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
冷斯辰輕嘆一聲,「薰兒,我還沒有無聊到帶著一身傷大半夜跑來耍你。」
夏鬱薰嗤了一聲,「難道你要告訴我你說的全都是真的,告訴我這段時間冷大總裁您不幸被白痴夏鬱薰傳染,所以也變成白痴了?」
冷斯辰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喜歡你就是白痴?這算什麼道理?」
「你……」夏鬱薰氣結。
當冷斯辰的目光落在她的身體某處,然後漸漸變得深沉,夏鬱薰立即警惕地攏緊春光乍洩的衣領。
「有什麼好遮的?你全身上上下下,我哪裡沒看過?」冷斯辰悠悠說道。
「冷斯辰——你去死!」夏鬱薰抄起手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
讓夏鬱薰無法置信的是,那個枕頭居然華麗麗地飛過去迎面砸中冷斯辰的臉,然後……把他砸倒了。
夏鬱薰來不及多想,急忙跳下床去扶起他,「喂,有沒有搞錯啊!你有柔弱到這種程度嗎?」
「難道這就是一根稻草壓倒『毛』驢的道理?」夏鬱薰嘀咕道。
冷斯辰滿臉黑線,虛弱道,「薰兒,不要『亂』用比喻。」
「薰兒,我這個樣子,怕是沒辦法走出去了,麻煩你扶我上車可以嗎?」冷斯辰可憐兮兮地看著她,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一直滾落,沒入胸前微散的襯衫衣襟,難以言喻的『惑』人。
「上什麼車,給我床.上躺著去!」夏鬱薰煩躁地怒吼一聲把他扶起來。
冷斯辰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放心交給了她嬌小的身體,腦袋俯下去,唇越湊越近,最後微微咬住她的耳垂,「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你再動手動腳信不信我放布丁出來咬死你!」
「我寧願你來咬。還有,我沒有動手動腳,只是動口而已……」
怒——
冷斯辰那『奸』計得逞的小人模樣氣得夏鬱薰火冒三丈,但偏偏又狠不下心來揍他,只得面紅耳赤地扔下他跑去客廳拿冷水『毛』巾和醫『藥』箱。
夏鬱薰一手提著醫『藥』箱,一手端著水盆掛著『毛』巾,走進房間,勾腳帶上房門,冷斯辰坐在**,目光糾纏。
夏鬱薰伸手扯掉他散『亂』的領帶,自上而下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釦子,解到最後一顆卻怎麼也解不開,急得滿頭是汗,而冷斯辰卻是一副大少爺的模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一臉狼狽,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樣子。
夏鬱薰抬頭瞪他一眼,一怒之下,手一用力,扯得那顆釦子被彈飛出去好遠。
「看什麼看?我明天給你釘上去就是了!」夏鬱薰白他一眼。
哼,不就是嫌棄她粗魯嗎?她就是粗魯了怎麼樣!
肩膀上的傷口不是太嚴重,只是有些裂開,很快就處理好了,麻煩的是腹部的新傷,一片鮮血淋漓,害得她都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為什麼他總有本事把自己弄得跟命案現場一樣?
夏鬱薰讓他斜倚在床頭,既不壓迫背後的肩膀,也不壓迫腹部的傷口。
然後,她蹲在床沿一點點給他腹部擦『藥』,為了『藥』水快點幹,小嘴湊過去在他傷口上吹了吹,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樣的行為給冷斯辰造成了多大的痛苦。
冷斯辰的呻『吟』漸漸溢位,呼吸也愈發急促,修長的手指揪緊了床單。
夏鬱薰只當他是疼的,一邊吹一邊說,「再忍忍,一會兒就好了!」
「不過,你疼也是自找的!英雄救美是要付出代價的!」夏鬱薰說著說著,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住,苦笑著喃喃自語,「你為了她受傷,卻來找我療傷,這算什麼……」
「薰兒……」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擦完『藥』就回去吧!今晚的事情,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夏鬱薰繼續擦『藥』,擦著擦著,剛要俯下去吹,居然看到他的胯間撐起了小帳篷……
夏鬱薰嚇得「蹭」一聲竄出老遠,臉全都紅透了,一手拿著棉籤,一手端著『藥』瓶,整個人傻傻地愣在了那裡,看著躺在**的冷斯辰時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隻突然變身的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