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尉遲飛鳳目微微眯起,這個女人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他的魅力降低了,還是她是白痴?
看她反應這麼遲緩,一定是後者。
敵不動,那隻好我動。
尉遲飛『露』出一個魅『惑』邪肆的笑,「夏鬱薰是嗎?做我的女人,怎樣?」
夏鬱薰依舊不動聲『色』,在考慮為什麼梁謙會放一個白痴進來。
「冷斯辰那傢伙這麼無趣,一定讓你很困擾吧?而且,他還『性』冷淡,一定不能滿足你。」尉遲飛挑起她的下顎,「冷斯辰有沒有告訴你?我才是夜狼的老闆?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跟我走。」
嗖——
刀光閃過,尉遲飛及時閃開,但是一隻手臂還是被劃出一道刀痕。
他一邊撩開衣袖檢視自己受傷的手,一邊驚愕萬分地看著對他突然襲擊的夏鬱薰。這個女人也太狠了吧!還好那把水果刀不是很鋒利,否則他的手就要廢了。
只見,夏鬱薰正慢吞吞地抽出一張消毒溼巾,一遍遍地擦拭剛剛被他碰觸過的地方,沒有看他,只是低低地說了一句,「尉遲飛,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做些無聊的事情,不如直接告訴我你的目的。」
「你認識我?」尉遲飛驚訝地看著她。
「基本推斷。」
這個女人說話語氣怎麼跟冷斯辰這麼像?估計是因為跟那傢伙呆久了的緣故。
這時候,布丁隔著褲子一口咬住了尉遲飛的腿,雖然布丁還小,但是用力一口咬下去還是很疼的。
尉遲飛陰鶩地看了布丁一眼,正要一腳踹飛它,夏鬱薰以更加陰鶩地眼神瞪他一眼,「你敢動它試試!」
尉遲飛看看布丁,又看看夏鬱薰,最後一動不動任由布丁咬了個夠。
「布丁過來,狗狗不要和禽獸一般見識!」夏鬱薰將布丁抱進了懷裡。
靠!他瘋了才會以為她是一隻無害小白兔,簡直就是毒舌眼鏡蛇。冷斯辰的女人又怎麼會是省油的燈。
尉遲飛低咒一聲,也不再廢話,直接單刀直入,「我要你跟我離開,或者隨便跟哪個男人私奔都行,只要讓冷斯辰對你徹底死心。否則,相信我,我有幾百種方法可以讓你永遠消失。別『逼』我做到那一步!」
「我很欽佩你剛才犧牲自己的『色』相誘『惑』我離開的做法!其實我很好『色』的,真的。但是很可惜,我只好冷斯辰的『色』……」夏鬱薰頗為遺憾地說道。
「**——我不想跟你廢話,你到底走不走?」
「現在,你是在『逼』我紅杏出牆嗎?」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跟我演一場紅杏出牆的戲。第二,死。」尉遲飛眼中瀰漫的是赤.『裸』『裸』的殺氣。
夏鬱薰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很想自己死。
「為什麼?」
尉遲飛嘲諷地低笑一聲,「你居然還問我為什麼?當然是為了夜狼上上下下幾萬條兄弟的人命!為了你,冷斯辰已經瘋了。而我現在必須讓那個無情冷血的冷斯辰回來!這個方法只有一個,讓他恨你,對你死心,或者,你死。」
「呵,看來,我還有幸當了一回紅顏禍水。」看著尉遲飛眼中鋪天蓋地的恨,夏鬱薰突然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大的罪人。
「女人都是禍水!以前我很佩服老大,他從來不會被任何事情影響情緒,更不會對任何女人動心,任何情況下都能做到冷靜客觀。之前出了多少大事,生死一線的時候都是因為有他才挺過去,雖說檯面上的事情都是我來做,可他才是整個夜狼的靈魂領軍。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成就大業,才值得我跟隨!可是現在呢!他為了一個女人打『亂』了全盤計劃,把他自己,包括所有人都置於危險之中……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尉遲飛憤然地說道。
夏鬱薰深吸一口氣,「你說得對,冷斯辰那樣的人物,不應該被一個女人毀了。我錯就錯在,不該因為覺得他寂寞孤獨就把他從高處引誘下來,把他從一個神變成一個人。」
尉遲飛面『色』微白,但還是殘忍決絕地說道,「冷斯辰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憐憫,作為一個神本來就該忍受寂寞和孤獨,這是命中註定,你擅自闖入,不僅害了他,也害了所有人。你錯在不該妄想自私地把他據為己有,冷斯辰不是你一個人的冷斯辰。他的身上牽扯著千萬人的命。這樣的他,絕對不可以有感情!」
夏鬱薰的面『色』蒼白如雪,輕微地搖了搖頭,「恕我實在無法理解你的觀點。」
他怎麼可以這麼說?怎麼可以這樣殘忍地對待冷斯辰?
她明白,他們只是因為立場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