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夏鬱薰困『惑』地把東西拿進來。
禮盒上只寫著夏鬱薰收,卻沒有落款。
夏鬱薰坐在沙發上,撕開禮盒,盒子裡面只放著一支筆,顯得空『蕩』『蕩』的很突兀。
一支筆而已,幹嘛弄得神神秘秘的,夏鬱薰滿腹不解,拿起那支筆,仔細一看,居然是隻錄音筆。
夏鬱薰下意識地按下開關。
「那你今晚就在這裡睡。」
「那你呢?」
「我會留下來陪你。」
「斯辰……你原諒我了嗎?」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而且,你也是為了公司。」
這個聲音……
是冷斯辰和白千凝。
夏鬱薰的身子一震,極為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那夏鬱薰……」
「只是無關緊要的人。」
此刻的夏鬱薰就像一個站在暴雨中,毫無準備之下被閃電劈到的人,五雷轟頂也不過如此。
只是無關緊要的人……
只是無關緊要的人……
這句話就像緊箍咒一樣反覆折磨著她。
「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
聽到這裡,夏鬱薰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緊緊攥著那支錄音筆,死死咬著下唇,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她是你的妻子?對呵,她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
那我呢?我算什麼?
我算……無關緊要的人。
錄音筆中的話在一遍遍重播,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夏鬱薰尖叫一聲把錄音筆扔出去砸碎,然後伏在沙發聲哭得精疲力竭。
哭了不知多久,直到再也流不出眼淚了,她呆呆地坐在那裡,眼神沒有焦距。
這裡到處都充斥著他的氣息,夏鬱薰受不了地奪門而出,一直跑一直跑……
然後,她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西郊,壽春路。」
我要回家,我再也受不了……
夏鬱薰滿懷希望地回到家裡,卻發現大門上了鎖,翻牆進去之後,家裡面已經全都搬空了,連一件傢俱都沒有留下來。
夏鬱薰跌坐在冰涼的地面上,
爸爸走了,他真的帶著媽媽走了,把她一個人丟下。
她唯一的退路也沒有了。
夏鬱薰癱軟在地上,痛苦地抱住頭,腦袋一波又一波鑽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