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真的因為我跟歐明軒做那種交易?」
冷斯辰現在的眼神好可怕,夏鬱薰怯怯地挪到沙發上坐下,「如果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信不信?」
「那是怎樣?只要你說,我就信!我希望你對我坦誠相待,我們才該是一起的不是嗎?為什麼你遇到事情總是隻想到歐明軒?」
我們才該是一起的不是嗎?
聽著這句話,夏鬱薰心頭一震。這還是冷斯辰第一次主動把他和自己扯在一起。
夏鬱薰一鼓作氣道,「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你,也沒有做過你所認為的那種交易。郵件是學長早就預存好的,與我無關;酒店那次,純屬意外!」
「從頭到尾,我都在做無用功,而且還把事情弄得更糟糕。我一直以為我的努力可以改變什麼,卻發現一切都在你們的『操』控之中,在你們面前,我實在太渺小。」
冷斯辰挑了挑眉,「渺小並不代表就可以忽視,要看她的位置在哪裡!比如鞋子裡的一粒沙……」
「你的比喻也夠爛!」夏鬱薰無語。
冷斯辰輕笑,「坐那麼遠幹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過來!」
開玩笑,他做的那些事恐怖程度完全不亞於吃了她好不好。
但是,冷斯辰難得的微笑還是讓她不由自主地乖乖走了過去。
夏鬱薰一副坦白從寬的姿態,垂著腦袋慢慢將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說了一遍,直到說著說著,不知不覺間『迷』『迷』糊糊地和他躺在了一起。
「怎麼停了,繼續說……」冷斯辰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手指把玩著她柔軟的髮絲。
夏鬱薰翻了翻白眼,「說什麼說,你當我說故事啊!反正我要交代的全都交代了,隨便你怎麼想!」
「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先找我商量!」
「為什麼啊?」夏鬱薰傻傻地問,難道他不怕麻煩嗎?
「沒有為什麼,你照做就行了。」
夏鬱薰不滿地咕噥幾聲,還以為他轉『性』了,還是那麼**。
「那公司的事情怎麼辦啊?真不懂你怎麼想的,好不容易歐氏那邊妥協了你自己推掉不說,還解除了和他們所有的合資案!你腦子進水了還是怎樣?也難怪董事長這麼生氣!」
「因為,他欺負了你!」冷斯辰知道,不管他有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有這個理由是關鍵動機。
冷斯辰說這句話的時候,夏鬱薰的腦袋嗡的一下,醍醐灌頂,突然間有什麼事情想通了。
她隱隱約約猜到了些什麼,好半天才傻傻地問道,「那,你離開冷氏,也是……和我有關嗎?」
冷斯辰點頭,「當然!」
夏鬱薰驚訝地看著他,「為什麼?」
「如果我沒有離開冷氏,那麼現在,我應該已經和千凝訂婚了。」
對啊!一個星期時間早就過去了。難道……他還沒有和白千凝訂婚嗎?
看著夏鬱薰滿頭霧水的樣子,冷斯辰知道讓她自己想清楚實在是太為難她了。
「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你躲在櫃子裡抱著個枕頭叫阿辰的時候,我就知道,還是和當年一樣,雖然嘴裡再討厭,但心裡依舊放不下。在我沒有愛上任何人的時候,我覺得娶誰都是一樣的,只要那個女人符合標準就行,可是現在,那個人出現了。我沒辦法再娶別的女人。」
冷斯辰輕嘆一聲,「薰兒,你知道的,我不會說話,更不會哄女孩子……」
「哪需要你哄,從來只有女人哄你的份!」夏鬱薰嘀咕道。
冷斯辰的言外之意令夏鬱薰忐忑不安。
「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後面的話冷斯辰沒有繼續說下去,他還是不習慣把喜歡兩個字掛在嘴邊。這丫頭已經三番兩次讓他破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