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南宮霖看著父女相見的場景,心裡一陣不是滋味。
冷斯辰對他絲毫沒有同情,他被刺激到也是活該。
「喂,你們還真要結婚?」南宮霖問道。
「恩,立刻就去!」
「你瘋了?」
「我很清醒,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
「可是你家裡那邊,你到底是怎麼搞定的?」南宮霖實在是很好奇,為什麼他母親的態度會突然轉變這麼大,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除非他們接受薰兒,我否則那個爛攤子他們自己處理。」
「咳,夠陰險。」
冷斯辰白他一眼,「別忘了,冷氏的事情跟你也脫不了關係,那批珠寶我是為你洗白的。」
「我們可是公平交易,我還獻血了呢!」
「薰兒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給她一點血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得,到頭來,還是他的錯。
南宮霖頹喪道,「夏末林回來了,看來我是更不可能認回這個女兒了!」
「認不認並不重要,只要她幸福就好。」他請夏末林回來也是冒著風險的,或許他能作為勸動夏鬱薰的籌碼,也可能夏鬱薰有了夏末林就更加不要他了。
「但願吧!」「你還在跟雷諾鬥?」南宮霖有些擔憂地問道。
「恩。」
「你最近動靜太大了,已經有很多人盯上你並且懷疑你的身份。」
冷斯辰眉頭微蹙,「我有分寸!」
「哎,我也好想陪鬱薰,好想去見證你們拿到紅本子的一刻,看來我是註定沒那個福分了。」南宮霖一臉哀怨。
「還是早點告訴她吧!你不說,她不僅沒有拒絕你的機會,同樣也沒有原諒你的機會。」
不僅僅是爸爸妥協了,連冷夫人都拉著她的手苦口婆心地勸她一定要嫁給冷斯辰,她已經完全被弄懵了,渾渾噩噩地就被他們擁上車,往民政局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她好幾次想要開口說清楚,但是看到冷夫人一口一個親家,她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狠狠地瞪著冷斯辰。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
又或許,潛意識裡,她貪戀著這樣即將唾手可得的幸福,不捨得親手把她毀掉。即使這幸福讓她如此惴惴不安。
她很害怕,真的很害怕,越是接近所謂的幸福,就越是不安。
寬敞的賓士裡,她和夏末林坐在一起,對面坐著冷斯辰和冷夫人。
她真的不敢相信,他們現在是去民政局辦手續的路上。
夏末林穿著寒酸的藍『色』運動服,相比於對面穿著考究的冷夫人,顯得有些侷促窘迫。
夏鬱薰看了眼夏末林,突然喊道,「停一下。」
冷斯辰的心立即提到嗓子眼,「薰兒?」
「我想幫爸爸買套西裝。畢竟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夏鬱薰乾笑著,她必須必須要和夏末林說清楚。
「我陪你們!」
「不用了,就在對面,我還想和爸爸說些悄悄話呢!」夏鬱薰甜甜地笑著,拉著夏末林下了車。
看著父女倆親密的樣子,冷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