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動聲『色』的幾個男人也已經開始敏銳地注意到了夏鬱薰那裡。
夏鬱薰剛進屋子便鎮定自若地檢視了一下地形,神情冷靜而探究,就像一隻來到陌生領域的獵豹。完全不同於剛才那個女孩子的小鳥依人,柔弱無助。
夏鬱薰在房間裡來回走了一大圈之後,煩躁地解開了領口一顆複雜的盤扣。
搞什麼?那些人眼睛瞎了吧!總不能看她是東方人就給她穿旗袍吧!也不看看她這氣質能穿旗袍嗎?穿巫女斗篷還差不多。
把她包得跟粽子一樣是想體現禁慾美?
頭髮盤起來了倒是不錯,至少會涼快一點。
夏鬱薰的想法其實太過妄自菲薄了,她的身材雖然不高,但是165也不算矮,加上因為長期鍛鍊,體型勻稱,這身剪裁合身的旗袍將她的身材完全凸現出來,凹凸有致,簡直女人味十足。
只要她不開口說話,往那裡一站,絕對就是個古典氣質美女。
當夏鬱薰粗魯地解開一顆紐扣,不僅沒有破壞整體美感,反而多了幾分狂野和『性』感。
因為強大的意志力,夏鬱薰的『藥』效比其他人發作得都要緩慢。
這個唯一沒有明顯催情反應的女人反而使得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
最終,夏鬱薰的觀察結果就是,整個房間裡除了幾個民國風格的小傢俱就是一張極其曖昧的大床,這實在是個不好的現象。
夏鬱薰無力地趴在了桌子上,看到桌子上的茶水,下意識地『舔』了『舔』乾燥的雙唇,但是她不敢喝,一煩躁就開始做她的習慣『性』動作,死命的把腦袋往桌面上磕。
完了她提起茶壺,仰起臉,把水全潑到自己臉上,稍微清醒了一點點。
夏鬱薰神志不清地大喊,「冷——斯——辰——你個殺千刀的!我救你那麼多次!這麼好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你到底來不來啊!」
藍浩陽在聽到那個名字之後剛喝進嘴裡的一口紅酒全都噴到筆記本螢幕上去了。
底下立即開始有人好奇地詢問,那個東方女人剛才豪氣萬丈喊出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呵呵,好像是在呼救!」有中文半吊子的老外解釋道。
奧琺那小子狐疑地撓了撓頭,「剛才那女人喊得名字是什麼來著……冷斯辰?該不會是那個冷氏的冷斯辰吧?」
「怎麼可能!」立即有人應道。
「呃,也是。應該是同名或者同音……」
眾人沒有多做注意這個小『插』曲,只是又有更多的人開始注意9號那個精靈古怪的女孩子了。
藍浩陽因為夏鬱薰那一聲冷斯辰徹底想起來了,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女孩子看著這麼眼熟。
她不就是冷斯辰身邊的那個小保鏢嗎?
記得上次他的生日宴會上,冷斯辰還帶她出席了,因為李雲哲和她搭訕,冷斯辰當時還挺生氣地跑去找她,後來她喝醉暈倒了,冷斯辰居然直接將她抱了出去。這件事差點上報,當時還是他花錢幫忙搞定的,因為這事冷斯辰還欠他一頓飯呢!
真是奇了怪了,難道世界上真的有長得如此相像的兩個人?沒道理這小保鏢會從a市跑到印尼的夜店來了啊!
難道……
啊!難道是被綁架的?當時他就看出來冷斯辰對這個女人態度不一般,最近冷斯辰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難道他話中所說的那個「我找回了一個非她不可的女人」,那個「她」就是在他身邊等了他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馬,為了他被公司開除的小保鏢?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能說得通了,這件事極有可能是冷家的人做的,為了『逼』冷斯辰回來。
靠,這叫什麼事?自己把人家『逼』走了,現在人家在外面混得風生水起卻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把人『逼』回來?
難怪冷斯辰不願意回去那個毫無人情味的家,家業做得再大又怎樣?窮得只剩下錢了!
藍浩陽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心驚。
當即撥了一通電話。
「喂,斯辰啊!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