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真是一點都不可愛!真不懂鬱薰怎麼就看上你了!」南宮霖哼了一聲。這傢伙,盡往他傷口上撒鹽。
看向舞池中的夏鬱薰,南宮霖眼中滿是寵愛,「如果她把隱形眼鏡除掉,肯定更『迷』人!」
不愧是他南宮霖的女兒,是金子就總有發光的一天。燈光之下,她會成為最耀眼的明星。
「她討厭自己的眸『色』,你最好少在她面前提起這件事。」冷斯辰提醒道。
「是因為我嗎?」南宮霖略帶苦澀地問道。
「不清楚,不過能肯定的是,和你脫不了干係。她童年的陰影都是你造成的!」
「我一個不被接受的可憐的父親,你能不能口下留人?」
冷斯辰對於這個拋棄夏鬱薰母女二十多年的男人實在是態度好不起來。
「你準備什麼時候跟她說實話?」
「還是先不要吧!我怕說了她就不理我了!」
想不到南宮霖也有這麼優柔寡斷的時候,看來夏鬱薰還真是他的軟肋。
「說起來,我不得不佩服你,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和鬱薰的關係的?」
冷斯辰涼涼地說道,「我恰好有正常人該有的基本推理。先是稀有血型,再是你對她不同尋常的關心,甚至如出一轍的紫『色』眼睛。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所以,這其中一定有原因!」
冷斯辰話音剛落便看到雷諾親暱地貼在夏鬱薰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惹得她笑靨如花。
今天,夏鬱薰毫無疑問已經完全奪了白千凝的風頭,可是,她一點勝利的喜悅都沒有,心情反而說不出的壓抑,只想簡簡單單地愛一個人,為什麼要牽扯那麼多複雜的東西?
宴會結束之後,幾個愛玩的傢伙不願走,非要玩通宵,尤其是韓啟宇和墨菲這對活寶,冷斯澈無奈,只好又安排了一間設施齊全的客房供大家繼續玩,幾個關係比較好的人都留了下來。
夏鬱薰太累了,本來想先走,反正她又沒什麼了不得的身份,不是他們圈子裡的人,可是,她一走雷諾也要走,說要送她。她不想掃興,只好留下。
上帝保佑,這次可別再玩什麼該死的真心話大冒險了……
南宮默被琳娜『逼』著送蘇萱琪回家了,秦夢縈也由張逸興陪著回去,在夏鬱薰的百般恐嚇下,從非禮一直恐嚇到**,歐明軒總算是開竅了一點追了上去。
比起上一次在酒吧的聚會,這次多了雷諾還有幾個冷斯辰和白千凝的好友,本以為雷諾不喜歡湊熱鬧的,但是白千凝邀請的時候,他卻沒有拒絕,還勸她也留下來玩玩。
夏鬱薰真的開始後悔沒有乖乖呆在家裡睡覺了,她真的好睏好睏。
房間裡的娛樂設施一應俱全,且十分奢華。對這種燒錢的別墅,她已經見怪不怪。
韓啟宇唱了一首動感十足的歌熱場,震耳欲聾的嘶吼成功嚇退了夏鬱薰的睡意,大家漸漸聊開了,雷諾很健談,大家相處得都很融洽。
夏鬱薰從頭到尾沒說幾句話,神情怏怏的。
看她搓著雙臂好像有點冷,雷諾立即體貼地把外套脫下來給她穿。
「喝點酒吧!會舒服一點。」雷諾遞了杯度數不低的紅酒給夏鬱薰。
冷斯辰看著夏鬱薰,眸子裡的意思很明顯,夏鬱薰,不許喝!
事實上,夏鬱薰這次根本沒敢喝幾口酒,因為怕酒後惹事,可是,眼睜睜看著白千凝一整天都緊緊攬著他的手臂,粘著他,和他一起招呼賓客,她早就已經到了承受的臨界點。
於是,她無視冷斯辰的警告,挑釁地看了冷斯辰一眼,神情竟有些妖嬈,接過雷諾的酒,「謝謝!」
這個該死的女人,待會兒他可能沒辦法脫身,不能送她回去,她現在居然還喝酒!
「我們玩個遊戲吧!」韓啟宇一說這話,夏鬱薰立即警惕起來。
「我們玩……國王遊戲。」
夏鬱薰一聽,總算放下心來,還好不是真心話大冒險。
「抽到最大數字的是國王,有權要求抽到最小數字的人做任何事情!規則其實就和真心話大冒險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