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的疼痛讓她有種接近病態的淋漓快感。
痛並清醒著!寧願痛,也要清醒!
當夏鬱薰回來之後,南宮默和歐明軒立即緊張地看著她,希望她足夠醉,醉到分不清酒和水。
可是,夏鬱薰卻說,「學長,親愛的默默,我要回家了,謝謝你們陪我!拜拜……」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衝出去追上夏鬱薰。
「怎麼突然要回去?你不是死活不走嗎?」歐明軒扶住差點摔倒的夏鬱薰。這女人怎麼做事一點邏輯都沒有?
南宮默『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該不會是要去赴約吧?現在九點,還不晚。」
歐明軒正要開罵,夏鬱薰吊在他的身上,『迷』『迷』糊糊地嚎,「他讓我去,我就去,他以為他是誰啊!我要回家,回家……十點,門禁……」
「還好你爸回來了!」歐明軒鬆了口氣,要不還真沒人能管得住她。
夏鬱薰剛要上車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她。
「大嫂!大嫂!」
歐明軒和南宮默同時看向來人。
「是小粉豬啊!」夏鬱薰走過去,一巴掌拍在梁謙的肩膀上,差點把他拍土裡去。
「是我!老大讓我來接你過去。」梁謙殷勤地開啟車門。
歐明軒見狀立即將夏鬱薰攬到自己身後,「默,帶她上車!」
南宮默剛要將夏鬱薰扶進車裡,突然出現四五個男人將整輛車圍住。
梁謙幽幽勾起唇角,笑意卻不達眼底,「歐總,得罪了,夏小姐是我們老大要的人。」
彼時,歐明軒的腰間已經被人用槍抵住。身後執槍那人竟是向遠。
本以為向遠是個毫無殺傷力的白麵小生,只會救人,不會殺人。
想不到,這小子速度這麼敏捷,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繞到他身後的。
冷斯辰身邊的,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雙方正僵持著,夏鬱薰踉蹌著走過來,一個不穩跌進歐明軒的懷裡。
「現在是怎樣?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一個兩個三個四個……要強搶良家『婦』女?」
夏鬱薰話音剛落,眾人頭頂一群烏鴉叫喚著飛過。
她到底哪隻眼睛看到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還有,「良家&『婦』女」又在哪裡?
「啊——」向遠猝不及防地痛呼一聲。
夏鬱薰不知什麼時候居然反扭住了他的胳膊,並且卸下了他手裡的槍,靈活地翻轉一下抵上他的腦袋。
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
「大嫂饒命!」向遠驚愕萬分地看著夏鬱薰,他自認身手在速度方面已經是少有敵手,怎麼也沒想到夏鬱薰的動作居然會快到這種程度,她的力量可能不是最強的,但是,她的身體協調『性』以及大腦反應能力快到驚人。
而且,這還是在她喝得爛醉的情況下。這女人也強悍得太變態了吧?
「老孃今天心情不好,很不好!」夏鬱薰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勾住扳機。
「大嫂,向遠不懂事!您別和他計較!」本來料定夏鬱薰不會傷向遠的梁謙也開始緊張起來。畢竟現在她喝醉了,隨時可能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
「冷斯辰,他丫當我什麼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不去就綁去!真以為我夏鬱薰好欺負的嗎?你囂張啊,繼續囂張啊!」夏鬱薰一邊吼一邊漸漸施力。
向遠很不幸地成了夏鬱薰的發洩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