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又怎樣?他遲早要知道的!」
「知道什麼啊知道?我可是清白的!但是這門一開我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反正你快走!否則我爸一定會打斷我的腿,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挫骨揚灰!」夏鬱薰急得在冷斯辰手臂上掐了一下。
「夏鬱薰,你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還有,搞清楚,這扇門不開你也不清白了!」
「誰說我不清白!冷斯辰,你就知道誣陷我!」
冷斯辰『逼』近她,咬牙切齒道,「『摸』也『摸』了,抱也抱了,親了親了,還一張**睡了一夜,你的清白早就給了我!」
夏鬱薰頭疼地敲了敲腦袋,推著他的身體,「好好好!別說白了,什麼赤橙黃綠青藍紫全是你的行了吧!萬歲爺,您行行好,現在可以擺駕回宮了嗎?」
這時候,夏末林的聲音已經到了客廳,依稀聽到他放下行李,倒開水的聲音。
「鬱薰,你在嗎?我提前回來了!奇怪,都已經七點了,跑步也該回來了啊……」
屋內,夏鬱薰惡狠狠地瞪著他,壓低聲音低吼,「冷斯辰!你到底走還是不走!」
「不走!」冷斯辰難得幼稚地跟她槓上了。
夏鬱薰憤怒地一把扯住他的領帶,咬牙切齒地威脅,「說吧!你想怎麼死!」
「非要做一個選擇的話……」他的手指曖昧的劃過她的唇,「我希望是……精盡人亡。」
「你你你……冷斯辰!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怎麼捨得!」冷斯辰輕笑一聲,放在她腰間的手帶著她的身體一個旋轉,突然將她壓到窗臺上,頎長的身體壓過去,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於是,夏鬱薰剛才就持續高溫的大腦終於短路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夏末林站在外門問,「鬱薰,還在睡嗎?鬱薰……」
「唔,唔……」夏鬱薰急得直捶打他的胸膛,可他倒是好,吻得越發來勁了。
「鬱薰,我進來了!」
門把旋動的聲音響起,冷斯辰驟然鬆開她,「明晚過來找我!聽到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
冷斯辰最後看她一眼,不甘心地跳出窗外。
夏鬱薰立即竄回**躺著,與此同時,夏末林開啟門走進屋子。
「鬱薰!」
夏鬱薰做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看到夏末林立即竄過去,「老爸!你怎麼回來了?」
「你這個丫頭,在家呢!我還以為你不見了!怎麼今天睡這麼遲?」夏末林看到夏鬱薰好好的,這才鬆了口氣。
「我跑完了就回來補睡了一會兒。老爸!你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你不在的時候,我可乖了!」夏鬱薰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用腳將冷斯辰帶血的白『色』襯衫往床底下踢。
「對了,鬱薰,你有沒有看見我那件白『色』襯衫?奇怪,找了半天都沒有,還有一件t恤衫也不見了!」
夏鬱薰一愣,白『色』襯衫昨晚給冷斯辰換了,那t恤衫是怎麼回事?應該不關她的事吧?
呃……不對,t恤是被南宮默穿走了!
簡直杯具!
夏鬱薰抱歉地說道,「老爸對不起啊!我那天晚上忘了收,風大被吹走了!」
夏末林不在意道,「只是兩件衣服沒了而已,沒關係,這已經比我預想中的情況好太多了!」
「你預想中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