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縱慾的後果就是,她已經全身散架,起身都困難了。
夏鬱薰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天花板,身旁是空著的。
他去哪裡了?
第一次後的早上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居然不是他,而是空『蕩』『蕩』的房間,夏鬱薰委屈得眼眶微紅。
是自己主動送上門的,而且他都說了是勉為其難了,還想奢望什麼呢?
一想到自己昨晚是怎樣勾引他的,夏鬱薰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一輩子都不出來。
他會不會認為自己是個很隨便的女人?會不會討厭自己……夏鬱薰忐忑不安地想著。
床單和被子都換過了,他……已經走了嗎?
也是,他這麼忙,怎麼可能把時間都耗在她這裡。
夏鬱薰剛要坐起身子,突然發現自己居然什麼都沒穿,於是立即驚呼一聲又縮回去。
環視一圈沒有看到任何衣服,只有一件白『色』襯衫。
夏鬱薰探過身子小心地把襯衫勾過來。
套上去簡直跟戲服一樣,那麼長……也好,該遮的都能遮住。
拾起袖子聞了聞,有他殘餘的氣味。
夏鬱薰剛走下床就差點雙腿一軟摔下去,「該死……」
雖說昨晚一開始是她主動的,可是後來完全是他在折磨她,也算扯平了才對。
緩緩走到落地窗前,她鬱悶趴在玻璃上看著五十多層的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行人……
無聊地在玻璃上呵了口氣,然後恨恨地用手指寫了幾個字,「冷斯辰,大騙子!」
「薰兒……」
身後,男人溫暖熟悉的懷抱讓夏鬱薰的心跳整整漏了一拍,又驚又喜,「你沒有走?」
「我去給你準備早餐!要吃一點嗎?」
夏鬱薰搖搖頭。
「不吃?你不餓嗎?昨晚應該很累。」他曖昧地咬著她**的耳垂。
要命啊!他還好意思說!夏鬱薰決定以沉默抗議他的無恥。
「怎麼不說話?還在生氣?」
這女人,他端著早餐剛一進來就看到她穿著自己的襯衫站在窗前,柔和的晨光灑在她的身上,那件單薄的襯衫幾乎是完全透明的,這樣若隱若現的誘『惑』甚至更勝於什麼都不穿。
冷斯辰眸子裡火光大盛,某人卻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
廢話!她當然生氣。這男人在**簡直跟禽獸沒兩樣。
冷斯辰的手不動聲『色』隔著層衣料游移在她的身體,「對不起……一想到那個人是你,我就無法控制自己!下次,我會溫柔一點好不好?」
下次?還有下次?她不是貓,沒有那麼多條命給他折騰。
「在做什麼?」剛剛看到她在窗戶上寫寫畫畫。
「沒什麼!」夏鬱薰慌忙地想要毀屍滅跡,擦去玻璃上的字跡,冷斯辰卻及時握住了她的手,腦袋探過去看她寫什麼。
沉『吟』一聲,「恩……大騙子?我有騙你嗎?」
夏鬱薰嘟囔道,「我以為你走了!你昨晚分明說不會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