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證明什麼?至少能證明,你們那件具體不好詳說的事情很重要很重要……而我,理所應當該為此犧牲,是嗎?」
向遠焦急地撓撓腦袋,「不是這樣!老大他也是為了你啊!你不知道,你這次被綁架的事情其實和白千凝有關係,但是因為……因為一些事情老大現在又不能動她。所以……」
向遠凌『亂』不清地解釋著,越說越『亂』,因為夜狼的事情不能說,所以很多事情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夏鬱薰得出結論,「白千凝綁架了我,他不能為我報仇,反而要和她訂婚。你是這個意思嗎?」
「是!呃,不是不是!」
這時候,梁謙同樣一把將向遠拉走了,「我發現你也很白痴!」
不吃嗟來之食,夏鬱薰堅守住了陣地。眼睜睜看著冷斯辰『性』感的薄唇吞掉所有她愛吃的東西。
作孽啊!
風越來越涼,越來越大。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天空中雲海翻湧。
夏鬱薰的臉黑了黑,天公不作美,總喜歡趁人之危,每次她最倒霉醉落魄的時候總要幸災樂禍。
她算是明白了,他冷斯辰是老天爺的親生骨肉,嫡親長子,而她,肯定是老天爺的老婆在外面出牆生的娃!否則待遇怎麼就差那麼多呢!
布丁還算有些良心,吃飽喝足之後就回到了夏鬱薰的懷裡,滿意地蜷縮著身子睡覺。
冷斯辰頗有些嫉妒地看著那隻霸佔著她懷抱的小肥狗。
忘恩負義的東西,給他吃那麼多,一點忙都不幫。
夏鬱薰真要倔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動,就像現在這樣。
空中滴滴答答開始下雨。
夏鬱薰坐在門檻上,有屋簷遮蔽,暫時應該不會被淋到。
「老大,下雨了,去車裡等吧!」梁謙勸道。
冷斯辰不說話,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夏鬱薰。
灼熱的視線著實讓夏鬱薰有些吃不消。
混蛋,看什麼看,再看也看不出花來!
向遠從附近的小賣部買了把傘過來,站在旁邊給冷斯辰遮著。
夏鬱薰看著那把傘,差點笑出聲來。
一把傘上面起碼印了幾百朵五顏六『色』的花。那把花枝招展的雨傘,配著冷斯辰清冷淡漠的氣質,實在是夠怪異。
也不能怪向遠,這麼僻遠的地方,小賣部裡也只能買到這種傘了。
雨越下越大,風傾斜著刮過來,即使有雨傘的遮蔽,冷斯辰的身上也溼了。
而夏鬱薰這邊,小雨還行,窄窄的屋簷根本就遮不了這種暴風雨。
看著夏鬱薰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樣子,冷斯辰終於忍不下去了,已經等不了她自己死心跟自己離開。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下雨了,跟我走。」
夏鬱薰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眼神簡直比布丁更委屈,「我不走……走了……就回不來了!」
「你忍心讓布丁跟你一起淋雨?」
夏鬱薰看了眼懷裡被淋溼的布丁,『摸』索著拿出一件外套,把布丁裹在裡面,然後繼續坐著。
冷斯辰低咒一聲,直接過去把那件衣服搶了過來,一把將夏鬱薰的腦袋矇住,然後不顧她的反抗將她攔腰抱起往車裡走去。
「冷斯辰,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