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諾無奈,只好去車裡拿出一個靠枕和一條『毛』毯。
「來,薰,坐上面會舒服點。你剛……剛小產,不能受涼的!」雷諾把靠枕墊在她的身下,然後又用『毛』毯蓋住她的身體。
雷諾的手機鈴聲響起,是白千凝。
「喂!恩,好的,我馬上就過去!」
雷諾說完就掛了電話,不放心地詢問,「薰,你一個人真的沒事嗎?」
「那……我先走了!事情辦完,我會來看你。」
雷諾最後看了夏鬱薰一眼,開車離開。
路上,雷諾腦海裡滿滿的都是她蜷縮成一團的單薄身影,心頭湧上一股名為愧疚的陌生情緒,但很快便立即揮散,想要得到,就是要不擇手段,他沒有做錯,大不了今後好好彌補她。
就算是毀了她,他看上的東西也不能屬於別人。
雷諾走後,夏鬱薰掀了『毛』毯,扔了軟墊。
一旦養成依靠別人的習慣之後,當有一天沒有了依靠,她就將失去一個人獨自生活的能力。
那個男人,他一直說「一切有我」,他一直說「你只需要相信我」。
於是,她相信了他。
而當他終於背棄她,走向另一個女人,世界的主心骨突然崩塌,於是,眼睜睜看著整片的世界全都在自己面前分崩離析,化作一片斷壁殘垣,灰飛煙滅……
「頭兒,羅格已經被做了!昨晚的人沒有一個逃出來。好像是被他們的死對頭解決掉的。」
聽著屬下回報的訊息,雷諾神『色』微驚,語氣頗有些欣賞,「借刀殺人。」
他以為依照冷斯辰謹慎的個『性』,在這種非常時刻,就算再憤怒,也不會有太大的動靜,想不到他居然用這招,這樣就可以完全置身事外。
「頭兒,估計他已經知道真相了,因為,羅格被用了刑。」手下擔憂地說道。
這點雷諾倒不意外,夜狼內部整人的法子可是有名的很,隨便拿幾樣出來也夠羅格受的。
「白家那邊怎麼樣?」雷諾問。
「暫時沒有動靜,但是,應該也快了,今天還聽說白宇豪不知道因為什麼是被上頭叫去談話。一旦沒有了利用價值,白宇豪下臺是遲早的事情。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這些年撈的油水也不少。想他死的人絕對不是隻有冷斯辰。」
想起剛才白千凝春風得意的樣子,雷諾勾起諷刺的笑意,那個女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到臨頭了。
他的結婚禮物送出去了,就怕她沒那個命享受。
這時候,突然有手下匆匆忙忙跑進來,「頭兒,不好了!」
「什麼事?」看著手下慌慌張張的樣子,雷諾不滿地問道。
「冷斯辰在外面,說要見你。」
雷諾冷笑一聲,「請他進來。」
冷斯辰剛一進來,視線就四處尋找,雷諾輕笑一聲,「抱歉,讓你白跑一趟,她不在我這裡。」
「你以為我會信你!」
身後,梁謙怒道,「我們親眼看著她上了你的車。」
「確實,但你有親眼看她進了我的門嗎?」
「你還強詞奪理……」梁謙剛要說話便被向遠拉住。
向遠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激動,讓冷斯辰處理。
「薰已經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