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我送你!」雷諾拿起外套跟了上去。
別墅外,雷諾正要扶著夏鬱薰上車,一旁的車燈突然亮了起來,一輛招風的紅『色』法拉利停了過來。
南宮霖從裡面走出來,「不勞費心,鬱薰我來送就可以了!」
「乾爹!」夏鬱薰叫了一聲,然後立即飛過去,朝雷諾揮揮手,「雷諾,謝謝你的好意,我已經麻煩你很多次了,今天真的不能再麻煩了你,拜拜~」
夏鬱薰一聲甜甜的乾爹叫得南宮霖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開啟車門,扶她進去,開車離開。
看著離開的法拉利,雷諾一拳砸在自己的蘭博基尼上。
原來,她是南宮霖的乾女兒?難怪南宮霖這麼緊張她!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的還難搞定!他已經快失去慢慢來的耐『性』。
雷諾若有所思地碰觸著自己的唇,「不過,看在這個吻,我便再忍耐一次,最後一次……」
車內,夏鬱薰『揉』了『揉』泛疼的額頭,「南宮先生,謝謝你,還好你出現了!」
相比起來,她寧願欠南宮霖的人情也不願意欠雷諾的,情債她是還不起的。
南宮霖這才知道這丫頭只是拿他做擋箭牌。不過,這丫頭警惕『性』倒真是不錯,即使醉成這樣也懂得保護自己。
「其實,我還是喜歡你叫我乾爹。」
夏鬱薰乾笑,「剛才是我失禮了!不過,為什麼這個時候你會出現在這裡?」
南宮霖『摸』了『摸』鼻子,答道,「我……路過。」
司機從後視鏡內看了南宮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不告訴這個女孩子,他等了她整整一晚上。
「睡會兒吧!到了叫你。」
夏鬱薰搖搖頭,雙眼皮打架,「不用了,我還……不困……」
南宮霖有些苦澀地說道,「鬱薰,這麼不相信我?我不會欺負你的……那一次在生日宴會上,只是一個意外……」
那次的事情,他已經懊悔得快要死掉了,沒想到會給她留下那麼不好的印象。
夏鬱薰急忙解釋道,「不是的,您誤會了,我只是……只是習慣了。小時候,有一次我坐公交車回家,結果在車上睡著了,公交車把我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我找不到家了,那時候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自那以後,我就不敢在車上睡著了。」
南宮霖心疼不已,「小時候?多大?」
「好像是五歲,我想去市中心看噴泉,很大很好看的噴泉哦!夏天在裡面鑽來鑽去很舒服的!媽媽心情好的時候會帶我去玩,不過,她不會鑽,只有我鑽……」夏鬱薰有些神往地回憶著那些傻乎乎的事情。
「噴泉……」南宮霖連聲音都顫抖了。
他和若欣的第一次,就是因為噴泉。年少輕狂,兩個人在噴泉下面瘋鬧,完全不在意會把衣服弄溼。
很老套的戲碼,他帶她回家換衣服,然後……**,要了她。
「那麼小?你媽媽……怎麼不陪你?」南宮霖收回思緒。
「媽媽……媽媽已經死了。」夏鬱薰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憊地說道。
南宮霖的心一陣抽痛,「對不起。」
「那,你後來是怎麼找回來的?」
夏鬱薰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我沒有找回來,是阿辰找到我的。他說,我這個白痴肯定是車上睡著坐到底站去了。阿辰小時候就很聰明……」
南宮霖一直將夏鬱薰送到樓下才離開。
夏鬱薰暈暈乎乎好不容易爬到四樓,居然發現了一件讓她想直接撞牆而死的事情。
她早上出來的時候居然忘了帶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