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有人欺負你了?哪個混蛋!是不是冷斯辰?聽說小白寶貝大鬧婚禮了,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你……」
「沒有,我死不承認我是夏鬱薰,他也拿我沒辦法。這次……我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
看來,又要欠南宮霖一個人情了。
病房。
梁謙端著早已經涼掉的昨天的晚飯,今天的早飯,以及午飯走出來。
「怎麼沒動?」尉遲飛蹙眉道。
梁謙嘆了口氣,「昨晚到現在一點都沒吃,一直就那麼坐著。」
「看來那對母子的出現對老大影響很大,那個女人的身份怕是不簡單。」尉遲飛擔憂道。
「你不會是想查她吧?boss千叮萬囑不許你『插』手這件事情,你還嫌自己死得不夠慘是不是?」
「我哪敢!我只是擔心那個女人來歷不明,老大會被騙了。」
「你覺得那個女人不是大嫂?」
「很有可能。老大是太想念大嫂了,所以看到一個相像的人就自我安慰以為是她,這一點很容易被人利用的。萬一那個女人是被有心之人『操』控的怎麼辦?」
病房裡傳來摔杯子的聲音,梁謙怕怕地站遠了些,「不管那個女人是誰,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膽識,boss說了讓她一早就要趕來,這居然已經快中午了她還沒來,你是沒看到boss的臉『色』,嚇死人了!」
就在冷斯辰扔掉手邊最後的柺杖之後,夏如花總算是珊珊來遲了。
「你怎麼才來啊?快點進去吧!」梁謙一副你自求多福的神情。
尉遲飛滿臉敵意地看著她,夏如花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眸子裡竟然有一剎那間含了殺氣,但很快就消失,以至於他以為自己看錯了,而這一閃而過的殺意更是讓尉遲飛心中不安,增強了警惕。
夏如花氣喘吁吁地捂著胸口,站在門口緩了緩,過了一會兒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梁謙和尉遲飛很不厚道地偷偷站在門口等著看好戲。
估計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病房內一地狼籍,夏如花越過碎玻璃小心地走過去。
這廝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劣!
「為什麼到現在才來?」
看著她重重的黑眼圈,他本來是想關心一下的,可是一想到她這麼不待見自己,拖到現在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過來,說出來的話就忍不住帶了幾分火『藥』味。
夏如花自然不會跟他提囡囡的事情,只是走過去把飯桌架好,然後將手裡提著的雞湯放上去,開啟蓋子,香氣四溢。
「因為要燉這個,所以耽誤了。」
「別傻了!老大會相信這種白痴理由?」梁謙隔著門縫小聲嘀咕著。
尉遲飛附和,「我猜老大一定會把雞湯潑到這個女人身上!」
冷斯辰一臉嫌棄地看了眼雞湯,然後又看向自己打著石膏,吊著繃帶的右手,「你餵我!」
夏如花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開。
那該死的女人,居然敢無視她。
冷斯辰心頭一緊,卻見她拖了把椅子又走了回來。
她在床邊坐下,將保溫瓶放在自己的雙腿上,勺子放進去,先是將表面一層油撇開一點,然後舀了一勺雞湯送到他唇邊。
冷斯辰只是看著她,沒有要喝的意思。
難道她不應該吹一吹再給他喝嗎?她以前都會吹的。