完感覺自己語氣太重,有些懊惱。
夏鬱薰只是神情淡然,「我確實還對他心存幻想,但是,我不會再作踐自己了!我覺得秦小姐有句話說得很有道理,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回首再看也能沒有什麼遺憾了,而現在,我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歐明軒『露』出欽佩的神情,真是驚訝啊!想不到秦夢縈居然能把這塊千年頑石說通了。
冷斯辰按照對方的要求隻身一人來到一處廢棄的工地。
不遠處,放哨的男人看到冷斯辰,立即跑過去,「冷總果然守信,這邊請!」
聽他的聲音,應該就是剛才打電話給他的人。
走進一間昏暗的地下室,冷斯辰果然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千凝呢?」冷斯辰問道。
禿頂的陳玉興臃腫的身子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根雪茄,吞雲吐霧,略帶嘲諷地說道,「都說冷總冷血無情,我看對未婚妻倒是挺關心的嘛!不過也難怪,那白小姐可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啊!當年多少俊男才子追求,人家看都不看一眼,卻獨獨慧眼識珠非你冷斯辰不嫁。」
都說冷斯辰最近和家裡鬧翻了,還在外面養了情『婦』,但是他陳玉興就賭他只是在做表面功夫,這麼一個如花似月的未婚妻怎麼可能捨得,男人嘛!都是難過美人關的!當然,還有面子問題,白千凝畢竟是他的女人,要是那種照片傳出去,丟得可全是他的臉。
果然,一個電話,冷斯辰立即乖乖趕過來了。
雖然勝券在握,但是,看到冷斯辰那鎮定自若的神態和犀利的目光,陳玉興夾著雪茄的手指還是有些微微顫抖。
不等陳玉興準備提條件,冷斯辰直接說道,「市中心的珠寶店必須要關,徹底整改,這點,沒有商量的餘地!這是我之前就做過的決定,現在還是不會改變!」
陳玉興肥胖的臉頰立即憤怒地抽搐了一下,警告道,「冷總最好考慮清楚!」
本來以為這次冷斯辰下臺,之前做的決定就能改變了,那裡知道冷斯澈也不是好糊弄的主,一口咬定這件事是總裁的決定,不可能改。
陳玉興在冷斯澈那裡吃了閉門羹,知道冷氏最終的決定權其實還是在冷斯辰手裡,被『逼』無奈之下只好用了些特別手段。
冷斯辰冷漠道,「該考慮清楚的人是你們!我說過,給你們一次機會!現在還是生效!」
陳玉興拍案而起,「冷斯辰,你搞清楚狀況,現在是我在威脅你,不是在求你!媽.的!給我把那女人帶出來!」
「信不信老子親眼讓你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一群男人『操』死!」居然這樣都不能讓冷斯辰鬆口,陳玉興已經快要失去理智。
市中心那個店要是被關了,就等於是徹底斷了他的財路,這些年他所有的油水都是從這個店撈的,還指著這店養老呢!
長期負盈利加上陳玉興的貪汙,冷斯辰不得不做出整改的決定,若不是看在他是冷華裔多年的好友,之前也對公司有過貢獻,他早就已經把他送去警局,而不是現在這麼簡單了。
白千凝看到冷斯辰之後,努力掩飾住自己慌『亂』的情緒。
她清楚的知道,這次雖然險惡,但卻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所以,當那些人綁架她的時候,保安就在不遠處,她卻沒有呼救。
白千凝髮絲和衣衫全都凌『亂』不堪,臉上也染了汙穢和血跡,看起來楚楚可憐,她痛苦的閉上眼睛,苦笑著,斷斷續續地低聲說道,「為什麼要來……你還會在意我的死活嗎?呵,不對,我又自作多情了,你只是……在意你的尊嚴而已……不過,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說完她便突然猛得往身前的玻璃茶几上撞去,剎那間,額頭鮮血淋漓。
女人真的狠起心起來,對自己也能下得去毒手的。
冷斯辰離開公司,甚至要悔婚,整天和不入流的女人廝混在一起,連日里來,諸多壓力已經快把她『逼』瘋了。
無論用什麼辦法,她都必須贏回他的心。
「千凝——」冷斯辰驚呼一聲,他完全沒有料到白千凝會做出這麼絕然的舉動。
先不說畢竟他和白千凝大學在一起三年,她還是白氏企業的千金,一旦她因為他出了什麼事,絕對會給本來就已經岌岌可危的冷氏帶來不小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