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該不會是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吧!冷斯辰,我要殺了你!」
剛聽到冷斯辰要結婚的訊息,南宮霖便從義大利趕了回來。
這件事可以說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幾個月前他們傳出緋聞的時候他還沒有多做注意,想不到冷斯辰這次居然是玩真的。
他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在玩什麼花樣。要是真的放棄了自然最好,這樣他就不必偷偷『摸』『摸』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敢去見,如果他是引蛇出洞,那麼他就有必要提醒一下鬱薰了。
在美國留學的南宮默也第一時間趕了回來,冷斯辰要結婚了,可是新娘卻不是夏鬱薰,他最後還是放棄了嗎?她生死未卜,他怎麼可以就這麼放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憑什麼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娶別的女人,得到幸福?
冷斯辰的婚訊無疑掀起軒然大波,連南宮霖那隻老狐狸也忍不住悄然回國了,他謝絕了所有賓客和採訪,只是靜觀其變。
這一場婚禮到底是真有其事,還是又是無聊之人娛樂大眾弄出來的驚天假象?如果是這樣,為什麼冷斯辰和宮賢櫻不出來澄清呢?一切只有等到婚禮那一天才能得到答案了。
歐明軒看著電視中的報導,一臉嘲弄,「鬱薰,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你可以等他二十多年,可是他只是等了你五年就已經耐不住寂寞!如果現在你知道了這些,千萬不要傷心,因為不值得……」
杏花村。
這幾天花水月時時刻刻都在忐忑不安地注意著夏如花的情緒。
冷斯辰的婚訊鋪天蓋地地傳來,可是她卻依舊跟個沒事人一樣,照常吃飯,照常上課,照常養花弄草。
婚期的前一晚,花水月終於忍不住了。
「鬱薰,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夏如花愣了一下,五年來,即使是單獨相處的時候,花水月也極少稱呼她這個名字。
「月姐,怎麼了?」
兩個人在院子裡坐下。
「應該是我問你,你怎麼了?」
「我沒怎麼啊?」夏如花一臉困『惑』。
「鬱薰,他明天就要結婚了,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有啊!」夏如花點點頭,「空氣清新了,花兒更香了,囡囡和小白更可愛了,總之看什麼都順眼。」
「啊?」
夏如花好笑地看了眼花水月怔愣的樣子,輕笑一聲,「難道不是嗎?雖然我不說,但是,五年來,他的固執就像是無形的枷鎖桎梏著我。現在,他終於要放手了,這對我們都是一種解脫。」
花水月有些激動地說道,「畢竟是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你甚至為他付出了一切。現在他就要娶別的女人了,你就不會感到心痛,不會感到不甘嗎?」
花水月無法理解依照她的個『性』怎麼會受得了。早在傳出冷斯辰另結新歡的訊息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擔憂,每天,她都小心地把那些有關的報紙雜誌收起來,就怕她受刺激,而現在,這種隱患終於到了暴發的臨界點。
花水月對冷斯辰的做法感到很憤慨,就算你要開始新的生活,有必要弄這麼高調嗎?高調得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這實在不符合他的行事手段。冷斯辰,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覺得夏如花此刻的安靜只是表面現象,或許明天她就會忍不住大鬧婚禮?這種事情,她相信她絕對做得出來。
看花水月眉頭緊蹙,面『色』凝重,好像大難臨頭的樣子,夏如花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我說夢縈姐,你該不會是以為我現在看起來這麼乖全都是障眼法,然後明天我就會瞞著你跑去大鬧婚禮,指著冷斯辰的腦袋罵他殺千刀的負心漢?然後把那對狗男女揍得連他們爸媽都不認識!」
「難道不是嗎?」花水月困『惑』地看著她。
「我的天!」夏如花一撫額頭,「夢縈姐,我有這麼瘋狂嗎?」
花水月點點頭,「我覺得這才是你的正常反應!」
夏如花哭笑不得。
她仰躺在搖椅上,搖著手裡的扇子,星光透過花葉灑落下來,朦朧了她的面容。
「心痛?不甘?如果是五年前的夏鬱薰,肯定會的,甚至會更瘋狂。但是現在的夏如花,還有什麼好心痛,還有什麼好不甘?你認為我是因為為他付出太多,所以才會不甘,其實,正因為我已經付出太多,所以才徹底心甘了。」
之前的她相信人定勝天,認為不管什麼事情只要她努力就一定能辦到,而現在,她卻學會了對命運低頭,學會了安之若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