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女人,剛才為什麼不說清楚。
折騰了大半個小時終於把她搞定了。
夏鬱薰換好衣服,『迷』『迷』糊糊地窩在他的懷裡,難以想象冷斯辰為她買小飛機,買內衣的樣子。
「為什麼不隨便找個手下幫你買?」夏鬱薰嘟囔道。
「這種事情,還是我自己做比較好。」
夏鬱薰的眼睛微微有些溼溼的。他只要對她好一點點她就會很感動很感動了,甚至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不在意,白天發生的事也拋諸腦後,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很疼嗎?」看著她微溼的眼眶,冷斯辰有些懊惱,「早知道剛剛就給你買個暖貼。」
夏鬱薰搖搖頭,想比而言,她還是更喜歡他的手。
「為什麼你這裡會有女人的衣服啊?」冷斯辰給她換的運動服看著好熟悉哦!
「因為這是你的衣服,笨蛋!」
「我的?」
「你落在我車上的。」
「哦,想起來了,南宮霖宴會上他非『逼』著我換衣服,我勾.引未遂那次。」
冷斯辰輕笑一聲,「這麼記仇啊!大不了,下次讓你遂一次,恩?」
夏鬱薰翻了翻白眼,果然,夜幕降臨,某人又化身為狼了!
「你到底喝不喝?」冷斯辰端著碗調經血的湯苦口婆心地勸著。
「不喝不喝,好難聞!」夏鬱薰一副寧願痛死也不要喝這種東西的神情。
「真的不喝?」冷斯辰的語氣已經很危險了。
「不喝!」她就不相信了,連調經的湯他都敢用嘴巴喂她。
「薰兒,這樣不愛惜自己,以後有寶寶的話,會不健康的知道嗎?」
冷斯辰到底是冷斯辰,他永遠知道千萬種讓夏鬱薰妥協的方法。
果然,他話音剛落,夏鬱薰立即把腦袋從被子裡探出來,「會嗎?」
「當然會了。」
夏鬱薰眨眨眼睛,生理課上老師好像是說過。
看她鬆動了,冷斯辰再接再厲,「所以,為了我們的孩子,你一定要乖乖喝『藥』知道嗎?」
夏鬱薰點點頭,接過『藥』碗,怎麼總覺得他那句話哪裡有問題?
喝到一半的時候夏鬱薰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咳咳……什麼我們的孩子?」
冷斯辰輕拍著她被嗆到的後背,「我有說錯嗎?你看到洛洛羨慕得不得了,然後就纏著我,要我幫你……」
「閉嘴閉嘴!不要再說了!」夏鬱薰已經想起那驚天動地的一幕。
她將腦袋整個埋進被子裡,「我沒臉見人了!」
「怎麼會?我覺得很可愛啊!」冷斯辰拉下她的被子。
「可愛你個頭啊!」
「難道你不想和我生孩子?」冷斯辰的神情有些受傷。
夏鬱薰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拜託,你不要問我這麼驚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