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睡覺吧!睡一覺醒來,事情就結束了。她一頭栽進柔軟的大**,繼續昏昏入睡。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夏鬱薰煩躁地把腦袋埋進枕頭裡。
門鈴聲不依不饒地繼續響,夏鬱薰無奈只好去開門。
「誰啊?」
她穿著卡通睡衣,頂著熊貓眼,『揉』著雞窩頭,就這麼歪歪斜斜,毫無形象地靠在了門邊。
「夏鬱薰,你怎麼搞成這樣?」歐明軒鄙視地看了她一眼,走進屋裡。
身後的南宮默也跟著走了進來,「不會是縱慾過度吧!」
「啪啪——」南宮默話剛說完就分別被歐明軒和夏鬱薰拍了一下腦袋。
夏鬱薰坐在沙發上窩著,一副欲長睡不醒的模樣,「你們找我幹嘛?」
南宮默開口道,「我們要去參加冷斯辰的訂婚宴!你去不去?」
「我們要去參加冷斯辰的訂婚宴!你去不去?」
一提訂婚宴,夏鬱薰立即清醒了幾分,上下打量了一眼南宮默和歐明軒,兩個極少穿西裝的傢伙,今天居然破天荒的穿了西裝,打了領帶。
難怪穿這麼正式,原來是要去參加訂婚宴。
不過,也對,他們一個是天霖集團的少爺,一個是歐氏的總裁,去參加冷氏和白氏兩位的訂婚宴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一個兩個全都是上流社會的寵兒,她怎麼就這麼悲慘,天天要面對這些人,被他們刺激。
夏鬱薰沒好氣地說道,「默默,你是來玩幽默的嗎?冷斯辰和別的女人的訂婚宴,你覺得我會去嗎?去幹嘛?找虐?」
南宮默輕咳一聲,避開她寬大睡衣裡的春光,「那你準備在家裡幹什麼?」
「睡覺啊!」夏鬱薰理所當然的說道。
歐明軒再也受不了,指著她的鼻子,開口怒吼,「你看看你這個鬼樣子!不就是一個男人,用得著把自己弄成這樣嗎?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夏鬱薰本來心情就不好,被歐明軒這麼一激,立即把抱枕一扔,坐直身子,不甘示弱地吼,「歐明軒,你腦袋被驢踢了吧!我為什麼要去?」
「我腦袋被驢踢了,也比你腦袋灌水銀了好!」
南宮默在一旁聽得很疑『惑』,弄不明白灌水銀為什麼比被驢踢更杯具,這個兩人的吵架內容還真是無聊。
南宮默不懂,其實吵架就是看個氣勢,根本無關用什麼話罵。
比如此刻,明顯歐明軒的氣勢佔了上風。
歐明軒拉住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拽起來,拖到落地鏡跟前,「你自己看看,這還是你嗎?」
「從我愛上冷斯辰的時候,就做好失去自我的準備了!不用你提醒我!」夏鬱薰掃了眼鏡子裡狼狽的女人,陰沉著臉,甩開歐明軒的手,坐在床沿。
她坦然承認,歐明軒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煩躁地來回踱步,這一次卻放軟語氣,「不是要做木棉樹嗎?怎麼變成黴蘑菇了?輸人不輸陣!你這樣躲在家裡算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經認輸了!你想被白千凝看扁嗎?」
南宮默蹲過去,「姐,去吧去吧!你是不知道,那邊太囂張了!我都看不過去!怎麼能這樣被人欺負呢!不是說冷斯辰喜歡的人是你嗎?你才是正主兒!別讓人覺得你跟個不能見人的小三似的窩在這裡,登不上臺面。拿出你的氣勢來!你不是總說,就算打不倒敵人,也要在氣勢上壓倒敵人!有我和大叔給你撐腰,絕對能把那個什麼白千凝壓下去!」
南宮默猶豫了一下,說道,「要不……要不你跟南宮霖一起去也行,雖然那傢伙很討厭,但是混的還算可以了啦!陣仗絕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