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蘇萱琪很熱情,「南宮默,好無聊啊!我們去跳舞吧!」
那語氣自信而高傲,好像他一定會答應自己。
不過,長得漂亮家,世又好的女孩子高傲一點也正常。
比起和你跳舞,我寧願無聊!南宮霖很想說出這句話,再拉著夏鬱薰去跳舞,但是,他卻注意到琳娜朝這邊看過來,如果真的這麼做了,怕是又要給夏鬱薰帶來麻煩。
南宮默站了起來,蘇萱琪立即得意地挽住他的手,「學姐,我們先去了!」
「去吧去吧!」夏鬱薰微笑道。
總算是可以自己待會兒了。
夏鬱薰坐在沙發的一頭,用手肘撐著腦袋,昏昏欲睡。
有一句話叫樹欲靜而風不止。
昏睡之間,『迷』『迷』糊糊地看到三個妖嬈的美女端著紅酒朝她走來。
「夏小姐,可以坐下嗎?」
何方妖孽?
夏鬱薰強打起精神應付。原來,今晚真正的戰役才剛剛開始。
夏鬱薰矜持地點點頭,少說少錯。
「夏小姐怎麼一個人?」其中一個穿著粉『色』小禮服,酥胸半『露』的美女問道。剛剛看到歐明軒和南宮默全都有了各自的舞伴,心情大好,自然是要來挑釁一下。
這個女人夏鬱薰認識,是白千凝的閨中密友林玥,其他兩個人也很眼熟。
「你們不也是一個人嗎?」夏鬱薰說。
另一個女人立即好笑地嗤了一聲,「我們當然有男伴!」
夏鬱薰瞭然地點點頭,「那你們怎麼不去跳舞?」言外之意很明顯,你們有男伴卻不去跳舞,不就是特意來找我麻煩的嗎?
林玥立即笑著圓場,「我們很想結識夏小姐,所以特意過來認識一下!夏小姐家裡是做什麼生意的?看夏小姐和歐總還有南宮總裁這麼熟,難道家裡也是做珠寶,服裝一類的?」
舞池中,冷斯辰餘光落在夏鬱薰所在的角落,眼中流『露』出擔憂。
「我家不是做生意的,是開武館的。之前,我在冷氏工作,是冷總的保鏢。」
三人聞言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這些事情,她們當然早就通過白千凝知道了,但是卻怎麼也沒想到夏鬱薰會自己說出來。
既然她說開了,林玥也不再客氣,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你就是那個自不量力想要做第三者的鄉下妹!」
「就是!聽說,她之前在冷氏的時候天天不知羞恥糾纏冷總,最後被公司開除了!」
「夏小姐,你明知道冷總已經有未婚妻了還纏著他不放,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怎麼說也要講個先來後到,千凝和冷總大學就認識了,這麼多年的感情,哪能是你隨隨便便就破壞得了的!」
「說得對,她再怎麼纏著也沒用,冷總還不是和千凝在一起了!人家男人又不是瞎子!」
林玥附和著打抱不平,「話雖這麼說,但是,如果你是千凝,一個不入流的女人天天纏著你老公,你能接受得了麼?千凝那麼單純善良,有什麼事都自己忍著,即使是勾引未遂,對千凝的傷害也已經造成了!」
夏鬱薰好笑地看著三個女人一唱一和。
什麼是指鹿為馬,什麼事是非不分,什麼是黑白顛倒,她今天總算是知道了。
「居然還敢來這裡,做事之前也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嗎?別以為用卑鄙的手段勾搭上幾個男人就自以為了不起了!你若是醜小鴨,或許還能變成白天鵝,呵,只可惜啊!你就是一隻妄圖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夏鬱薰握緊了手中的酒杯,她發誓,只要這個女人敢再說一句,她就打爆她的頭。
她絕對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