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終於不動了,冷斯辰惡狠狠道,「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不能人道!」
夏鬱薰努力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男女授受不親,你別靠我這麼近!」
上天,她怎麼發現這臺詞她用得好頻繁啊!
「男女授受不親?先前是誰粘著我不放的!是誰連上廁所洗澡睡覺都不放過我!」冷斯辰咬牙切齒道。
「那是我傻不懂事!」
「那我倒是寧願你永遠都這麼傻,至少你不會像現在這樣躲著我,排斥我,討厭我……」
「我哪有躲你,排斥你,討厭你!」夏鬱薰急忙澄清。
該死的,冷斯辰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盡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還有,他大半夜地跑過來到底是想幹嘛?
夏鬱薰**的嗅到了血腥味,正要伸手去開床頭燈,無奈手被他緊緊握住。
冷斯辰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地問道,「薰兒,我只想問你一句話,問完了,立刻就走。」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問吧問吧!問完了立刻走。她的心臟病都快被他嚇出來了,更恐怖的是,這麼曖昧的姿勢,她怕待會自己剋制不住把他給反撲了。
「你還愛我嗎?還要我嗎?」
靜謐的夜裡,冷斯辰的這一句忐忑柔情的話,嚇得夏鬱薰魂飛魄散。
「我我我……總裁,您您是不是喝多了?還是,您又在夢遊?行行好!別玩了!」
喝多了?還是夢遊?喝醉瞭然後夢遊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我是認真的!」冷斯辰無奈地看著她。
「別!您千萬別認真。」
今天白天,已經有一個歐明軒說他是認真的,結果把她嚇得半死,晚上再來一個,她還要不要活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為什麼一覺醒來之後世界天翻地覆,歐明軒跟她求婚,冷斯辰問她要不要他?
這不廢話嗎?她要,她當然要!可這是她想要就能要的嗎?
她這是在拒絕他嗎?他的不安全都化作了憤怒。當得知有一天她可能不再喜歡他的時候,整顆心好像都空了。
「夏鬱薰,你什麼意思?」冷斯辰『逼』近她,唇幾乎已經貼著她的。
他灼熱的呼吸近在咫尺,可是她的心卻是一片冰寒。
突然之間平靜下來,夏鬱薰別開頭,避開他曖昧的唇,低低地冷笑一聲,「認真?」
「好吧!我知道你是在很認真的耍我!現在玩完了,可以放開我了嗎?我不是你的玩具,不開心拍拍屁股就走人,開心了就跑來說幾句曖昧不清的話逗著玩!」夏鬱薰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頂撞他,但是,她真的忍不住,白天他離開時在心頭刻下的傷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你生氣了?」冷斯辰蹙起眉頭,不喜歡她這樣嘲諷的語氣。
「我生不生氣,對你而言,有差嗎?」夏鬱薰輕嗤一聲,一用力將他的身子推開。
夏鬱薰剛要起身,冷斯辰立即重新將她壓了回去。
「你到底想怎樣?」夏鬱薰終究還是被他惹怒了。
感覺冷斯辰的呼吸漸漸靠近,夏鬱薰心頭一緊,手腳並用開始推拒起來。
冷斯辰剛捉住她的手,她的膝蓋就毫不客氣地頂了上來,騰出手擋住她的膝蓋,她的手又招呼了上來,小爪子差點劃破了他的臉,柔軟的身子在他身下拼命扭動掙扎……
一番折騰之後,兩個人早已經氣喘吁吁,全身都汗溼了,夏鬱薰的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安靜一會兒之後正要蓄力一把將他推開,手卻無意間隔著襯衫碰觸到他腹部的溼粘。血腥味瞬間瀰漫……
冷斯辰立即悶哼一聲捉住她的手,阻止她用力往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