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開門離開,卻被他圈住抵在門背上,「不許走!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要逃?心虛嗎?夏鬱薰,說實話,你是不是從來沒有信過我?就算沒有我,你也可以去找你的學長?或是南宮默,甚至……南宮霖?」
「啪——」夏鬱薰重重的一巴掌扇過去,卻被冷斯辰手疾地緊緊扼住。
南宮霖,南宮默,這廝連老人和孩子都不放過?他當她和他一樣是禽獸嗎?她可是出淤泥而不染的!
夏鬱薰氣得呼吸急促,「相信?你憑什麼,憑什麼要求我相信你?那你呢?你有相信過我嗎?看到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覺得我不忠……冷斯辰,我對你怎樣,你給我『摸』『摸』你的良心!」
冷斯辰正要動怒,卻看到夏鬱薰悶哼一聲,神情痛苦。冰冷的眸子緩緩移到被他握住的那隻小手上。
扳開她的掌心,一片鮮血淋漓,冷斯辰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這就是原因嗎?
她努力掩飾著自己的傷口,就是不想要他看見,可還是被他殘忍的揭開。
夏鬱薰試圖抽出手,卻被他霸道又不失溫柔地握住扳開,視線死死看著她血淋淋的掌心。
他拉著她在沙發坐下,「坐好,不許跑。」
冷斯辰從櫃子裡拿出醫『藥』箱,坐到她身邊,一言不發地拾起她的手。
夏鬱薰拍開他的手,猛得站起來,「我要走了!」
剛走出一步,冷斯辰卻從身後撈住她的腰身,把她帶坐到自己的腿上。
「冷總,請你放尊重點!」
這小妮子,冷總冷總的,還叫上癮了,她清清冷冷一聲「冷總,白小姐,恭喜」說得落落大方,一臉無害,卻是字字如刀刃割在他的心上。
冷斯辰握住她的手腕,以免碰到她的掌心,然後緊緊摟住她,不許她逃走,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貪戀地汲取著她甜美的氣息,語氣帶著幾分欣喜,「你吃醋了,你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原來她一臉平靜不是不生氣,不是不惹事,只是把怒意全都發洩到了她自己身上。
「我在乎,很在乎!在乎得快要溺死在醋缸子裡去了!你滿意了?」
「恩!」
夏鬱薰暴怒,「你還恩!我這麼在意你,你很得意是不是?」
冷斯辰悶笑著在她脖子上輕咬一口,「誰讓你那麼嘴硬!什麼都不肯說!你知道的,在你面前,我向來沒什麼自信!你不需要忍耐,不需要掩飾,我喜歡看你為我生氣,為我吃醋的樣子!」
突然發覺,這個看似冷酷的男人有時候怎麼這麼孩子氣?說難聽點就是幼稚!
「你這個自大的男人,誰在乎你了,誰吃醋了!姑『奶』『奶』瀟灑得很,一點都不在乎!」
看著她在那惱羞成怒,氣呼呼的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野貓,異常可愛。冷斯辰情不自禁,驀然吻住她的唇,正噼裡啪啦抱怨的夏鬱薰一愣,飛快地眨了眨眼睛……
「薰兒,你今天很美……」
夏鬱薰難耐地呻『吟』,短暫的沉醉之後,一把推開他。
她的臉頰滿是紅暈,攏緊衣領,雙眸含怒,「今天是你訂婚的日子,你卻在這裡和我……和我……」
冷斯辰一臉無辜地擁著她,「誰讓你今天穿得衣服太好看了!」
「這和我衣服有什麼關係?」
「讓我有把它撕碎的衝動……」
「冷斯辰,你變態!」
「你喜歡的不是嗎?」
「去死!鬼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